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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着林小酒睡安稳,才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自己蹑手蹑脚地钻了出去,以图用温度令自己冷静下来,没注意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寿司卷,偷偷勾起唇角,露出个狡黠的笑。
乾坤镯忍不住好奇:“主人,你为什么装睡呀,还要假意说梦话?”
林小酒满足地抱住暖暖的被子,“虽然我是个合格的金丝雀,但得到的太容易,男人怎么会珍惜呢?”
乾坤镯默默竖起了它并不存在的大拇指。
林小酒一住就是半个月,营地还算安全,被以宴在东为首的异能者们保护得很好,连日来也没见过丧尸,或者变异动植物攻击。
而这营地也在稳步发展壮大,隐隐有了大型基地的雏形,那些受保护的居民们,为了赚取生活费,都在做最辛苦的基建工作,如搭建、加固城墙等等。
林小酒知道这里以后会是末世最大基地、甚至可以称作城镇,原主从前便在这里“搬砖”,过过相当辛苦的一段生活。
可林小酒如今作为营地内头号米虫,既不用出生入死地抵御丧尸攻击,深入险境寻找资源,也不用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一样,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除了同宴老大调调情,便无所事事。
可这样一个“米虫”,却能穿最保暖、漂亮的衣服,吃上最好的食物,偏偏还不懂得低调,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出来“炫耀”,很快就引起了一些普通人的不满。
尤其是同样称作“稀有物种”的女人,她们的工作虽然不如男人一样繁重,但也都是体力活,把手脚都磨得粗糙,辛辛苦苦一个月仍旧吃不上一顿肉,每每闻着林小酒帐篷里飘出的肉。香,难免不平衡。
可这些靠着异能者过活的普通人,到底不敢当着晏老大的面,诋毁他的女人,只私下宣传,没过几天,林小酒便成了整个基地的家喻户晓的红人。
目前营地内正搞基础建设,正是缺人的时候,通常来投靠都来者不拒,这一日,来了一批新难民投靠。
这一批幸存者人数不多,大约二三十个,可其中一个男孩实在亮眼,瘦瘦高高的,五官清秀,衣着破旧却整洁,在一众难民中鹤立鸡群,只是气质偏阴柔,并不符合末世后以强大为美的审美,却还是很轻易就吸引了所有女人们的视线。
很快有个小姑娘激动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冷子幕!是那个大明星冷子幕吗?”
冷子幕腼腆一笑,仍旧是那个荧幕中迷倒万千少女的青涩大男孩形象,“我是。”
加入营地之后,冷子幕很快成了屈居林小酒第二的闲人,他赚着同样的“钱”,手里的活,却被一些热心的女孩子“抢走”一部分。
毕竟是昔日偶像,冷子幕的人气尚在,可他不干活就罢了,还吸引了原本就稀少的女性们的注意,很快也成了男性公敌。
冷子幕却不在意,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迷妹们或多或少的照顾,精力却没留在她们身上,总是四处张望,似乎实在没有结果,才悄悄向几位“迷妹”打听:“这里有没有一位脸上有刀疤的年轻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上一章还有一点点~
第32章
大家都一脸茫然地摇头; 她们这些人能活到现在,为了生存; 多多少少都受过伤,却没见过被毁容的。营地虽大,可年轻女性并不多,就算有些不认识的,刀疤脸一定会印象深刻。
冷子幕本想悄悄打探出那人在哪儿,此时却不得不问出口了; “那么;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阑久的女孩子?”
说起这个名字; “迷妹”们全都变了脸色,冷子幕见状; 心当下就凉了大半,他误会了这些人的表情变化; 难道阑久现在还不在黎明基地?
