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是秦小姐,原著中不见得做的事儿就比这个和善,很正常了。
其实,太后不提,只是觉得不需要多说。
秦婉卿做出的那些事,自有报应,若郁暖不问,她何必言说。
皇帝虽在寿宴上不曾有应,却只是因为,他并不欲与秦氏女有言语上的瓜葛,有什么惩戒,行刑便是。
她敢做,便要承受十倍于此的惩罚,仅此而已。
崇北侯全府,一个都逃不掉。
而郁家这孩子,看上去懂的很多,长着张聪慧美貌的脸蛋,其实人有点懵懵的。
遇见许多事,她都爱捂着脑袋,只露出一捧毛茸茸的尾巴在外头拖着,就好像沾不到她身上了一般。
照太后的性子,断然不肯叫儿媳这般样。
看皇帝那般,定然会把她捧上皇后之位。
即便她不肯,却也没有用处,再是挣扎,也是徒劳无用,他的偏执和掌控欲只会更浓。
若她甚么事体都躲着,天真散漫又娇气,普通人家也就罢了,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自不可如此。
然而,她一蒙脑袋,陛下还要给她再盖一层,遮的严严实实,好叫她更清净安逸些,恨不能把她装进塔里,只给他看着便好。
干脆便懵懂的彻底些,对于皇帝来说,都无所谓。
太后就有点想叹气。
更何况,即便现下皇帝,还容她在外散漫天真着,其实,也和在宫中无异了。
再是看似自由,任她想去哪都成,实则也不过是,更广阔的一座奢华富丽的金笼。
所有人都能陪她玩耍,不动声色哄着她开心,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能把她照顾的很好。
但却不准伤了她,更不能叫她为难。
那仿佛就是,给郁氏女的另一个游玩之处。
可惜,郁氏一点也不了解,只是小心垂眸,有些忐忑的,淡声问太后道:“先前,臣妇给您添了许多麻烦事儿,只怕再教您为难的,臣妇今儿个便好多了,已然能回府了。。。。。。”
太后看出她眼中些微的忐忑,或许还带着点未知的惶恐。
恐怕郁氏也觉察出,皇宫里不适合她,更令她心悸,像是住着什么可怕的凶兽一般,让她心颤。
姜太后怜惜地轻抚郁暖的长发,和软道:“好,哀家等会子便命人,给你备车,你回府后记得好生休养。”
郁暖松了口气。
她真的累了,才不要和男主一起呆在宫里,回去应该就能放假了罢。
可能好几个月见不到他了。
有点开心。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捉虫)
太后做事干脆利落; 当即给郁暖备了车; 送她出宫。
当中并没有丝毫停滞之处。
郁暖便松了口气。
她觉得,事情也不似她自己想象的那样。
男主虽然阴郁变态,但并没有真的把她当回事。
她先前还隐隐觉得,若他对自己有意了; 会不会直接把她困在宫里; 豢养起来,那实在太可怕了; 潜意识里这样的猜想; 就像噩梦一样萦绕着挥之不去。
因为,这仿佛,就是他会做出的事情啊。
他看上的东西,绝对要控制在掌心。
原著中提到过; 儿时; 他豢养的金鱼,被某位得宠骄矜的皇弟喂了; 争相抢食,扑腾出的朵朵水花。
惹得那个皇弟咯咯直笑; 又说太子殿下养的鱼儿蠢笨极了,这么胖,还吃。
戚寒时那时还只有五六岁; 是先朝的太子。
小太子只负手微笑; 面色平淡; 转眼便当着皇弟的面; 把乌黑的剧毒,一滴滴倒进池子里。
一池子的鱼儿皆翻了肚皮。
把那个皇弟吓出了心理阴影,当场便溺了身,牙齿咯吱咯吱发抖。
戚寒时被先帝责问,为何这般残忍时,却只偏着头,无辜微笑道:“吾之物,倘若舐旁人足履,再无可恕。”
郁暖就觉得吧,变态很多都是天生的,这话真没错。
他的掌控欲真的可怕。
先帝也是心大,居然还觉得这个儿子很有些为皇的心性。
现在看来,仿佛是她多虑了。
郁暖有些害臊,觉得男神喜欢上自己这种错觉,实在是个巨大的误会,她应该是膨胀得太厉害了。
郁暖默默在心里添上一个括号(并没有戚寒时是她的男神的意思)。
只是说,毕竟他应该是,很多女人心中梦寐以求的男人。
所以觉得她们的男神陛下会喜欢上自己,就是一种自恋行为,无可辩驳。
