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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老师说到这叹息一声:
“本校举行小考,就是想测验一下学生的真实水平,谁知道平均分这么低,这不,其他班的老师听说我们班出了个满分,还是一个已经退学的学生考出来的,都很惊讶,他们让我一定要问问你,到底有什么学习秘诀。”
“秘诀?”楚瑜内心失笑,“正如滕老师您所说,学习没有捷径,这哪有什么秘诀?左右不过是好好学习。”
“我也是这样说的,他们的意思是让你分享一下你是怎么学习的,比如你怎么记单词,怎么考试等等!”滕老师说完,拍拍楚瑜的肩膀:“这事我还没答应呢,这不,先问问你,你要是同意的话,就请你做个报告,给大家讲一下。”
说话间,其他老师都偷偷瞄向楚瑜,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那一脸盼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楚瑜摇摇头,内心感觉很奇妙,这种被老师期待仰望的感觉……真是好爽啊!
没有中考和高考的年代,难得老师们对学生的学习紧抓不放,没有完全放弃,实在是不容易!只是,秘诀?让她怎么说?难不成要她说,她的英语也是被《五三》《新概念》狂虐出来的么?
“怎么样?你能答应吗?”滕老师代替大家问。
楚瑜无奈地笑笑:“行,我回去想一想,等过几天做个报告!”
“那就太好了!”
听了这话,所有老师都松了口气,他们的动作太明显,以至于楚瑜干脆笑了出来。
…
最近楚青似乎特别忙,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楚瑜问她原因,楚青回答,说是因为最近要说亲,她知道家里无法为她提供像样的嫁妆,就给老师帮忙,替老师做衣服赚点手工费,想以此来赚点外快。
“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接单子?”楚瑜问。
“自己接?”楚青当下就摇头:“说真的,这点我没想过,老师那的缝纫机也不是随时都能用的,虽然我早就出师了,但至今也没独立接过单子。”
“那你们老师做的衣服你都会做吗?”
“做衣服很简单,这些难不倒我,老师在县城接的衣服裤子,都是我和方芳在做,他眼睛不好,已经很少做衣服了,活都交给我们干。”
楚瑜想了想,真心说:“姐,我觉得你眼光不错,你给我做的钱包和书包款式都很时尚,裤子也好看,如果你能自己接单子,肯定不怕没钱赚。”
楚青闻言,怔了片刻,独立接单子就意味着要出师,不再依附老师了,她有些拿不准。
“你说的其实我都想过,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咱们没有缝纫机,老师的缝纫机当然不可能借给我赚钱用,没有缝纫机说什么都白搭。”
楚瑜闻言,陷入了沉思。
眼看就要到夏天了,收购贩卖食物,因为保存不便的关系,已经不宜做这样的生意了,倒卖桑叶、芦苇叶也都过了时令,可夏天实在没什么能赚大钱的东西,她身上的钱最近花了不少,又常常给林保国买药,现在只剩三百不到了,再这样花下去,钱会越来越少,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一直以来楚瑜都寄希望于卖农村特有的东西赚钱,却从来没想过,身边还有一个现成的赚钱方法——卖衣服。
如果真要做衣服卖,倒也不是不可行,听楚青说,款式好的一条裤子,能收2块钱的加工费,裤子做的又快,熟练工一天做个20条不成问题,加上楚瑜知道后世的流行趋势,有她给楚青画草图设计,加上楚青制作,赚点生活费应该不成问题?
对楚瑜来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小打小闹赚钱,撑到大革命以后,一旦改革开放了,她的春天就会来了。
想到这,楚瑜有了决定,次日一早,她拿着一叠工业券去了临淮市的百货大楼,直奔缝纫机专柜,指着蝴蝶牌的缝纫机对柜姐说:
“给我一台蝴蝶的缝纫机!”楚瑜说。
柜姐对她印象深刻,听了这话只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又来买缝纫机?不是吧?缝纫机是高级货,可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尤其是蝴蝶牌供不应求,临淮百货大楼有专门驻蝴蝶缝纫机工厂的办事员,那边工厂产了机器,这边百货大楼立刻定来,也因此,临淮这点小地方的百货大楼,竟然会有蝴蝶缝纫机供应,可这不意味着谁都买得起啊!