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阑久的确对自己说过; 她的脸是什么时候、怎样划伤的; 此时此刻就应该在黎明基地才对。
没错,冷子幕是重生回来的。
上一世他背着阑久养情人的事情败露;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 先下手为强; 偷偷将阑久的情报透露给“黎明”的竞争对手耀阳基地,可万万没想到,那丑女居然能活着回来; 还将他也拖入丧尸堆里陪葬。
冷子幕根本不敢回忆被丧尸群啃咬的痛苦,可他意外获得了第二次机会,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末世初期。
普通人若得到重生机会,也许会靠着从前的经验过上更好的生活,甚至向杀死自己的人复仇,可冷子幕既没有重生到末世开始之前,有机会存储大量食物,也没有得到金手指的线索,根本无从下手。
冷子幕想过报仇,他已经抢占了先机,在阑久异能还没觉醒的时候杀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无人庇护的柔弱女人应该也不难,但他该怎么活下去呢?
他还记得,自己最舒适惬意的那段时间,便是和阑久在一起之后,即便在末世,冷子幕也有滋有味,社会地位甚至比从前做艺人的时候还要高。
杀掉阑久,为上辈子的自己报了仇,有什么用呢?何况,报仇一定一命换命吗?让她心甘情愿地伺候自己一辈子,来偿还她欠自己的一条命,是不是双赢?
冷子墨思来想去,一无所长的自己,还是要靠着阑久那样的大佬才最保险,只不过,这一世,他要早一点同阑久结识,所谓患难见真情,在她最落魄、最困苦的时候帮助她,而不是向上一世一般,等她已经春风得意才辛苦巴结上她。
有了患难与共的感情,她必定更信任自己,自己再小心些,就一定不会发生上一世那样被她捉奸的事情了。
冷子幕既舍不得大佬给他带来优渥生活和安全保障,又咽不下去她那张毁了容的丑脸,自认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没想到还没得意几天,便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里没有一个叫阑久的姑娘?”因为大家的沉默,冷子墨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忘记了伪装。
“那倒不是。”一个年轻女人说,“只是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冷子墨急道:“什么样的人,她怎么了?”
几个女人便七嘴八舌地将林小酒怎样被宴老大宠爱,怎样恃宠而骄不事生产,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听得冷子墨久久不能回神,怎么和阑久对自己说得完全不一样?
几个女人把冷子墨的怔愣当做了吃惊,果然她们子墨哥哥和基地里那些见到林小酒就走不动路的肤浅男人不一样,也被那女人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对了子墨,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
冷子墨这才回过神,支支吾吾地说:“是朋友的妹妹,听说被拐卖了,所以过来问问。”
这倒和她们知道的情况差不多,几人没再深究,倒是冷子墨自己陷入了深思,究竟是阑久从前骗了他,还是她这辈子的轨迹同上一世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提前来到了黎明基地,就不能空手而归,被人当玩意儿买回去,说到底就是别人的禁脔,无论表面上顺从与否,依着阑久那么刚烈的性子,一定是不愿意的。
阑久大佬的大。腿,他抱定了,还要抱得比上一世高明,让她死心塌地侍候自己,过上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的日子。
有了这个信念,冷子墨满怀信心地去“踩点”了,林小酒的住处不难找,整个营地最大最漂亮的那个“蒙古包”就是。
冷子墨上一世是在黎明基地建成,且具有一定规模的时候,才逃难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宴在东的“蒙古包”。
虽然比后来的砖瓦房简陋得多,冷子墨还是不由得一阵羡慕,现在气温非常极端,白天热一点好歹能熬过去,可到了夜晚,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若是没有良好的保暖措施,是非常难熬的。
他所住的帐篷是营地派发的,小小的空间里硬生生挤下七八个人,和农民工的工棚没什么区别,虽然也有御寒装备,但半夜依旧冻得睡不着,即便撑不住睡过去,第二天起来脚也是冷的。
何况他重生之前,借着阑久的庇护,吃得饱穿得暖,早忘了饥寒交迫的感觉,此时见到这样温暖厚实的“蒙古包”,怎能不羡慕?
但冷子墨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他拎着手锯和水桶,假意在工作,眼睛却一直往那“蒙古包”里瞄,盼着能见林小酒一面。
此时天近黄昏,气温已经开始降低,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各自的帐篷蜗居以御寒,附近便只剩下冷子墨一个大活人晃来晃去,十分显眼。
冷子墨很快就冻得脸色发白,不住地搓手跺脚,实在是太冷了,但他不甘心回去,明明那些女人说得明明白白,林小酒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门口拢一堆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