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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水色和折月刚想行礼,冷墨殇就不耐烦的挥手免了二人的礼。
“你们二人去明儿个一早去问问彩衣坊,本王前几日叫人赶制的那一批保暖的衣物什么时候能送来?”冷墨殇想起前几日让管家通知彩衣坊甘赶制的一批保暖衣物,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是,王爷。”水色和折月放低了声音。
刚王爷的声音明显是放低了不少,这不难想到主子肯定是睡下了,能让王爷压低声音的,天下就只有主子一人了。
冷墨殇回了屋,屋里很暖和,至少比起外面好太多了。
看着静瑶熟睡的脸庞,冷墨殇的手指再次摸着静瑶左眼角上方的那块红色胎记,那日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却越来越模糊了,甚至有时去想时,头会一阵阵的痛,有些非常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流窜,但是却什么也看不清。
第四十七章 再多的痛也是甜的
第四十七章 再多的痛也是甜的
翌日,天气阴沉得可怕,秋风瑟瑟,卷起一片枯黄的落叶。
静瑶一早就醒了,小腹痛得她浑身痉挛,身子微微蜷缩在一起,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她小腹的痛楚。
冷墨殇轻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静瑶,眉梢闪过心疼,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瑶儿,来吃点东西也许会好过一点。”将托盘放在桌上,冷墨殇撩开用上好珍珠串成的帘子,帘子落下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动听。
“殇,你吃吧,我现在没有胃口。”静瑶现在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了,说句话都觉得拉扯住了小腹,让小腹的疼痛感加剧了,别说吃东西了,她现在连口水都不想喝。
“你身体本来就差,现在又来了…咳咳,这个,你怎么受得了?听话,多多少少的吃一点。”冷墨殇耐心的劝道。
普天之下,能让冷墨殇这么耐心的就只有静瑶了,可是静瑶好像有点不领情。
“殇,我真的不想吃。”静瑶半睁着眼眸说道,精致如玉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冷墨殇也没办法了,静瑶痛成这个样子,又没胃口吃下食物,他也没什么胃口。
就在静瑶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只纤长白皙的胳膊就递到了她的唇边,静瑶努力睁开眼,看到一脸疼惜之色的冷墨殇,突然觉得小腹的疼痛减轻了,柔柔一笑,伸手搭上了他的胳膊,“殇,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我可没有吃生肉的习惯,而且还是人肉。”
“瑶儿,我没办法分担你的痛楚,但是我愿意和你一起痛,咬吧。”冷墨殇轻摸着静瑶浸着冷汗的脸颊,玫红色的嘴唇勾勒出一抹浅似微阳的笑,可是静瑶却觉得想哭,心里直犯酸。
泪水毫无征兆的掉下。
冷墨殇一下子慌了,伸手去抹静瑶眼角的泪,可是却越抹越多,一丝焦虑在他不察觉的时候悄悄爬上了眉梢。
静瑶撑起身子,双手环住了冷墨殇的脖子,苍白且冰凉的双唇就贴上了冷墨殇的唇,凉凉的却带着浓烈且幸福的爱恋。
冷墨殇微一怔,眼里划过了然,瑶儿这是感动了。傻瑶儿啊,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他是她的夫,不能为她承担她的痛楚,他已经感到心里很难过了,好不容易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这瑶儿就哭了,真是…让他心酸啊。
“傻瓜,别哭了。”轻轻柔柔的一句话让静瑶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直往外流。
“殇,我爱你,好爱好爱。”唇贴唇的亲密,瑶儿的突然告白让冷墨殇一向聪明睿智的大脑当了一下机。成亲多日以来,他和瑶儿就很默契的不说这些,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这些,现如今,愿望成真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看着冷墨殇发愣的表情,静瑶将唇从冷墨殇的唇上移开,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殇,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墨殇激动地给堵住了,“瑶儿,我也好爱好爱你,爱到天荒地老,爱到海枯石烂,爱到沧海桑田,我也不会松手。”霸道的话语让静瑶的心中升起一股甜蜜。
“瑶儿,还痛吗?”冷墨殇看着静瑶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虽然还是不怎么好看。
“有你在我身边,再多的痛也是甜的。”静瑶笑弯了一双淡然清澈水眸,嘴角写着幸福的颜色。
