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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擂台就设在邀醉楼。
只是像李清这样的外乡人还不清楚这个风俗,看到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走,还以为是当地的什么节日,迷迷糊糊地也到了邀醉楼。
等李清他们走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好在台子设的高,即使站的远也能看到些,更不用说上台前,十个夺魁的候选人还会从人群中一一走过,让一众百姓大饱眼福!
还没等李清弄明白,这场盛会就已经开始了,只见一名身着灿黄衣衫,配饰华美的女子妖娆地从人群左边穿出,身段忸怩地缓缓向台前走来,她浑身状似无骨,玉手轻轻搭在一旁的侍女手上,再定睛一看,只见她脸上就算被蒙了一方白纱,可单就是那露出来的凤眼,也能让人浮想翩翩~
李清看那女子的做派,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个风尘女子,转而也就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呵呵,居然是古代的选美大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清也不会瞧不起这些女子,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做个渣男罢了。正待他想要转身离开时,却见又有一名蓝衣女子出场,这名女子较之前面的那位黄衣女子,更是美的让人挪不开眼,连李清也忍不住停下脚步来!
好吧,大家别误会,李清看的可不是那个蓝衣女子,而是她身边的那个侍女!你妹,居然是吴冼农的二女儿吴瑜!!!
显然,吴瑜也看见了李清,当她从人群众中看到自己曾经心仪的“齐公子”时,吴瑜紧张地握紧了蓝衣女子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引得蓝衣女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吴瑜这才回过了神,是啊,自己现在堕入泥潭,还有什么资格肖像人家公子哥儿呢!想到这儿,她不禁地下了头,深怕李清看见她。
之后的事李清已经不太记得了,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一身丫鬟装的吴瑜,只是恍惚中留意到最后夺魁的正是吴瑜伺候的那个蓝衣女子。倒不是说李清就这么喜欢上吴瑜了,只不过是看着昔日的富家千金沦落到这个地步,李清于心不忍罢了!吴冼农犯下大错,再怎么罚他都不为过,可是吴瑜说到底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可怜她一个花季少女,被卖到这种地方,想来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清脸色不渝的回了落脚的客栈,倒是让等着他的阿俊万羌两人又吃了一惊,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第二天,李清居然破天荒的去了邀醉楼~哈哈哈哈,公子终于开窍啦!~~
李清这次去,自然是去找吴瑜的,而且他特意没带一个手下跟着去,也是怕吴瑜尴尬~
到了邀醉楼,李清不知道吴瑜现在叫什么,只能指名要见昨天夺魁的蓝衣女子——晴斓。
当然,花魁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就算李清出手再阔绰,一时半会儿也上不去楼。不过楼上的秋魁娘娘晴斓打开窗往下一看,看见昨天自己见到的那个俊美男子也在那儿求见自己,好不得意,看那个男子衣着光鲜,出手不凡,一颗芳心早就丢了,连忙通知老鸨将李清请了上来。
昨日打人群中走过时,晴斓也看到了李清,当时她想着:“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朗,瞧那个做派,必定也是有钱人家,若是能得他爱慕,那就好了!”结果第二天就看见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少年出现在自己楼下,晴斓怎么能不激动!她马上跑到梳妆镜前整理发饰,就听见门外小丫鬟扣门说:“晴斓姐,那位齐公子上来了!”
