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摸着你都猜错了,”她嗔了山茶一眼,“最严重的应当是背主的那个,直接打得半死不活、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给丢到四条街外去了。”
“四条街外可是都快出城了。好多年前那里是坟地,后来去的人少就荒芜了。到了晚上,谁知那里有些什么东西?”她声音娇滴滴的,语调却寒凉得厉害,这时那娇柔婉转的声音听起来就仿若鬼魅了。
待众人齐齐打了个冷战,石蒜才又继续说道:“这背主啊,在高门大户里可是最要不得的事情。咱们的卖身契可都在主子们手里握着呢,若是出个一丁半点儿的差错,啧啧……”
杜九娘很是满意她的表现,微微翘了翘嘴角,又朝林妈妈抬了抬下巴。
林妈妈将手中的一叠纸晃得哗啦啦直响,“前儿世子爷就将你们的卖身契都给了大奶奶。”
看到那些纸张,侍妾们瞬间变了脸色,头顶上的血嗖嗖嗖往外冒。
杜九娘看得心满意足。
那日她给凌世子下了药丸时,手一甩,三颗就被连续丢过去,结果也不用她暗示了,直接她说什么,凌世子都照办。
于是乎,那些卖身契就顺理成章要了过来。
当时亮瞎眼的大字还谴责地、耀武扬威地飘来飘去。
——亲!不可以这样!怎么能欺负神智不清楚的人呢?!
杜九娘很严肃地抬了抬手指:手抖了。
——才不信……可是,奇幻药丸一次用太多的话会有副作用的!
杜九娘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倒很是惊讶:什么副作用?
半晌后,粉色的羞涩大字一步三回头地冒了出来:
——会、会影响那个哟,严重的话,或许会在那个时候,x尽人亡哟……
杜九娘很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要不然,下次把剩下的那九万九千九百多个……
一起丢过去?
察觉了她的意图后,系统直接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愤怒地跑掉了。
虽说杜九娘那时有此想法一闪而过,后来她却不这么认为了。
留着凌世子的那啥能力,让他能哄好侍妾们,可是能当做她吩咐她们做事的筹码!
此时房门紧闭,杜九娘端着笑容,将自己对她们的要求说了一番,又好声好气地道:“等下就照着我说的做。哭得最响的,我会给她加上两晚。哭得一般响的,我会加上一晚。一声都不吭的……”她忽然冷了声音,“我多得是法子让你们再也见不到世子爷!”
她缓缓靠坐到椅背上,慵懒说道:“反正咱们这院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侍妾们本还心存侥幸,这时便噤若寒蝉了。
特别是风姨娘、紫衣、橙衣这三个打小就服侍凌世子的,更是面如死灰。
杜九娘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却是什么也没说。
“你,”她点了个人,抬抬右手,“若是我这样,你便上场。还有你,”她又掩了下口,“若是我这样,就轮到你上场了。”
如此这般,将众人安排妥当,这才敞开大门,浩浩荡荡地朝着正房行去。
与前几日一般,行礼、问安。
凌太太照例训诫了她一番,而后没让她与前几日早晨一般回去即可,而是吩咐人摆饭。
待到吃食上齐,凌太太端坐在桌前,朝着杜九娘看了眼。
杜九娘明白,这是要她去伺候着了。
她微微笑着,走到凌太太身侧,执起箸,左手抿了抿鬓发。
门口立着的柔姨娘硬着头皮冲进屋里,噗通跪了下去,真情实意地高声说道:“奴婢来伺候夫人用饭吧!”
杜九娘立即说道:“当真是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柔姨娘立马麻溜儿地爬起来,拿起箸就靠了过去。
凌太太面色一变,呵斥声还没出口,杜九娘摸摸下巴,青衣又跑了过来,照旧磕头、高声请愿。
杜九娘高声赞了她一声,青衣忙不迭地也过来伺候着……
如此这般,一顿饭还没开吃,凌太太桌前已经凑齐了两桌麻将的人数了,而杜九娘,已经被“挤”到了外面。
面对这么多个儿子的侍妾,凌太太想继续让杜九娘来伺候都不好说出口了——哪有搁着奴才不用、专让主子来伺候的?
