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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偏要“胡来”又如何。
白筠筠心里打着小鼓,皇上一见她就磋磨她,若是真到了侍寝那日,指不定用什么法子磋磨人。历史上有怪癖的皇上不在少数,想想他赏赐的匕首和口条,自己可能真的中了大奖,面前这个是变态五星级别……
心里颤悠悠的,不敢抬头。动物科学上说遭遇动物恶性攻击的时候,万万不可直视它的眼睛,想来此法则适用于面前这位。他的黑底龙纹靴又往前一步,白筠筠默默后退,头顶上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让人心惊。
“昨日朕与白侍郎闲聊几句,无意中得知,你曾与白侍郎说过一句话。”
白筠筠心里咯噔一下,只听头顶上的声音愈加低沉几分,“‘朕就喜欢你这般女子’,嗯?”尾音上扬,喜怒难测。
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白筠筠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弯儿,道:“许是臣妾的父亲误会了。话有几分意,全看听的人怎么想。臣妾想,定是白侍郎误会了。”
误会?
萧珩将她逼入墙角,再次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似笑非笑道:“那白选侍倒是说说,是如何误会的。白岑两朝重臣,才华横溢。到底是你说了什么话,能让朕的兵部侍郎这般误解,竟敢假传圣意。”
白筠筠瞬间涌上泪,在眼圈里打着转,为自己辩解:“时日已久,臣妾说的哪句话让白侍郎误会,一时难以想起来。许是皇上所言的那根鱼刺,臣妾觉得尖尖的,扎的甚疼。臣妾的父亲以为是心尖尖也说不定。”
心尖尖?亏她想得出来。
“啧啧,假传圣意是灭族之罪。”萧珩的指尖从下颌滑下,触过她白嫩丝滑的脖颈,一路向下,徘徊在小巧可人的锁骨上。感到指下的人微微一颤,萧珩很满意,指尖顺着她的肩膀继续下滑,感受她的颤抖,“朕,怎么对你好呢?”
这果然是个变态!
白筠筠在墙角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深感案板上的鱼多么无奈。既然穿越到了后宫,她也做好了被这个男人睡与睡这个男人的心理建设,可是一想到被无尽的磋磨,脑子里瞬间蹦出前世看过的种种不雅画面。
想当年,网络上的被禁电影她没少看,就连岛国的也有过钻研。花样行为她喜欢,唯独性。虐此物,她真接受不了。
白筠筠扑通跪倒,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泣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如何对待臣妾,臣妾万万不敢不从。只是臣妾对皇上的心意日月可表,天地可鉴。您就是臣妾的心,臣妾的肝,臣妾的心脏臣妾的肺。臣妾愿意伺候皇后娘娘一直到老,以报君恩。”
伺候皇后娘娘以报君恩,亏她想的出来。
萧珩扯了扯嘴角,眼前的赝品颇为有趣,让他心情大好。挣挣腿,没挣开,萧珩略微用力,谁知女人抱的更紧,哭声更大。
“臣,臣妾有错,错在对皇上一片忠心,情根深种。皇上要怎么罚臣妾,臣妾绝不敢有怨言。”白筠筠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想来表忠心是没错的,那就继续表。
“臣妾愿意为您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为您摘星星捞月亮,臣妾都愿意。”
萧珩似是被感动,亲自挽起她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拽起来,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眼睛,低声道:“朕心甚慰。那,筠筠可愿意伺候朕?”
“臣妾当然愿意。”白筠筠真心的问候着他的宗堂,恨不得招下一记天雷灭了这个昏君。
“筠筠愿意如何伺候?”沉而缓,如他深沉的眸色。
尼玛个变态!
“皇上喜欢怎样,臣妾自当遵从。”声音甜的能溢出蜜汁儿。
萧珩唇角微提,这才是探子该有的觉悟,甚好!
门外传来些许声响,想来是春杏端来了水被福公公拦在外面。白筠筠急中生智冲着门口喊了嗓子:“进来烧水,给皇上泡茶。”
脱身之计?
想得美!
