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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啦……
这家伙哪有这种东西……
她的黑葡萄大眼睛瞪得老大,活像要吃人的饕餮。
侍卫被瞪得心虚。
反复自省,不对啊,我很好啊,我没错啊。
锦棚里的顾月承急急赶到。
“住手!”
顾大人急得步履生风,咆哮帝鼻孔尔康手。
爪子一路抬着冲过来。
“师妹。”
顾月承给赵令然松了枷锁。
“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顾大人的夫人,能是逆贼吗?!啊!”
瞧瞧,觉悟是多么得高。
官员们慌啊。
现在才知道这是顾月承的夫人,真想抠掉自己刚才都要黏到顾夫人身上的眼珠子。
阿齐幽幽转醒。
原来如此,难怪这赵姑娘要如此针对自己,原来是狗官的娘子。
赵令然被松开了枷锁后,深思一件事情。
这样的话,她到底算不算是顾大人的救命恩人呢?
究竟能不能算!
阿齐被压走了。
“好好对待,本官要亲自审问。”
舞台上,舞姬们都围城一团,哭声连连。
就是赵令然掉下去的时候,那个随手一甩的“噗嗤”。
这家伙随手一甩,吃得多力气大,飞镖一个猛子扎进了后面过来的陈姑娘的左肩膀里。
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不过这会儿赵令然不知道,因为她被顾月承带去后宅了。
十分久违的,又是顾月承板着脸坐着,赵令然站着的局面。
这样的局面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自打顾月承了解到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尽量平等地对待赵令然。
不把她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来管着她。
顾月承也担心这样会给赵令然造成距离感。
但实则赵令然这厮吧,还是有点距离感的好,否则比较容易蹬鼻子上脸。
“站好!”顾月承见赵令然偷偷摸摸企图坐着,喝道。
“为嘛?”
这家伙不是很明白顾月承为什么要训自己。
就算没有完全成为救命恩人,那也得算上半个吧。
好歹是她踩坏了栏杆,拦住了飞镖的。
说到飞镖,“飞镖呢?那可是呈堂供证!”
“下面的事情你不用管。”顾月承头疼地看着赵令然,“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画风不对呀……
为什么是审做错事的人的口气呀?
“我………好吧,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事情要从那前说起。”
“那一天,我在墙外,闻到了甜甜的糖豆豆的味道……”
嘚吧嘚吧嘚吧嘚,一直讲到了她计划中伟大的商业帝国版图。
顾月承:“……”
“这跟刺杀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呀。”天真无辜脸。
“……”
“但如果不讲的话我怎么顺下去呢?”
在一个时辰之后,这家伙终于讲完了她这几天来干的好事。
事无巨细,统统讲出来,详细到她暴打油头君的时候专门挑脸去。
因为这家伙觉得十分光荣!
十分有面儿!
“报!”门外的侍卫。
“进来。”
“回禀大人。悦心舞坊已经全部控制起来了,您看怎么处理?”
“暂且全部收监,等候处理吧。”顾月承道,“但是不要为难他们。”
“是!”侍卫退出去。
赵令然听见“不要为难他们”这几个大字。
“别介别介。”赵令然跟闻到了骨头的狗狗一样,凑到顾月承身边。
“师兄师兄,我跟你说,那个悦心舞坊的朱元不是个好人,她拐卖妇女,逼良为娼什么都干!他不是个好人!”
叮勾!
什么叫落进下石,这就是!
嘿嘿……
油头君着天真以为这家伙打两下脸就出气了?
做他的大头鬼梦!
她赵令然最是小心眼记仇了!
还不是等着事完成了再算总账嘛。
况且赵令然本来也没说瞎话,都是真的来着!