可是,谁家的媳妇儿不是各个都有眼力地主动去伺候婆婆的?当年她不也是……
思及此,凌太太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她慢慢将调羹放到碗中,冷笑道:“果然是个好教养的,竟然暗算起婆婆来了!”
杜九娘忙一脸委屈地说道:“还请夫人明鉴!”
她话音刚落,凌世子却是过来了,身边还跟着石蒜。
“母亲这是怎么了?”凌世子连忙问道。
凌太太冷哼道:“看你的好媳妇儿!”她指了屋子里的人,“带了这些个奴才来,就是想躲开作为媳妇儿应有的责任!”
凌世子眼珠子转转,正想着母亲和媳妇儿吵起来了当真是好,旁边石蒜娇中带嗔地悄悄掐了他一把。
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若是今天帮杜九娘摆平这件事,他的新心头肉石蒜可是能当上姨娘了。于是神色一凛,正气凛然地说道:“回母亲,这事是孩儿的主意。”
“你?”凌太太双目中锐色不减,明显不信。
“正是!”凌世子继续摆出那正气模样,“儿子想着,屋里人那么多,与其让她们镇日里闲着,倒不如让她们来伺候母亲,这样也是儿子的一份孝心。”
他说完,还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凌太太听他这样说,神色和缓了许多。
杜九娘见凌世子一席话说完就当没事儿人了,就偷偷给他上了点“蛊惑”。
凌世子便又诚恳说道:“九娘本也想来伺候母亲的,可是儿子觉得她毛手毛脚的,别是没伺候好母亲,反而让母亲遭了罪。倒不如让这些奴才们伺候着,也好让母亲过得舒心些。”
杜九娘的性子,那当真是十分有名的。
凌太太窒了窒,很是不乐意地训杜九娘道:“平日里多学着点!”又指了紫衣她们几个稳重的,示意她们布菜。
却也没再提让杜九娘伺候的事情了。
看着凌太太血条下持续掉血的负面状态,杜九娘心中很是舒爽。
短期内,这件事情不用愁了。至于以后……
她再见招拆招就是!
接下来的日子,杜九娘过得风生水起。群攻下小怪,偶尔打打大怪,倒也惬意。
只是经常地,她会从侍妾们的闲聊中听说庄肃郎的事情。
“听说表公子又升官了?这次是到几品了?”一人问道。
另一人掰着手指数半天后,没想起来,最后理直气壮道:“反正升得很快就是了。”
第三人叹息了声,幽幽地道:“听说表公子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人物风流才情极好,若是能得见一次,当真死而无憾。”
艳姨娘对现在的娇姨娘、原先的石蒜啐了口,说道:“你这话就不怕世子爷听见?”
娇姨娘很是嫌弃地看了眼艳姨娘,“这话我还是听世子爷说的,他若会恼,那倒是奇了!”
艳姨娘哼了声说道:“世子爷顶多赞他人物风流才情极好,其他的定然是你自己说的。”
旁边柔姨娘迟疑着问道:“世子爷也想见表公子?那怎地不去请他来?”
风姨娘自小就在府里头伺候,对于庄肃郎父母之事也略有耳闻。
此时听到柔姨娘的疑惑后,她顿了顿,含糊说道:“世子爷不会去请他罢,因为请了表公子也不会来。”
紫衣在一旁闷闷说道:“表公子还是不来的好。”
橙衣问道:“为何?”
“你们没听说过么,”紫衣很是不解地说道:“表公子是大理寺的。”
“那又怎样?”
“大理寺是主刑罚的。这几年陛下推行新政之后,栽在表公子手里的世族之家不知有多少,咱们府里……他还是别来了罢。而且,听说表公子不只是不来咱们国公府,其他世家大族请他去,他也是不肯去的。”
紫衣的弟弟是跟着国公爷办差的,知道的自是比这些丫鬟们多。她话不多,极少开口,一般一开口便是了不得的消息。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娇姨娘打破了宁静:“他可是当年的探花郎,据说才貌双绝。那样风流的人儿,若能见上一面,真真是死而无憾了。”
众人瞪她一眼,撇撇嘴,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杜九娘啃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