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凯知道顺昌皇帝的想法,当下道:“陛下,为臣愿意带兵出征!”
朝中的文武大臣都不由得一怔,纷纷把头看向了顺昌皇帝。
顺昌皇帝自然是不希望尹凯离开京城的,对于他来,北地的贼乱还远在天边,若是尹凯离开了京城,那么,京城没有他信得过的人把守,危险便是近在眼前的。
他自然只顾得眼前,还里顾得天边呢?
“陛下,为臣只需要最多 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平定北地!”尹凯信誓旦旦。
这个时候,尉迟俭站了出来,他悠悠地来到了尹凯的面前,道:“看来,尹将军是自认为比郑王的本事要大了许多的!郑王耗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又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还是被贼军击破了,尹将军怎么就敢出此等大话来呢?”
尹凯不明白他的话意为何,只是觉得他必定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弟领兵出战的,当下对着顺昌帝道:“臣也算是久经沙场,虽然不敢比得康王的本事,但是对付那些贼军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再,康王如今在泽州与北汉国交兵,若是冒然将他调回,只怕泽州的局势也要乱了!”
尉迟俭对着顺昌帝道:“陛下,臣以为,泽州不过是癣疥之患,便是丢了又能如何?而北地却是我大楚国的屏障,先不那里有多少出产,单单那个位置,若是失掉,则开封无险可守,只怕整个中原都会在敌人的兵锋之下!”
“是呀!”汤灿了连忙道:“尉迟大人所言极是,再者,康王在北地经营已久,对那里的军民和地形都十分了解,而那边的军民也认可康王的统领,放着康王这般熟手不用,而去用其他生手,不为不智也!”
“陛下,臣自认为亦能够平定北地!”尹凯坚持着。
顺昌皇帝十分得为难,他首先是不愿意放尹凯出京;其次,他也不愿意让尉迟义重掌兵权,可是,这世上又哪里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见到顺昌皇帝不置可否,尉迟俭有些生气,对着尹凯道:“尹大人,我听闻尹大人与贼军之首颜毅私交莫逆,此时非要往北地去领兵,应该不会有什么私心吧?”
一听此言,尹凯便气愤起来,朗声道:“我尹凯向来是堂堂正正作人,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背地里搞阴谋!不错,尹某的确是与颜毅有些交情,但是国事是国事,私交是私交,尹某绝不会因私忘公,也绝不会以权谋私!”
他的话得理直气壮,也得振振有词,根本没有半分的怯懦。
尉迟俭微微一笑,道:“我听闻尹将军私自派出手下的人,前往保州去接恰贼军,不知是不是真呢?”
尹凯愣住了,他派张云山往保州去,只有他和顺昌皇帝知道,并没有再跟第三个人过,尉迟俭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张云山泄了密?那又怎么可能,他相信张云山的为人,是 个十分靠得住的人,不可能乱。
见到尹凯发愣,御史赖简好像是终于发现了尹凯的过错一般,立即向着顺昌皇帝奏道:“陛下,尹大人身为朝中重臣,私与贼寇暗通曲径,请陛下治其通敌之罪!”
顺昌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张云山是朕派出去的秘密信使,你要治谁的罪?”
一听此言,赖简就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脸色难看以极,悄悄地退回了自己的班位之上。
正文 第287章 朝论(二)
第287章 朝论(二)
“既然是陛下派出的信使!却未何颜毅没有收兵呢?反而变本加厉,攻下了保州城呢?”尉迟俭紧追不舍,问道。
顺昌帝求救一样得看着尹凯,而此时,尉迟俭的话也在是尹凯所疑惑的,如今见到他在问,却也不能让顺昌皇帝为难,当下道:“也许张云山在路上耽误了些时日,还没有赶到保州,颜毅便攻破了保州城!”
尉迟俭自然知道,张云山之所以没有能够动颜毅,那并不是张云山无能,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见到颜毅,便被崔明远当成奸细抓到了,要不是他的二哥尉迟恭给他报信,他都不清楚原来宣德那个老皇帝,还留着这么一手棋。
显然,老皇帝为了儿能够平顺地统治天下,已然对他们尉迟家下了手,这也就是为什么,顺昌帝这么不愿意让尉迟义重新领兵呢?
