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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杜晶晶,是陪同我家路大人前来拜访的。”小辣椒也不惧怕他,不过他的眸光到底是恐怖了些,小辣椒心底有些起疑,这人武功不低吧?
男人蹙眉想了一下,用手摸了摸额头整齐挽起的发淡淡地说道:“小同,带她出去正厅,大人马上便出去。”
“是,主簿大人!”一名衙役上前对小辣椒道,“这位小姐,这边请!”
小辣椒扫了一眼厅内,见几名身穿官服的人在喝着茶,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烦。她不说什么,跟着那衙役出去了。
路阳见小辣椒回来了,便问道:“我们等了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多了。”小蜗牛插嘴道。
“好,告辞了。”路阳淡淡地喝完最后一口茶,然后把杯子倒扣在桌面,淡然起身,对那一直招呼她们的侍女说:“告知你家大人,就说本官有事,要先走一步,若是他要找本官,请让他准备好本官需要的东西。”
侍女急了,“大人请稍等一下,容奴婢前去禀报一声。”
“不必,我们走!”路阳容貌平静地说。小辣椒和小蜗牛也不问原因,便跟着路阳走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而来,当然,他的匆匆许只是样子而已。
那侍女上前道:“大人,她们已经走了。”
早有人在路阳走的时候马上去禀报朱胜宇,他见路阳果真走了,也松了一口气,道:“走了?走了也好,免得花时间应付!”
他扫了一眼茶几,有些奇书…提供下载…)怪地问:“这杯子怎么反扣在桌子上?”
侍女道:“是那路大人反扣的,她还说了一句奇书…提供下载…)怪的话。”
朱胜宇一愣:“什么奇书…提供下载…)怪的话?”
“她说,若是大人想要找她,就要带同她需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也没说。”侍女侧脑子想了一下。
朱胜宇面容有些冷凝,对侍女道:“快请刁大人!”
侍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马上跑了进去。过了一会,便见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堆官差衙役,他颧骨突出,两颊内线,眼睛很小,眯起来像是一条缝,嘴巴却奇大,整个面相是十分滑稽的,他即便带着一脸的严肃,但这份严肃却也是大打折扣的。而那阴柔的男人也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知府刁任德问道,说话的时候,眼睛眯得更细。
“大人请看!”朱胜宇指着之前路阳反扣杯子的地方,那里明显可以看到一个水印,水印过了许久,但是不知道为何却依旧清晰,上面清晰引着几个小字“大朗王朝太后亲领亲兵虎符”字样。
“太后兵符?”刁仁德大惊失色。
“是真的吗?”朱胜宇慎重地问道。
那阴柔男子问道:“爹,是什么兵符?”
“当年太祖专宠太皇太后一人,为怕遭遇后宫和朝中大臣的暗杀诬害,武林中许多好手便广征人手,正式编排为太后亲兵,太皇太后的娘家,乃是武林中显赫有名的世家,与岭南杜家一南一北相呼应,如今亲兵的太皇太后亲兵的总数,听说已经超过了十万。”朱胜宇缓缓说道。
“此兵符,为何会落在震山县知县手上?”朱桐问道。
“震山县知县姓甚名谁?”那刁仁德急忙问道。
“这倒记不清楚,是个女子,好像姓路!”朱桐回忆了一下回答说。
“朝中的女官只有一人,那便是刑部尚书路阳!”刁仁德脸色顿时白煞,惊吓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摁住胸口拼命呼吸,随从连忙扶着他坐下来,从怀中掏出药放入他口中,并按摩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才见他顺了一口气道:“她走之前说了什么?”
朱胜宇连忙问那侍女:“除了说这句,她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侍女也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了,就只说了这句,让大人准备好她要的东西!”
“她要的东西是什么?”刁仁德蹙眉想了一下,脸颊越发地内陷了,整张脸像是酸菜一样挤在一起,十分的难看。
“前两天有个说是御前侍卫的人来调取那几宗灭门案的资料,卑职把他们耍走了。”朱桐有些不以为意地道,“那路阳有什么可怖的?如今她也不过是七品知县,不过她若是要灭门案的东西,那就给她。”
“你想死吗你?”朱胜宇怒道。
“爹爹息怒,我说的给,并非真的给,她又没参与过这案子,我们说这些便是全部的人证物证,她能说不是吗?”朱桐轻蔑地笑了,对知府和自己爹爹的胆小有些看不起。
第二十六章 落尘出马
刁仁德与朱胜宇相互看了一眼,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日,朱胜宇带着朱桐和县丞一切来到震山县衙门求见路阳。
路阳让人把他们带到后衙等候,自己也不摆架子,换了身锦服便出来了。
“朱大人,十分抱歉,让您久候了!”路阳微笑着道,回头便命小蜗牛端茶;“怎么还不上茶?”
