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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张长江和老妈许如意知道的话,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下场呢。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给赖过去。不过眼前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NND,都是敖波那几个不讲义气的混蛋,唉,头疼啊!算了,还是先去吃午饭,把肚子先填饱了来再想办法吧。”
张一凡正当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学校里那明显偷工减料的午饭而内心正为如何才能够在自己的老爸老妈那儿蒙混过关的时候,同桌王超端着饭盒神秘西西的跑了过来,满眼如同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般上上下下地打猎着张一凡。张一凡给他盯得全身上下毛骨悚然,不由得挥挥手道:“去去去,别来烦我,心里正烦着呢。”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王超幸灾乐祸的说道,“保守估计,现在学校里起码有上百个人想提刀砍你。”
“为什么?”张一凡似乎仍然搞不清问题的严重性。
“你想想,你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拿来和别人打赌,那些花痴们会轻易的放过你吗?还有,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写的那封情书也太——”,王超带着一付“真受不了你”的表情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白月是初中同学,白月在读初三的时候,学校有一个男生想霸王硬上弓,结果不仅被她的追求者们打得半死,还被以强奸未遂罪给判了五年,所以我才说兄弟你要自求多福了。唉,真的是自古红颜多祸水啊!”
“没那么夸张吧!”听到自己的同桌如此讲述自己未来的悲惨下场,张一凡不仅冷汗直冒,他一把抓住王超的手说道,“大家都是好兄弟,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帮我。”
大概是被张一凡如此九十度的大转弯吓了一跳,王超立即如同触电般跳开。“快放开,男人之间拉拉扯扯的象什么话,我可不想被别人认为是BL。”
“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张一凡尽量让自己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道。其实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却是:“妈的,臭小子,不帮我,当心老子一起拖你下水!”
“切,你装出那幅哭兮兮的样子吓唬谁啊?”对于张一凡,王超可清楚得很,“办法倒不是没有,只不过有点困难罢了。”
“有什么困难?说来听听。”张一凡一听事情尚有回转的余地,立马来了精神。
“办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你亲自当众向白月道歉。”王超耸耸肩说道,“只不过她这时正在气头上,一顿臭骂是肯定免不了的。咯,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顺着王超的目光,张一凡终于看到了一位长着瓜子脸,明艳不可方物的长发白衣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此人人倒是长得极美,当真不愧是有C市一中校花的称号。只是此时美女的脸上挂着一层厚厚的严霜,虽说这正是一年中的最冷的月份,可和白月脸上的怒气比起来,只怕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果然,她这时正在气头上。”张一凡心中暗暗想道,“此时还是避之则吉。”
但毕竟张一凡两百来斤的体积太过于引人注目,更何况他这时正是白月恨不得扒皮拆骨的大仇人,人家岂有看不见他之理。白月顿时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张一凡的面前。大有食之而后快的架势。
“白月同学,你好啊!吃过中午饭了吗?”张一凡见避无可避,只有硬着头皮打着哈哈,“今天的红烧排骨味道不错,要不要要一份啊?放心,你的身材这么好,不会发胖的。呃——,即使是胖上那么一点,也是属于杨贵妃那种珠圆玉润那一类型的!”
张一凡此话一出口,王超便在心中暗呼“糟糕”,他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想霸王硬上弓的家伙曾经在法庭上为自己辩解道:“像这种发育不全的排骨小丫头,我可真的没什么兴趣。”所以自此以后,白月最听不得的便是“排骨”二字。果不其然,白月原本就煞白的一张俏脸顿时变得更加更是毫无一丝血色,她扬起巴掌,只听“啪”的一声,狠狠的便是一记耳光打在张一凡的脸上。随即骂到:“流氓!”
第二集 呕血
这时食堂里的人们的注意力都被白月这一记响亮的耳光给吸引了过来。在食堂这种公共场所,男女生之间相互吵架斗嘴的事倒是时有发生,只是发展到了动手的地步就比较少见了。更何况白月刚才的那一声“流氓”更是如同炸雷一般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想看一下到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大白天的在学校的食堂里耍流氓。
张一凡被白月的一记耳光和一声流氓搞得是头昏脑涨,随即是怒火冲天。他心中想道:“纵然先前的事是我不对,可你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再说,我什么时候对你耍过流氓了?难道就凭着你的爸爸是市长,你的妈妈是学校家长委员会的会长”张一凡用手捂着刚才的挨打之处,顿时觉得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多了一座“五指山”。
“你干什么?”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张一凡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
“因为你的嘴贱。”白月也毫不示弱。
“别这样,一凡,冷静一点。”王超这时急忙出来打圆场道:“白月,一凡他并不知道你过去的事。”
“王超,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平时冷静文雅的白月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谁不知道你和这个胖子两个是狼狈为奸,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够了”张一凡忍不住大声喝道,打骂自己可以,可是打骂自己的朋友就不行了。“白月同学,你刚刚说我流氓,请问谁看到了?请问你可不可以告诉大家我对你的哪个部位耍了流氓?”
“你………………”虽然明知是怎么回事,但要白月再次提起自己的伤心往事,白月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你什么你,你说不出来就是诽谤。”张一凡得势不饶人,索性就豁出去了,“不错,我承认,我和别人打赌给你写信是我的不对;而且我也承认,你的确是长得很漂亮,的确是很有吸引力。不过,倘若这样你就可以认为自己可以随便骂人的话,白大小姐,那你就错了。你认为别人对你的谦让仅仅是因为你的美貌吗?对不起,我想更多的是因为你有一对有权有势的父母。如果不是你的父母的话,告诉你,天涯何处无芳草。”
白月顿时被张一凡的一顿痛骂给吓呆了,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自己何尝听到过有人敢对自己如此大声大气的说过话。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怕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白月眼睛一红,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就在眼睛里面打转。
张一凡一见,原本的满腔怒火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立马慌了手脚。“喂,喂,你别哭啊。你要是一哭,我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张一凡不说还好,这一说,原本只是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马上便如滔滔江水一般直流而下,而泪水的主人更是趴到了餐桌之上,双肩不停地抖动,口中不停地哭喊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张一凡心中直喊冤枉,心想:“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可是在感觉到周围众人投来的杀人般的眼光中,他纵然是再有十个胆子,也决不敢把心中所想透露出来。更有甚者,已经在一旁窃窃私语,正在揣测张一凡刚刚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美女的。
张一凡深知再拖下去自己就更加有嘴说不请,立即附和道:“是是是,刚刚是我不对。白大小姐,求求你就别哭了。我在这儿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我检讨,我立刻当着大家的面向你作深刻的检讨。”
张一凡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趴在另一张餐桌上愤笔急书。不到一刻钟,便书写完毕。众人无不惊讶于此人写检讨如此之熟练,张一凡已经开始准备向众人宣读他的检讨了。可是要当众批评自己的不是,张一凡还是感到甚难为情。
王超在一旁看得明白,赶紧接过张一凡的检讨说道:“罢了罢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东西还是由我来帮你念吧!”可是当他一看手中的检讨,便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他满怀疑惑地向张一凡问道:“你确信?”
“那当然。”张一凡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好吧,那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自行负责。”王超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检讨 姓名:张一凡;性别:男;年龄:十五岁(已满);籍贯:中华人民共和国C市R区人;婚姻状况:未婚;该男子于2005年12月28日因和朋友打赌而向中华人民共和国C市第一中学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