柜姐惊讶地扫了楚瑜一眼,还是上次的蓝色工装服,一看就是工农阶级穿的,要多朴素有多朴素在,这样的小姑娘扔人群里都没人看一眼,竟然买得起两台缝纫机?
柜姐讷讷地问:“工业券?”
“带来了!”楚瑜把工业券给她,柜姐收了工业券还是一脸玄幻的表情。
之后楚瑜去付了钱,又回来把缝纫机搬上驴车,她一人搬不动,百货商场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地帮了忙,就这样,楚瑜用破麻袋把缝纫机盖好,便赶着驴车去了军区大院。
025 告她去
守门小哥认识她; 知道她是陆首长家的朋友,便很快放她进去了; 楚瑜进了陆战的宿舍; 敲门,正在戴丝巾的田信芳出来开门; 见了她很吃惊:
“楚瑜; 你怎么来了?”
“田阿姨。”楚瑜笑笑,递上手里的东西:“听说您今天回北京; 很感谢您近来对我家的照顾,我没什么可报答您的; 这是我做的茶叶蛋; 是我夜里2点多就起来煮的; 现在已经入味了,您留着路上吃吧!”
田信芳心头一热,她虽然要强; 却也是个心软的,人都是相互的; 楚瑜救她她心里感恩,因此帮了楚瑜家这么多,可楚瑜也把她的好记在心里; 2点多起来煮茶叶蛋,只是为了让茶叶蛋更入味,这让田信芳很是感动。
“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田信芳说着把楚瑜拉进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 还有一些日用品用网子拎着,楚瑜扫了一眼问:“田阿姨,您几点火车?”
“还有1个小时,等陆战回来送我!”
“那您路上一定要小心,”
“嗨,我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田信芳笑笑,拉着楚瑜的手左看右看,“你这小丫头,我这一走还挺舍不得你的,虽然咱俩认识不久,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丫头,要不是你年纪小,我一定要让你嫁给我儿子!”
楚瑜笑了笑:“我也觉得咱们很有缘。”
就像今天,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来,事实上她一直觉得自己跟这家人不会再见面,可昨天晚上,秦美丽忽然想起田信芳说过买了今天的火车票回北京,非叫楚瑜来送行,这不,楚瑜自己做了点茶叶蛋带来了。
“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缘再见面了。”田信芳有些感伤。
说话间,砰的一声巨响!门陡然被人踢开。
…
“要死了!陆战!我说多少次了,门是用手开的,不是脚!”田信芳皱眉叫了声。
“都一样!”陆战边进屋边脱衣服,等上衣脱完才看到屋子里还坐着个人,他倒是坦然,反正楚瑜也不是没看过,只把衣服一扔,拿起脸盆和毛巾就出了门。
门口就是宿舍洗漱的地方,一排水龙头,陆战低着头,捧着冷水拍打在脸上和身上,腱子肉紧紧绷着。
几下之后,陆战拧着毛巾擦身子,一条腿还跨在水池上,状若无人地洗漱。
果然,有颜有身材就是任性!这么不注重形象却一点不影响颜值,陆战也就是黑了点,不太符合这年头人的审美,要是放在后世,像这样的硬汉,不要太抢手。
“嗨!这臭小子也不知道避着点小姑娘!”
楚瑜笑笑:“当兵的都比较随性,我能理解。”
说话间,陆战进了门,洗漱后他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黝黑的身体闪着水光,松松垮垮的裤腰带锁头耷拉在腰间,露出紧绷的腰间线条。
“田主任,饿死了!”
“这都1点了,你还没吃饭?”田信芳皱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管工作多忙,饭一定要按时吃吗?”
“今天特训,没空吃!”
“特训?什么特训?你不是已经从特别部门调出来了吗?怎么还有特训?难不成最近有战争?”田信芳搞得跟侦察兵似的。
“这是军事秘密!你少问!”陆战道。
“你这臭小子……”
“行了,妈,找点吃的来,你想饿死你儿子?”
“都这个点了,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吃的?”田信芳说着,视线落在楚瑜带来的茶叶蛋上:“这是楚瑜带给我吃的,你要是想吃……”
话没说完,一个蛋已经被陆战捏进嘴里,两三下嚼完,田信芳一直说:“别噎着!”
楚瑜的茶叶蛋做的相当不错,很入味,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