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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穆梓桐坐下来:“我去刘家打探过几次,他们只你生了重病,送你去庄上养病,再也听不到你的消息了。”
去年更是听刘煜麟在庄上惊了马,摔断了两条腿。
没想到今年居然能接到刘煜麟的消息,今天还能见到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本人站在他面前。
穆梓桐也百般感慨:“刘家内乱,我父母横死,我当时也是被奸人下药毒害,确实经过不少日的治疗才好起来。”
两人叙旧感慨一番,穆梓桐出了自己的请求:“俞伯伯,我来试想请您给我找条路,让我能够参加今春的科举考试。”
如今刘家所在之地,还有庄上穆家那个顶替的少年身边都有眼线,但凡只要有报考的消息传出,必然要受到阻拦,轻则断腿,重则丧命。
俞老爷皱着眉头:“这事,容我去问问。”
穆梓桐鞠躬:“多谢俞伯伯。”
俞老爷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你从就在读书一道上天资过人,你爹娘都到你这,豆腐坊应传不下去了,还想从你二叔三叔身边过继一个孩过来。”
一到这话,穆梓桐更是鼻中一酸。
是啊,爹跟娘从来都只知道也只愿意做豆腐,从来都没想过要争权夺利,他们掌管着刘家全国上千家豆腐坊,从来不为自己谋私。
就是这样,碍了二叔和三叔的眼。
想尽办法想要从爹娘手中夺权。
若他们知道爹娘根本无意此道,甚至还想过要把刘家豆腐坊传给他们的孩,他们会不会有一丝后悔跟愧疚?
“如今你也不好在外面走动,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我家那几个孩成家之后就分出去单过了,他们从前住的院正好空下来。”
如此,穆梓桐恭敬不如从命,在俞家住下来,一边温书,一边等待俞老爷的消息。
俞老爷初时隔两日就来探望一番,倒是后面事情多,来的也少了,等到二月下旬,还没有收到消息的穆梓桐觉得有些担心,主动找了俞老爷问。
可是这次见俞老爷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一是上朝,二是走亲访友,三是探听消息,总之就是没有时间见刘煜麟。
再一再二不再三,次数一多,穆梓桐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守在门边找到了俞老爷,俞老爷避之不及,神情尴尬:“煜麟,这事……我实在是帮不上你了,但凡能有门道通过验身去考试的,都被你二叔三叔打了招呼。”
穆梓桐点头,心下了然。
二叔和三叔不过是幌,他从邸报上推测出的消息才是真的。
二叔跟三叔已经搭上了京城里的裕王,这些地方,凭借刘家一个商户,自然是没有多大能耐去打点周全的。
但是如果有裕王出面,就不一样了。
而俞老爷,或许从前还有穆梓桐爹娘的情分在,但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
俞老爷一副无能为力心生愧疚的样。
穆梓桐心下却是明白的,如果真的只是帮不上忙,也早该告诉他了。
这样拖拉,一直避而不见,显是故意拖延的。
如今已然是二月下旬,月底便结束考试验身,他赶不上这一轮,自然三月的考试也不必想了。
真是用心良苦啊!
穆梓桐不怪俞老爷,人总有自己的利益所向,俞老爷只拖延时间,没有向别人告发他,已经是极好的了。
穆梓桐同俞老爷告辞,不顾俞老爷的挽留,收拾东西离开俞府。
长安四十八坊,坊坊之间高墙竖立,高墙之下有门洞,门洞间有横竖各四条路口通向其他各坊。
这么多路,可是竟没有一条是他穆梓桐能够走得的。
天大地大,何处可去?
二月的京城,忽的下起雪来。行人纷纷四处避雪。
穆梓桐就静静站在路中间,雪花落在身上,肩头,不多时,就积起了一层薄雪。
“公,公你快看,街上有个傻呢?”
临街一栋二楼的茶馆,靠窗的地方探出来两个脑袋:“哎,还真是哎,这人是傻的吗?都下雪了,还站在外面。”
“嘻嘻,出来一趟还还有傻看,真好!”