油头君朱元就不是个好东西来着。
公报私仇与替天行道,有时候就是那么容易。
完美地统一。
不卑不亢,君子本色。
赵令然掉下去的时候,顾月承在上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家伙那镖扎进了一个姑娘的身上。
“你呀你呀。”
顾月承恨铁不成钢地指指赵令然。
赵令然往后缩。
“你的飞镖扎到了一个姑娘。我领你去道歉。道完歉离开瞿州之前都不许出门了。”
顾月承想了一下,什么说教都没有实际惩罚来得有效。
“什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第61章 打波记
“什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赵令然一手拍在桌子上。
怒气腾腾地看着顾月承俊逸的侧脸。
这算什么; 她为这厮奔走了大半个月; 换来的就算不是顾月承供她为祖宗也就罢了; 居然禁足!
顾月承转头。
赵令然太生气了,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过分靠近的距离。
顾月承这一转头,英挺的鼻子擦到了赵令然柔软的嘴唇。
痒痒的。
赵令然忍不住去挠。
顾月承现在满眼睛; 满脑子都是赵令然的嘴唇。
软软的; 饱满的,粉红色的。
质地瞧着好比是他吃过的蛋奶似的。
滑滑的; 一咬就破。
赵令然常年爱吃糖豆豆; 她的嘴唇必然也如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顾月承知道自己不应该现在想到这些东西; 可是赵令然这家伙就这么不设防地呈到了他的面前。
一切都在挑战着顾月承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一点一点土崩瓦解。
而最叫人恼火的是; 罪魁祸首居然其实什么也没做。
只不过是站到了他跟前而已。
顾月承都不敢想象,赵令然若是蓄意勾引他; 他会是个什么样子。
赵令然挠嘴唇的手被顾月承握在手里。
这家伙一愣; 干什么……
顾月承的理智碎了一地。
下一秒,顾月承在赵令然不防备的情况下用力一拉,赵令然顿时身子前倾跌入顾月承的怀里。
顾月承欺身而上,含住了他肖想已久的赵令然的唇。
赵令然有点懵,眼睛睁得大大的。
眨了两下。
不是很明白现在的情况。
这是干什么呢?
“闭眼; 笨蛋。”
这家伙居然听话地闭嘴了。
顾月承第一次亲女孩子; 他也很紧张。
赵令然要是还反应不过来; 那就是傻子了,于是这家伙在顾大人的怀里挣扎起来。
可这家伙平时明明力气大得很,此时却挣脱不开顾大人的大手。
顾月承依旧不退出去; 捏着赵令然下巴的手渐渐用力,逐步加深着这个吻,仿佛要掠夺尽赵令然体内所有的空气。
男人都是狼,有些事情不需要老师,无师自通。
赵令然被吻得逐渐瘫软在顾月承的怀里,身体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呼吸不到空气,周身充斥着顾月承的味道。
她软软地推开顾月承,顾月承顺水推舟地放开了她。
“干什么!”面若桃李虚弱地吼道。
当然是这家伙单方面觉得这是吼。
在顾月承看来,这就是娇嗔。
不要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偷一次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顾月承此事燥热无比,顾不及别的了,拉过赵令然由压了上去。
赵令然不会换气,越亲脸越红。
顾月承怕她真的憋死了,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你你你……哇!”
一声赞叹。
赵令然还依在赵令然的怀里,却忽然看见了一段时间没看见的黄色的会放光的气。
突然出现的气,越来越稠密了。
赵令然惊呼一声,因为她发现有些气,很少很少一部分,到她身上了。
在她身上一跳一跳的。
顾月承还在思考刚才赵令然的话,这会儿词穷了,他应该怎么说。
说他其实觊觎很久了?
还是说他忽然之间就色胆包天了?
色令智昏?
都不好,太有损顾大人一贯正人君子的形象了。
赵令然的注意力被这跳动的小东西给吸引住了,暂时忽略了自己被偷袭后又强袭的事情。
“师妹……我们……”
顾月承觉得很有这个必要,乘着现在把两人的关系定一定。
赵令然直觉顾月承要说的绝对不是好话。
立即抖机灵转移话题,“走走走,去道歉。”
顾月承欲言又止。
“好。”顺应地答应下来。
没关系,人都是他的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赵令然若是知道顾月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