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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人都应声道:“我们都知道了,放心吧!”
路阳是早晨入宫的,这个时候寒歌应该在上朝,路阳暂时也没想到应不应当见他一面,或者这个时候相见争如不见。
在舒雅和宛贵妃的强留之下,路阳吃过中午饭再行出宫。用膳之时,舒雅试探地问:“不去看看皇上么?”
路阳犹豫了一下道:“他有政事缠身,我也不想妨碍他!”
宛贵妃责道:“借口,就算是老朋友,也该见个面的。”
路阳轻笑起来,“怎么敢和皇上做老朋友?傻瓜!”
宛贵妃道:“是好是丑,都该好好说个明白,你忽然就走了,皇上不知道难受了多久,如今你回来也不去瞧瞧,显得多生分啊!”
路阳给她夹了一块鸡肉道:“来来来,吃吧,可别冷落了咱的美酒佳肴!”
舒雅和宛贵妃相视一眼的,都有些无奈。
又过了一会,舒雅问:“你和落尘到底算是什么回事啊?”
路阳笑道:“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那回事嘛!”
“哪回事啊?”舒雅显然不接受她如此敷衍的回答。
宛贵妃不满地说:“你如今有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说了是吗?还是不是好友?若是如此不推心置腹,这朋友做得还有什么意思啊?”宛贵妃直来直往,到如今还是这么的犀利。
路阳只得举手投降,“我只能这样说,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欠他许多许多,在我有生之年,不会离开他。”
舒雅和宛贵妃都楞了一下,默默第低头吃饭,倒是小菲叹气道:“这人世间,怎地就这么多情情爱爱爱爱恨恨恨恨怨怨,真是让人烦恼,顺得哥情失嫂意啊。”在这个问题上,小菲也幽默了一把,只是这个幽默让人笑不出来。三角恋,注定有人受伤。
路阳用筷子敲敲碗边道:“好了,好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什么叫顺得哥情失嫂意啊?我和他是结束了再和落尘一起的,难道我找到个好男人你们不替我高兴?真要我一辈子都伤心痛苦地活在第一段失败的恋情里才心足对吗?”
人生在世,谁没失恋过?要是每个人都要为一段逝去的恋情伤春悲秋几十载,那这人生还要不要够了?
一席话说得大家都无语了,舒雅道:“吃饭吃饭。”
用完午膳,路阳和大家道别。离开容华殿的时候,少不了是要被絮絮叨叨地念一遍的。站在御花园的荷花池前,她叹息一声,每一段感情要丢下总是需要时间的,诚然她心中此刻充满了对落尘的愧疚,当然不仅仅是愧疚,而是爱意和承诺。在她没有记起往事的时候,她对落尘顶多就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是如今很鲜明地记得那是爱,一种刻在骨血里的爱。即便是在许久以前,她说要暂时离开他,她也没有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她弄不清楚自己心中最爱的到底是谁?或许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最爱的人是谁,她的男人都注定了是落尘。只是对于寒歌这个自己深爱过的男子,她心里也是很难割舍得下的。
柔肠百转,昔日种种都在脑海中回旋。
正想离开之际,一回头赫然被一道声音吓了一跳,“你回来了!”
路阳微微躬身:“参见舒贵妃娘娘!”
来人正是舒贵妃,伺候的人远远第落在后面,她单独一个人上前,路阳沉浸在往事中,倒也没有留意那轻盈的脚步声。
舒贵妃还是往日般美丽,只是今日的她多了一份凌厉的气势。想必是因为暗杀失败,两人都已经撕破脸,没必要再伪装下去。
“恭喜路大人安然无恙地回来!”舒贵妃阴阳怪气地说,一双明眸透着冷光,有些凌厉又有些怨毒地看着路阳。
“托舒贵妃的关照,路阳总算是平安的。”路阳想起之前舒雅所说的一切,对眼前的女子越发的厌恶起来。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和她周旋,只想快点离去,不想再接触一些因为爱而扭曲了心灵的人,虽然她亦是如是,但是她从没想过要把自己所受的痛苦加于别人身上。
第六十七章 御书房中相见
交谈中请勿轻信汇款、中奖信息、陌生电话,勿使用外挂软件。
过路人 2012…1…20 22:05:48
舒贵妃看出她的不耐烦,冷冷地讽刺道:“怎么?赶着去见皇上吗?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本以为这一次起码三几年才回来,想不到一年不到的功夫就又回来了,你这招欲擒故纵可真是高明啊!”