“你啊!”冷墨殇现在哭笑不得,但是说真的,心底的那一方柔软塌陷,而让他塌陷的是来自他妻子的一句话。
他的妻子,他的爱人,永永远远只要瑶儿一个,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放我出去,听见没有,本小姐命令你们放我出去。”被静郝囚禁起来的静若和玉青昔受不了了这样的生活。
虽说每日夜曼馨都会亲自过来送饭送菜给她们,但是玉青昔实在接受不了夜曼馨那故作高贵的清高模样,现在她高兴了,她养的好女儿将她母女俩害成这样,还每次她们想透出静瑶那一身诡异的妖术时,喉咙处就好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只发出唔唔的声音,一点话也说不出,老爷为此还罚了她们二十板子,到现在她的屁股还痛呢,而且她想让老爷看看她的身上还有那个贱婢抽出来的鞭痕呢,可是一将袖摆撩开,上面光滑如豆腐,别说鞭痕了,就是连芝麻大的瑕疵都没有。
这让玉青昔十分纳闷,为什么她们想要告诉人们静瑶那个小贱人的真面目,就说不话来,就连身上的伤痕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过一段时间又出来了?
“若儿,闭嘴,吵死了,一天到晚就只听见你的声音。”被静若堪称铜锣的声音吵得不耐烦的玉青昔一声吼道,要是能出去早出去了,还用得着她在这儿大喊大叫的吗?她玉青昔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女儿啊,要是当初嫁出去的女儿是静若这个没脑子的女儿就好了,静涵这孩子既有头脑又有主意,哪像这个只会大呼小叫的静若。
“娘,我不要再关在这里了,我要出去,我要回我的沉月阁。”静若有些精神恍惚的对玉青昔嘶吼着。
她不要再待在这儿了,她要回她的沉月阁。
“啪”地一声,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静若醒了过来,捂着被打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打她的人。
“静若,你给我安静一点,看看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要是你有你姐姐涵儿一半的聪颖,我这个做娘的还用这么操心吗?没脑子的东西。”玉青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一脸的痛心疾首。
可静若不理解玉青昔那望女成凤的心情,她只知道,娘一直喜欢的都是大她几个月的姐姐,从小到大都这样,什么好吃的,漂亮名贵的首饰都给了她的姐姐—静涵,而她只能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那种感觉谁能体会得到。
“够了,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么当初嫁出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而是姐姐?”静若撕心裂肺的喊道,眼泪顺着消瘦的脸庞滑下,心好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捏住了,让她不能呼吸。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话一下子顿住了,玉青昔的眼神有些闪躲。
“要不是什么?啊?你说啊。”静若彻底被逼疯了。
原来当初母亲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可惜啊,嫁出去的是她姐姐,而不是她。
“混账东西。”抬手又给了静若一巴掌,玉青昔气得面脸通红,玉青昔觉得女儿涵儿的付出不值,这就是她想要保护的妹妹,这就是涵儿她牺牲她一生幸福换来的可笑结果,就为了保住这个没有良心的妹妹,涵儿,值得吗?
“是,我是混账东西,那我姐姐是什么?你生下我这个混账东西,那你又是什么?”静若不顾形象的大吼道,不对,说错了,她压根就没有过形象。
“你…你今天是要气死我吗?”玉青昔用手指指着静若,颤颤巍巍的,然后用尽力气的大喊:“你滚,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混账女儿。”
“行,我滚,反正在你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从来没有我的位置,我又何必在这儿讨辱。”静若恼极了,将方木桌上的简陋茶具噼噼啪啪全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玉青昔这下倒是安静了,什么话也不说的回到了床上坐着。
静若气还没有消的坐在长凳上。
一天过去了,这母女谁也不开口说话。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咏画瞪大了眼也没看到什么,可是为什么她家的小姐看得那么出神呢?连她进来都没有发觉。
孙思邈收回神游的思绪,看向了还在瞪大了眼往外看的咏画,轻笑一声,“咏画,可是爷爷有事找我?”
“小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咏画还没说呢!”咏画眼里闪着星星道,一脸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