“都不准进来。”萧珩跟了一嗓子,弯身抱起眼前的赝品,好无怜惜的抛于窗边贵妃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皮毛垫子,美人玉簪滑落,黑丝绒般的长发散落下来。身上玫色鸟纹的褙子裂了个口子,露出雪白的肩膀。
见她面上瞬间谄媚不在,转而隐忍倔强害怕厌恶,比孔雀七彩尾羽的颜色还多几分,甚为精彩。
萧珩冷笑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说得好。白氏筠筠,让朕看看你的心,你的肝,你的五脏六腑。”说着,伸手抚上她腰间的系带。
今日他就要看看,那颗红痣到底在,还是不在。
第14章实话
眼看系带被他扯开,白筠筠一把握住萧珩的大手,口中咳嗽个没完,直至脸色潮红,瞬间比皇后还眼中许多,勉强说道:“臣妾……咳咳咳咳……有罪。”
萧珩松开手,坐于一旁藤椅,“说罢,朕听着。若有一字不真,朕即刻取了你的脑袋。”终于逼问出实话了,天知道为了这事他多么堵心。
白筠筠咳出一身汗,好不容易顺顺气,看着面前的五星级变态已经变成准六星级,心下恨自己命苦,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操蛋男人。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咳咳……今日臣妾不敢伺候皇上。臣妾日日伺候皇后娘娘……咳咳……从来不敢懈怠。今日臣妾突然感觉不适,喉间又疼又痒,咳起来像要命一般。臣妾想着,许是也患了咳疾。臣妾一人得病就得了,怎敢过病给皇上您呢……咳咳……”
萧珩冷眼瞥她,“这就是你的实话?”真是狡猾如狐,若不是前世与她纠缠,哪里知道这辈子遇上这么像的赝品。
“臣妾句句属实……咳咳……”白筠筠眼眶含泪,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了侍郎府。”
呵!轰了侍郎府?
萧珩露出抹笑意,气的!
两辈子加起来,后宫里的女人把他能气出笑模样的,她是第一个。
这人冥顽不灵,他给过她机会的。萧珩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冰冷,“这就是你要说的实话?惹怒了朕,你可知道下场?朕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让你比现在难受的多。”
这个她真信!
白筠筠肚子里满是苦胆,苦胆溢苦汁儿,有苦说不出。面前的明明是个变态,她能说怕你磋磨么。
“臣妾句句属实,不敢欺君。”
好一个不敢欺君。
萧珩冷眼看着她那张熟悉的面孔,却没了看那颗红痣的欲。望。明明知道她是个假的,他又何必自找烦恼,说到底还是自己执拗罢了。萧珩站起身,再不看她一眼。
“来人,选侍白氏染上了咳疾。即日起独居红叶阁,闲杂人等不许探望。”
*
白筠筠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头痛欲裂。她从长春宫出来,身上本来就穿的薄,还出了一身的汗,凉风一扫冻得直哆嗦。晚膳还没来,已经起了高热。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春杏的啜泣声,口中喊着她,“小姐,小姐你醒醒。”
分不清白日还是夜里,身上的衣衫汗透了一身又一身。朦胧中,春杏和春雨昼夜不休的为她换着头上的凉帕子,往嘴里喂米汤。
她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面对场下密密麻麻的听众侃侃而谈。她领取了丰厚的年终奖,与朋友们把酒言欢。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惜终究是个梦。
彻底醒来时,已经第三日早晨。白筠筠捂着脑袋坐起身,晕晕的想吐。床前春雨拿着帕子睡的正香,春杏不见人影。
想来她二人累坏了,这几日多亏她们。白筠筠没有叫醒春雨,轻轻地起了身,披上褙子朝外走去。腿脚无力,白筠筠扶着门框一步一步的挪到院子里。今日阳光甚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白筠筠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又活过来了。
墙外传来嘤嘤哭泣声,白筠筠敛了眉。只听一名女子又怒又急,带着哭腔道:“你说你要我的镯子,我都给你了,那可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儿,为何你只给昨日剩下的米汤?我们小主病的厉害,怎能喝冰成这般的东西。”
一个尖酸的嗓子嚷道:“你家小主还配喝新鲜的米汤?被皇上厌弃的人,她配喝米汤么?”
女子争辩道:“谁说我们小主被皇上厌弃了?我们小主深得太后和皇后的喜爱,如今不过是小病。”
那太监大笑几声,好似听见了无比可笑的事,“小病?呸!皇上都不许御医来诊治,那就是让你们小主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