“知道啦知道啦~”晴斓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又催促一旁替自己收拾头发的吴瑜说:“阿碧你倒是快点啊,臭丫头慢手慢脚的,干脆笨死算了!”被叫做阿碧的吴瑜闻言,心神一乱,不小心拉到了晴斓的秀发。“啊!死丫头!”晴斓刚要拿起银簪扎吴瑜,就听见小丫鬟已经开门引人进来了,只能放下手,狠狠地瞪了吴瑜一眼,换上了张谄媚的笑脸起身去迎。
吴瑜逃过一劫,连忙跟在晴斓身后也走上前去,但就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来人的样子。
晴斓走出里间,就看见一名着玄色衣袍的男子背对着站在矮桌前,她拉了拉领子,笑着说:“公子安好,小女子晴斓这厢有礼了~”说着缓缓地伏了下去,还特意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
李清转身时,就看到那个晴斓娇滴滴地在那儿行礼,浑身说不出的媚艳,还好李清够定力,脸色都没有变,淡定地坐下,凉凉地说:“晴斓姑娘请起吧,小生来见姑娘是有事相商。”
晴斓这边还在怪李清没有上前扶自己一把,却听见李清说有事相商,心想:这公子倒是有趣,该不会一上来就要为我赎身吧~呵,还真是个情种~
这么一想,晴斓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自己做到了李清身边,带着颤声地说:“公子想要和奴家商量些什么?”顺便还露出玉手给李清倒了杯茶。
李清可不会喝那杯茶,而是将眼光投到了一旁的吴瑜身上,说:“晴斓姑娘,在下是想给你的这个侍女赎身,不知要多少银两?”这是李清昨天一番思量之后的决定,他想为吴瑜赎身,再给她一小笔钱,让她有个谋生的法子。
李清却不知,他这一言说出,在场的两个女子都心头大震。晴斓怎么也没先到自己看上的贵公子居然喜欢自己的侍女,难道她堂堂一个头牌还比不过一个小丫鬟?!好你个阿碧,居然和老娘抢男人,看老娘不弄死你!!
而吴瑜也没想到李清会要赎她,当初吴家被判决的时候李清都没有出手,怎么现在愿意替自己赎身呢?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吴瑜可不能放过,不管怎么样,她都要逃出邀醉楼这个火坑!
作者有话要说:
☆、赎身
两个女人心里都有一番思量,可是没一人把心思摆在脸上,倒是晴斓先打破沉默:“哎呀齐公子,怎么来我邀醉楼就看上个小丫鬟,可是嫌咱们姐妹几个伺候不周啊~”说着她竟是将玉指一指,点在了李清胸前。上身向前倾,靠在了李清身上,接着说道:“公子,我这个侍女还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呢,当心她笨手笨脚的坏了您的雅兴,不如就让晴斓伺候公子吧~”
李清可不会把怀里的这条美女蛇真的当回事儿,淡定地将晴斓扯出怀里,还动作优雅地抚了抚自己根本没有被压出褶子的衣服,整个过程他一个眼神都没赏给晴斓,只是专注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这样的李清让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晴斓,也不经尴尬了起来,李清的动作太过优雅,竟然让晴斓有种压坏眼前人衣衫就罪无可恕的错觉,这个男人的做派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晴斓,自己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的事实,他浑身的气势压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李清似乎是觉得火候够了,他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两个女子,不带一点感情地说:“既然晴斓姑娘做不了主,那在下只好请老鸨来谈谈价钱。”说完,他还真就叫门外守着的小丫鬟去叫来了邀醉楼老鸨!
小丫鬟去找老鸨季妈妈的时候,季妈妈还在和一众客人周旋,每年这时候都是邀醉楼最忙的时候,尤其是今年的秋魁娘娘又出自邀醉楼,客人更是多得不得了,也唯有像季妈妈这样八面玲珑的人物才能拿捏得住这个场面!
季妈妈一听是晴斓房里的客人找她,下意识的就觉得是客人想要为晴斓赎身。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过,得了魁的姑娘自然是奇货可居,之前就有姑娘一夺魁就被人赎了去做高门姨太太的,所以季妈妈也只以为是晴斓攀上了高枝,一路上还盘算着要怎么漫天要价,多要点赎身银呢!
好不容易到了晴斓房间,一走进去,季妈妈就觉得气氛不对,怎么里边几个人都跟被点了穴一般,没个动静呢?这位季妈妈也算老练,一瞧这不对劲,就赶紧救场子,笑盈盈地指着晴斓说:“哎呦我的好闺女,怎么在那傻站着呢,还不快招呼客人~”
她又转身对李清说:“公子有礼,您别生晴斓的气,有什么不满您对我季妈妈说,咱们晴斓她啊,那是没见过您这样气派的人物,被您镇住了呢,您可担待点儿~只不知公子找妈妈我何事啊?”
“找妈妈来,自然是为了赎身的事,在下~”李清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妈妈截取了话头:“哎呦我的好公子啊,这晴斓现在可是咱们益州城里数一数二的花牌姑娘啊,可不是您一句赎身就能赎的了的,底下多得是老爷公子愿意为了咱们家姑娘一掷千金的呢!这赎身银子要是给的少了,就是妈妈我答应,底下那些官人也不能答应呐!”
季妈妈这样说无非是为了抬高晴斓的身价,好从李清那都得些钱财,可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