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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无言以对。
颜家的冤情,是天下皆知的,那也是尉迟俭一手造成的,便是宣德皇帝后来明白了什么,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不行!我要去开封城!”许云起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马上就要往外跑,好像火烧了屁股一样。
林花赶紧拦住了她。
“就算是要云开封,也要等天亮以后!”她道:“这荒山野岭的,别遇到了坏人猛兽,便是走错了路,也是悔不当初的。”
许云起这才冷静了下来,泪水再一次簌簌而下。
扶着许云起重新坐回到床上,林花劝慰着道:“若真得是尉迟俭所做的事情,倒也好办,你可以去求义哥,我相信他还是会念在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的份上,如何也会从尉迟俭那里,要回煜的!”
许云起一愣,马上摇起了头来:“那个人,我只当他死了!”
林花的心头一颤,也只有如许七这般,心如死水,才会对尉迟义这么得来看待。
“若这件事,不是万商会做下的呢?”林花转而问道。
这一句话,马上令许云起陷入了担惊之中,如今她不怕煜落在尉迟俭的手里,哪怕是落在更凶残的某个人手里也行,她最怕的还是没有头绪,找不到儿的去向的线索。
“不知道那个厉害的刀客,又是什么人?跑到黑风寨里来做什么的?”林花悠悠地道。
在许云起看来,那个刀客多半是到黑风寨里来寻仇的,跟煜应该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要的话,那个瘸所的那么厉害的刀法,一刀就能够砍死一个人,那份力量和速度,我也只是见过一个人有这种本事!”林花道。
“谁?”许云起忍不住问道。
“就是颜毅!”
许云起不由得一呆。
是呀,如果颜毅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会有办法把煜夺回来的!
只是,许云起也知道,此时的颜毅只怕还在忙着准备讨伐大楚的事情呢!
在他的心中,复仇已然成了他活下来的第一动力,明知道那是螳臂挡车,明知道是飞蛾扑火,他也在所不惜。
从燕京离开之后,许云起仿佛明白了什么,对颜毅有了一些的理解。对于他来,只要能够替他完成复仇的大业,哪怕是让他去跪着给别人舔鞋,他也会去做的。
“颜毅怎么可能会上黑风寨呢?”许云起发出了一声苦笑来。
“是呀!”林花也随之发出一声的长叹。但是,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也许,咱们还可以去找到那个黑风寨五寨主!”
“五寨主?”许云起也觉得心头忽地一亮。
“是!”林花道:“刚才那个瘸不是了,黑风寨的十个寨主被那个刀客杀了八个,还有两位寨主吗?刘校尉不是也了,在法华寺有一个死的人是黑风寨的,估计应该是那个六寨主。不管是五寨主,还是六寨主,黑风寨肯定还有一个寨主活着,也许找到了他,可以从他的嘴里得到咱们想要的消息!”