话的是个俏皮的厮,才十来岁,嗓音还没变,倒是有些女儿声气。
边上坐着的少年略长一两岁,唇红齿白,戴了一个兔毛的耳罩,遮住耳朵。
看着倒不像是少年,比一般人家的姐还要俊上几分。
的亏是要了个包间,不然肯定都被人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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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玉瑶公主
这一个少年,一个厮,正是当今玉瑶公主和她的丫鬟铃铛。
玉瑶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生的玉雪可爱又天资聪颖,从娇惯着长大,倒是比别的公主郡主要尊贵一些。
可惜也因着处处受宠,这玉瑶公主性也是极其任性。
这次就带着身边的丫鬟乔装打扮出来玩,原本想要赶在坊门落下之前回去的,不料突然遇到下雪。
玉瑶公主可从来没有淋过雪,赶紧找地方进去躲了。在茶室里听着书。
“公,时辰不早了,这雪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咱们还是得赶紧回去啊!”
在外,铃铛不能称玉瑶为公主,就只喊公。
玉瑶心里也有点儿发慌,从前不是没有偷着出来玩过,但是都及时回去了,也没出什么事,所以不过是被父皇母后训斥一顿罢了。
但是今天都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宫里怕是已经翻了天吧!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上硬,不肯露怯:“怕什么!我都多大了,我叔叔的娘亲,我义故奶奶,据十岁的时候就走遍三府,十三岁的时候就全国游历去了。”
“我都十五了,就在京城脚下,有什么不敢的!”
铃铛根本不为所动:“不行啊,公主你是任性,可是铃铛我就惨了,回去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吃板、罚银,这些她都不在乎,反正打板的时候有公主帮她招呼,看着高高举起,实则轻轻落下。
至于罚银,更不怕了,公主随随便便赏她一点儿东西,够她几辈吃喝的了。
可是,凡事不能过头,这要是过了头,掉脑袋的事可不是着玩的。
铃铛着着心里着急,都快哭出来了。
玉瑶叹口气:“好吧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吧!”
铃铛掏出荷包,也没数,直接放了两个金在桌面上。
宫里金多,银少,这还是她好不容易才跟人换来的呢。
两人下楼,推门望出去,雪很大,几乎已经看不见地面了,全都蒙上了一层白色。
街上都已经没人了,各处的店铺怕雪飘进来也都关上了门。
铃铛嘟嘴:“公,我就出门要带伞吧,你偏不让带,现在好了,要蒙着雪回去了!”
“罗嗦什么!还不快把包袱拆了给我披上!”
两个少女就这么披着一块出门时带的包袱皮,把一路上逛街买的玩意儿都扔在了茶馆里。
茶馆的茶博士看着她们出去的,摇摇头:“这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姐,出来玩,身边也不带个人,可别出事才是!”
两个少女一路冲到另一处屋檐下,回头,大雪纷飞,来时的路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只能看到街中间还竖着一个人影。
“哎,公主你看,那个傻还站在路上呢!”
铃铛一边跺脚一边。
她脚下的鞋,是宫里常用的软缎鞋,鞋底就是缝了十几层也是薄薄的,踩在雪上,凉在脚心。
玉瑶公主也忍不住抬手哈气:“哎,你去给点儿银他叫他去躲躲,叫顺便再买点儿吃的来,再这么下去都要冻死了。”
铃铛嘟嘴:“又是我去啊?”
“难道我去?”
玉瑶竖起眉。
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到底她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
铃铛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东西都往玉瑶怀里一塞:“那公主你拿着,我过去。”
……
穆梓桐站在雪中,只觉得前路茫茫。
想到李沅锦那句“等他”,心中虽然温暖,但是又更觉得愧疚不堪。
她总觉得是他在帮她,其实何尝不是她在救赎他?
他这么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人,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愿意跟着他吧。
“喂!”
正想着,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砸到身上,不远处一个矮个少年叉着腰喊他:“傻!那是银,赶紧回家去!不然要冻死了!还要别人给你收尸呢!”
穆梓桐下意识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