求生欲极强了。
自从昏迷醒来,她就觉着,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非是说想法有什么变化,她还是得照着剧情走,也不是说,对每个人的看法有什么变化,即便秦婉卿和她男票一样有病,她依旧恨不来她。
并不是郁暖太善良,她就是懒得去恨,也懒得去厌恶。
她不喜欢为了这些事,破坏自己的心情。
况且她也并没有,把这个世界里郁暖的人生,这当做自己的,故而就……真的没什么感觉。
算了,还是不要细想了,真的有什么事,自然会再遇上或是想起,用不着刻意思索。
她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态。
绝对不能,再觉得男主喜欢自己了,这种想法很危险。
郁暖想着,视线垂落到自己的手腕上。
上头裹了一层细纱布,之前洗漱时,已有宫人为她换洗过了。
不知发生了甚么,整只手腕都青紫起来,但其实并没有特别疼,甚至并不影响她活动。
不过宫中规矩到底细致,宫人们要给她按摩好几遍,再厚厚涂上膏体,才能裹上纱布。
她没有去探究,到底发生了甚么。
毕竟什么事都有可能。
或许是她自己昏厥的时候磕碰的,也或许是把她送去就医的途中砸伤的,太过仓促的话,都是有可能的。
马车并不颠簸,十分平缓安定的,到达了临安侯府。
刚到婆家,南华郡主与郑氏便一道出来接了她,一个面色苍白,美眸含泪,另一个倒尚算镇定,只是面上也带出浓浓的关心之色。
郁暖没想到,南华郡主竟然一早便来了临安侯府等她,后头,还有许久不见的原静。
先头太后寿宴,郁暖并没有见到原静,因为原静前段日子,甚至都不在长安。
听闻是武威大将军在边陲得了病,虽不是大病,但原夫人向来虚弱,一下便忧心得,也倒了下去,直推着女儿,叫她去大将军那头侍疾。
原静便代替母亲去了边陲,虽不能进军营,但却在将军的外宅暂住。于是一走便是好些时日,前日将将归来,今日听闻郁暖的事体,才马不停蹄的来瞧她。
她有些小小的感动。
几人便一道去花厅里吃茶。
被问起到底发生了甚么,郁暖也没有说得太详细,不过只是道:“不知怎的,我一下便昏厥了过去,醒来时候就在太后娘娘的寝宫里头,太后待我很好,甚至还请太医诊治,给我用了汤药。”
在座的除了原静,当日都在殿中。
于是两位夫人,面色皆变得有些复杂,却转瞬即逝,又和缓笑起来。
南华郡主和郑氏,都没有提起秦婉卿。
郁暖的心疾太重了,即便心境平缓,也要日日用药,胸口才能舒朗些。
只怕叫她晓得,昔日一道顽过的闺秀,竟然极有可能要害死她,现下还被关在宫里水牢中不知死活,大约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为了秦婉卿,完全不值当把郁暖的健康搭进去,所以干脆就装作无事发生罢。
郁暖倒是有些好奇,面色素白,垂眸淡声问道:“先头我就那般倒下了,也不知,一旁的秦家姐姐,有无事体,只怕惊着了她,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南华郡主和郑氏对视一眼,方道:“她没事的,事后还留在宫里吃茶,你无须在意秦家姑娘。”
南华郡主不想骗女儿,但又不想把事实摊开来,于是只能这般了。
郁暖哦一声,浅浅微笑道:“那我便放心了。”
是郑氏却补充道:“倒不是吃茶了,只是她后来身子有些不爽利,太后着人把她带到偏殿去医治了。”
郁暖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却也没有再说话了。
等两位长辈说完话,原静才出声道:“阿暖,你的手是怎么了?哪里弄伤了,竟包扎成这幅样子。”
郁暖姿态端庄优雅,坐在那儿静如雪山,并不太动弹,于是原静也不知她到底伤的有多重。
郁暖活动了一下手腕,才对她浅笑道:“不碍事的,姐姐。应当是在哪里磕碰了,上趟我一下昏倒了,只怕弄碎了好些太后宫中的碗具,又叫太后为难了,比起那些事儿,这都不值一提。”
尽管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