而经过顺昌皇帝的后,为颜家平了反,那么也就是为了重新启用颜毅作准备。
如果尉迟义是军神的话,那么颜毅也可以被称为大楚国的白起。这是与尉迟义可以并称的大楚国的双雄之一。
“陛下!”尉迟俭道:“虽然陛下出于好意,想要为了天下的生灵少遭受涂塌之苦,而许以颜毅某些好处。但是如此牵就贼寇,却又怎么得过去?这将令天下的乱臣贼更加猖狂了!”
尉迟俭的话,令顺昌皇帝和尹凯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两个人当然都知道,站在尉迟俭的立场上来,是肯定不希望颜毅被大楚重用的,就好像是他们不希望康王重新领兵一样。
尉迟俭并没有打算要把话停下来,接着道:“颜毅是颜家漏的三,便是看他如今的行事,便可想而知,颜家当初与金刀寨勾结绝非虚妄之言。若是陛下赦免颜家谋逆之罪,那么,天下的反贼便也都可以平冤了!”
“是呀!”赖简又出班来,作为御史,有些话还真得从他的嘴里出来。
“陛下!”赖简道:“陛下虽然想要赦免颜毅的叛逆之罪,但是那个叛贼却不知悔改,还是攻夺了保州城,分明就是没有将大楚朝和陛下放在眼里,这样的乱臣贼,又怎么可以与之讲和呢?”
“尉迟大人与赖大人所言极是!”兵部尚书汤灿也跟着出来凑热闹。
紧接着,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其他的官员们也接二连三地出班奉和,仿佛生怕尉迟俭没有看到自己为尉迟家站班一样。
顺昌皇帝紧锁着眉头,当然知道他们这又是在逼宫,对于这样的朝会,他已经经历了过无数次,每一次不令他松口服软,是不能罢休的。
他只能求助一样得再看向尹凯,这些文武百官中,也只有尹凯敢敢当,又不在乎那些臣的胡话。
“你们这是做什么?”尹凯果然愤怒起来:“你们这是在逼宫吗?”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刀。
他是先皇御赐的可以带刀上朝的,这些文武之中,也只有他唯一一个人,有这个权力。
尉迟俭道:“尹大人,我们这只是正常的朝论,又何为逼宫之呢?尹大人此话出来,却是要令我等众人都有了欺君之罪!”
这一声诘问,立即又引来了别人的不满,纷纷指责着尹凯的妄言。毕竟,尹凯的话若是坐实,那么他们这些发言的人都有罪、
终于,顺昌皇帝忍不无忍,猛得一拍桌案,大声道:“住嘴!都给朕住嘴!”
立时,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得安静,没有人再敢出得一声来。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顺昌皇帝发怒,往常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皇帝,别人什么,连一个主意都拿不定,而今天他却发了火,想来真得是被气急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冲动,顺昌皇帝马上也反应了下来,也便只吼了那一下,便又缓和了声音来:“诸位爱卿大概是忘记了,今天咱们在朝堂上要的主要事情是什么,你们竟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作什么?”
“是呀!”尹凯赶紧道:“今天咱们要面对的是河北之事,关于颜家的事情,以及先帝的诏令,并不是令日的内容!”
众位大臣们纷纷退回到本位,一旦谈到正事上来时,却又闭上了嘴巴。
“陛下!”尉迟俭依然出班道:“适才既然大家都觉得郑王不适合在北地为帅,如今北地也的确是将帅不和,臣以为,还是应该听从大家的意见,请调康王往河北!”
顺昌皇帝再看向尹凯。
尹凯只得再一次出班,道:“临战换帅,本就是兵家大忌,既然陛下不愿意为臣往北地领兵,那么,便还是维持现状,请先收押尉迟礼,郑王与崔将军各打五十大板,令其重新领兵夺回保州,否则两人一起革职!”
如今,尹凯只能替顺昌帝出这么一个折衷的主意来。
“陛下!……”尉迟俭赶紧抢着就要话。
却见顺昌帝已然站了起了身来,一甩袍袖,道:“那便先按尹爱卿所言进行办理,退朝!”着,转身径直得走了。
金銮殿里,众文武面面相觑,一时间纷纷摇头叹息,各自散去。
尹凯刚刚回到自己的府第,便有人向他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