路阳蹙眉想,这宫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女人和她过意不去,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女人对她推心置腹,人生在世,大概就是这么取个平衡了,想到这里,她对舒贵妃的厌恶也 就减弱,有她的映衬才显得舒雅和宛贵妃的友谊难能可贵。
所以她最后笑笑道:“我的心思还真是瞒不过你,不过你看穿我的心思又能如何?奈我什么何?”必须把自己弄得强势腹黑些,否则也对不住人家费尽心思去讨厌她。
舒贵妃不说话,只阴阴地盯着她,仿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子里去。
路阳洒脱地走了,本来不打算去见他的,如今被舒贵妃这么一说,干脆改变想法,无论如何,这一面总会见的,以后见是见,现在见也是见,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见上一面。
想到这里,她无视身后戳背的眼光,大步向御书房走去。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御书房,一般是用完午膳之后再审批一下奏章或者是和大臣们商议事情,然后到下午休息半个时辰,再行散步一会才用晚膳。用完晚膳,往日太皇太后在的时候则到太皇太后处请安,如今他连问安都不必了,又是继续到御书房审批奏章,一年忙到头,他的人生着实是枯燥。
路阳想想也为他叹息一声,只是一切都是命,他的前生也是如此的热衷事业,有些人一辈子都在做一些自己都停不下来的事情。虽然他们想尝试其他的生活,但是最终是没有勇气走出第一步,也许这类人才是不敢冒险的,他们怕最终的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一如当年星君对小太阳花,他心里纵然爱她,但是他的身份高贵,若是他娶一名小精,定然是被仙界的人取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担那样的后果,所以一直都在犹豫。直到最后太阳花最终另投他人怀抱,他心里才着急,不顾一切地想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取回来,人是否总要到失去才知道原来自己错失了什么。
路阳不懂得分什么是真爱,什么是迷茫,也许在寒歌心里,他一直都是信念坚定的,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开始到现在,他无比清晰,那就是江山永远重于一切。
到了御书房门口,有守门的侍卫和宫人,见到她的时候都楞了一下,这御书房里伺候的人还是以前的人,一个都没有撤换,某个程度看,他其实也很念旧情的。
素年刚好领着人端茶水来,抬眸看到路阳也愣了一下,他命人把茶水端就进去,然后走下阶梯来到路阳面前,“回来了?”
路阳道:“嗯,昨天回来的。”
素年伸手遮了一下太阳,对路阳道:“上来廊里候着吧,皇上和大王爷以及楚将军议事呢。”
路阳问道:“用膳没有?”
素年叹息,“也就将就着用了一碗汤,还是从早上到现在了,早上的时候喝了一碗顾大小姐调的药膳。一早上接见了不少人,您这个时候回来,也着实是好时机。”
路阳心中一紧,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燕王终究还是憋不住了?”
素年冷笑,“狼子野心,又如何能憋得住?”说罢,他伸手拉了路阳一把,让她到廊上去候着,站在天井里日头毒辣。路阳也顺着他的一拉站到了回廊里,依着圆柱心里的千头万绪都被这局势压了下去,遂想到这也许是他的真实感受吧,他每日要面对这么多重大的事情,每一个决策都和人民的福祉相关,自己的感情问题其实也可以很轻易的放下,或者说他连想起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看起来比她要洒脱得多。
路阳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和素年也低低地叙话了一会,素年看看日头,“都未时了,咱家进去看看,顺便向皇上禀报一声。”他说的禀报一声,自然是路阳来了的事情。
路阳道:“不必打扰他,我反正也空,就再等等。其实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是回来了便入宫请安,如今他商议国事,还是不打扰的为好。”
素年蹙眉看了她一下,长长地叹了口气,“别把自己说得如此渺小,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情皇上都看在眼里,说真的,咱家也十分敬佩你,朝廷和武林中人的关系一向很差,燕王也是紧紧揪住这点大做文章,煽动武林人士和朝廷作对,现在说都知道朝廷有个路大人,公正严明,武功深不可测,心忧百姓。想必这点是燕王所料未及的。”
路阳轻道:“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