“是呀!”许云起如梦方醒一样,但随即,她又黯然了起来:“人海茫茫,这又要去哪里能够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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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寻子(二)
第257章寻(二)
第二天一早,林花陪着许云起离开了黑风山,往回走去。
此时,许云起只剩下了无精打彩,一句话也不想多。
在林花看来,这才两天的功夫,原先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许七,已然憔悴得如同一个从村里走出来的村妇。
的确,在遭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之后,任谁也不会有心情,去梳妆打扮的。
“也许鹰眼组织能够找到黑风寨的老五!”林花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许云起骑在马上,随着马木然地前行着,便是听到了林花的话,也仿佛是在梦中。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煜的消息的!”林花安慰着她。
已经有了很多的假设,许云起最怕是并不是孩找不到,而不怕的煜已经不在人世之上了。
一想到煜的一举一动,一哭一笑,她的心就好像被刀在心里面乱搅一样得痛。
“还是先回太平寨里等等消息吧!”林花继续地道:“如果真得是万商会做下的事情,他们不管是明里还暗里,总是会有人来找你的,不然也没办法跟你讨价还价。”
是呀,单单绑了一个票,却不去联系金主,那么,那些绑匪不是太傻,就是糊涂到家了。
虽然没有生过孩,但是林花也是一个女人,她能够感受得到一个女人失去了儿之后的痛苦,如今看到许云起这般,仿佛是行尸走肉一般,她心中的酸楚也无处喧泻,只觉得自己鼻发酸,泪水在眼中打着转。
再多宽慰的话,也无法消除去许云起的失之痛,她暗暗地咬着牙,越发对尉迟家的人恨之入骨了,这一次不仅仅只是尉迟智和尉迟俭,便是连尉迟义也一并得恨上了。
林花又哪里知道,许云起心里的复仇之焰正在升腾,她还在想着心事,良久之后,再一次开口来:“这样好了,许七,咱们回到太平山寨之后,你留在寨里等待消息,我跟祁东往太行山的其他山寨再去转一转,或许能够查到些蛛丝马迹,要是能够查出黑风寨老五的消息更好,要是查不到,或许也能够查到那个刀客的消息,兴许那个刀客也知道一点儿的线索呢?”
这一次,许云起转过了头,已然恢复了平日时的清醒,她对着林花点了点头,真心地感谢道:“谢谢你了,林姐!”
“不要谢我!”林花也是感慨万千:“我本来就觉得亏欠煜良多,只有把他找到,我才会心安!”
许云起知道,她至今还在为当初带着煜,令其差一点儿淹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呢。
…………
她们从泽州赶到黑风寨,用了最短的时间,只花了一个半天;而如今从黑风山再回到泽州的时候,却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
一路上,许云起都是默不作声的状态,便是林花与她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只怕短时间之内,是无法从失之痛中拔出身来。
远远看到柳川河边还在互相对峙的两国军阵,许云起并不想过去,无论是尉迟义也好,还是栾山也好,她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们,所以特意地拨转了马头,绕走其他的道路。
“还是去见一见义哥吧!”林花劝着她。
许云起头也不回,仿佛没有听到,继续打马上山,绕过那边的军哨。
林花只得从后面跟了上来,还在替尉迟义着好话:“这件事情,也是义哥一时糊涂。他只是以为煜不是他的儿,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但是,他对你,还有洛,都是真心得爱的!”
“难道他就不怕洛也不是他的儿吗?”许云起猛地回过头来,冷言逼问道。
林花愣了片刻,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义哥在那几年里,看得你那么紧,而且你也未再接触过别的男人,他肯定还是对洛放心的!”
“这种男人,就是一个人渣!”许云起万分得后悔,为什么偏偏要为尉迟义生下了两个儿呢?
其实想一想,那个时候的她,又怎么能够自己做得了主呢?那个时候,便是她的命自己都无法作主,更何况是自己的身体呢?
林花的心头猛地一抖,在她的心目中,以及在所有北地将领,甚至于大楚国的民心目之中,尉迟义可是神一样得存在,是非常令人尊崇的。但是,许云起却骂他是一个人渣,这种差别,实在是天壤之别了。
其实,尉迟义是神也好,是渣也好,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林花还是愿意为尉迟义辩解:“他也是被一时蒙蔽了,若是他知道了煜真得是他的儿,或许以他的手段,能够找回来呢?”
许云起不由得心头一动,的确,如果以尉迟义的手段来,他要找孩,肯定比自己以自身的力量去寻找,要有力得多。
在这一时刻,她可能觉得自己真得要被林花服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马上摇起了头来:“我都已经过了,从他不要煜的那个时候开始,煜便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不是煜的父亲,煜也不是他的儿。我与他之间,也是再无葛,他是他,我是我!以后,他也莫想要再踏进太平寨一步,太平寨将誓与尉迟家为敌!”
听着许云起这咬牙切齿的话语,林花能感受得以此时许云起对尉迟义的恨意。
当初,许云起逃离开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