小蜗牛道:“小清已经去泡茶了。”言下之意,就是连茶都未曾上的功夫,路阳便已经出来相见,今日与昨日对比,更让刁仁德觉得路阳心计深沉。若是今日路阳也拖个一个半个时辰才出来,那他心里还 没这么害怕,但是刚坐下,路阳便出来了,还带着一脸的笑意,为官多年,他知道越是微笑越代表危险。
“路大人,昨日真是抱歉,因为知府大人在,一时多聊了几句,所以怠慢了路大人,还请见谅。”朱胜宇语带抱歉地说。
朱桐打量着路阳,见她年纪尚轻,已经一脸世故之气,面容清丽绝美,却又不落半点庸俗,心中不由得暗暗惊讶,面容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客套话续尽,路阳翻看了一下刁仁德送过来的资料,只略略看了一下然后道:“此案并无上报刑部,我想听听朱大人的意见。”
朱胜宇早有对应之词,“不瞒大人,此案并非有意不上报,而是由于此案疑点重重,并且有鬼怪作乱,为引起恐慌,所以暂时不敢上报朝廷,只等查明真相,水落石出后才把事情的原委和细节种种上呈。”
“哦!”路阳回答说,“原来如此,那真是辛苦朱大人了,既然是有鬼神作怪,不如就由本官推荐一位天师,让他把这作乱的鬼揪出来吧。”
朱胜宇连忙推辞道:“那倒不必,犬子已经聘请了一个非书…提供下载…)常出色的天师,相信不日便有好消息传来。”
“多一个人手,便多一份胜算,朱大人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路阳似有所指地道。言下之意就是你想甩掉我自己调查,那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插手了,就要插手到底,容不得你推搪塞责,谁知道到最后你会不会胡乱给我一个所谓的调查结果就了事?
朱胜宇道:“此乃稷山县的事情,按理是由稷山县调查。”
“问题是此案已经影响到我震山县,本官前几日早震山县抓获一个自称杀了父母兄弟的女子,她正是八宗灭门案其中一名劫后余生的女子。”她故意说劫后余生,而不说凶手,想看看朱胜宇有什么反应。
朱胜宇僵硬一笑,“即便如此,案子仍旧是发生在稷山县,此女想必也是稷山县的人,还有劳路大人把人犯还押稷山县监牢,调查有了结果,本官自会上呈刑部。”
“本官虽然辞了刑部尚书一职,但是至今,皇上还没御笔亲批,换言之,本官这位震山县县令兼刑部尚书要过问此案,朱大人觉得不适宜?”路阳淡淡地笑了,眉目间有一丝志在必得。
朱胜宇等人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路阳还是刑部尚书,说来也是,如今刑部主管事务的还是侍郎黄敬业大人,换言之皇上也未曾落实新尚书职位,那路阳还是刑部尚书的可能性也很大,会否她到震山县,就是要调查此案?但是有这么多重大的案子不调查,却偏生调查这几起诡异的案子,难道她不怕真有什么妖邪缠身?一个女子想必不会有这样的胆量,只怕那两名御前侍卫才是重头戏。
念及此,朱胜宇才知道事情的棘手,如今她用刑部尚书一职压下来,也不能不就范,不止如此,如今她亮出了身份,自己和她便不是平级,必须向她卑躬屈膝行礼,朱胜宇起身,刚要跪下去,路阳道:“朱大人,礼数可以不要,此案,本官是官定了,不止如此,明日,本官的专用仵作便会来到,所有尸体,我都要复验过,就算那第一家遇害的人,也同样要验,哪怕只剩下一副白骨。”
朱胜宇脸色有些发白,躬身道:“大人怎么说,那便怎么做吧!下官定当以大人马首是瞻!”
“好!”路阳掷地有声,迅速吩咐道:“薛明南山,你们两人跟朱大人回去,明日默北一来,马上开棺验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