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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姑姑肯定道:“左家堡虽然富贵,小姐却不爱好这些东西,否则就算夜明珠再珍贵的,堡里弄个七八个也是可以的。小小姐也知道,左家堡的富贵不需要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来衬托。说来这些东西也只有宫里的贵人们喜欢,只有那些宫里的女人才会用这些来显摆自己的地位。”
说到这里,嘴不自禁的撇了撇:“前一阵听说皇上赏了皇后娘娘一颗夜明珠,说是有两个鸽蛋那么大,皇后为此还开了个赏珠会,惹得一帮子贵妇人都讨好不已。想来也比不上这颗大,不得不说老太爷还真是疼爱小小姐,这么珍稀的东西也送了。”
左芸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念一动道:“走着走着倒走出些兴致来了,不如绕着多走走吧。”
“好。”柳姑姑笑着道:“不知道小小姐想往哪里走呢?”
“凤鸣轩吧。”左芸萱勾了勾唇,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色彩:“说来凤鸣轩原本还是我住的地方,现在给了大姐姐住,我倒是有些想念呢。”
柳姑姑不齿道:“可惜了好好的凤鸣轩,一直是左家堡历代的嫡女未嫁前所住的,却被大小姐鸠占鹊巢了。”
“可不是怎么的,说什么大小姐身子骨不好,唯有住在凤鸣轩才能养好身子,也就小姐心软,被二姨娘哄着哄着就把象征着小姐地位的凤轩鸣给让了出来。真是气死我了。”
“噗!”左芸萱捏了捏冰清嘟着的小脸:“瞧你气得那样子,倒似抢了你的房子似的。”
“比抢我的更可气!”冰清眉眼含煞道:“大小姐可真不是东西,占了凤鸣轩后立刻大宴宾客,招了一帮子的嫡女贵女来堡里,弄得有些不知情的还都以为大小姐是左家堡的嫡小姐呢。到现在可好,许多人都只知道有大小姐不知道有小姐了。”
“那又怎么样呢?是鸡还是凤凰总归是会水落石出的。”
左芸萱抿了抿唇,目光幽深的射向了凤鸣轩。
“小姐说得在理,可惜了好端端的凤鸣轩竟然大小姐给玷污了,就算还给小姐,那里面终是被他人的气息沾染了。”
左芸萱勾唇一笑,冷如冰刀出鞘:“脏了的东西那就不用存在了。”
“小姐……”玉洁冰清眼睛一亮,都闪着光芒期盼的看着左芸萱。
左芸萱扑哧一笑,点了点两人的额头:“看着我作甚?瞧你们两平日倒是乖巧,这儿倒让我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
玉洁与冰清呵呵的傻乐。
“柳姑姑,走吧,既然经过凤鸣轩,我这个当妹妹的不去看看大姐总是让人说闲话的。”
柳姑姑眼一闪笑道:“是。”
不一会一行人来到了凤鸣轩,凤鸣轩看门的婆子看到了左芸萱先是一愣,随后如兔子般关上了门。
柳姑姑脸一沉:“这凤鸣轩的奴才倒越发的没有规矩了,看到了小小姐来竟然敢关上门!看来得好好的敲打敲打了。”
左芸萱脸上笑意更深:“这个不劳柳姑姑动手,免得脏了柳姑姑的手,不中用的奴才自然有她的主子教训。”
柳姑姑眼微闪了闪,笑了起来。
不一会那婆子把门打开,溜溜地跑了出来,皮笑肉不笑道:“哎呦,这是什么风把四小姐吹到了凤鸣轩,倒是稀客啊。”
左芸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径自往里而去。
婆子大急,一个箭步就挡在了是左芸萱的面前。
柳姑姑勃然大怒:“吴老婆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拦着小小姐的咱不成?”“不敢,实在是大小姐吩咐身体不便,不见任何人。”
“既然大姐身体不便,我这个妹妹的更应该去探望了,要是我过门不入,被人传了出去,说我这嫡妹薄情寡义,路过有病庶姐的门而不入,这毁我名声的责任有谁担当?是你吴老婆子担当么?”
“这……”吴老婆子眼珠一转,愣在那里,开玩笑,虽然毁了四小姐的声名二姨娘是千愿万愿,可是这责任可不是她能担得啊!
趁着她一愣间,左芸萱饶过了她直冲冲地往里而去。
“四小姐……四小姐……”吴婆子回过神急得就要阻拦,柳姑姑回手就给吴婆子一个耳光,斥道:“你这个腌臜的老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小小姐这般身份高贵的人,是你这脏手能碰的么?不想活了么?”
婆子被打得倒在了地上,左芸萱遂带着三人往里闯去。
途中一干丫环见了都飞奔向了内室,倒让左芸萱眉头轻挑了挑。
她加快了脚步,不顾他人的阻拦闯入了内室,到了内室见本该跪在老夫人内堂的二姨娘身形一闪,躲入了内室,才了然的一笑。
原来老夫人在她走后没多久就让二姨娘回来了,看来渣爹对二姨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能让老夫人连对她下毒的二姨娘都轻易放过。
不过她今日志不在此,也就只作未见。
“大姐姐……”她笑眯眯地走向了正躺在床上吭叽的左千鸾,忽略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么?”左千鸾见二姨娘藏好了,遂理直气壮起来。
“大姐姐这是说什么话?你我姐妹十几年的情份,说这些话岂不是伤了咱们的感情?”
“感情?”左千鸾横眉冷对,厉声道:“我跟你有什么感情?你放蛇咬我的时候可想过我们的感情?亏我这些年对你一直如同亲妹,二姨娘更是对你超过了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说,你还有良心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大姐姐……”左芸萱眨着无辜的眼,不解道:“你这是说什么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姐会一口咬定是我放的蛇,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人怎么可能抓到这么多蛇?再说了,蛇这东西看着都恶心,我又怎么敢抓呢?是不是大姐姐听了谁的挑唆而误会了我?”
“够了!你别装腔作势了,有没有你心里知道!”
左芸萱瘪了瘪嘴轻道:“看来大姐姐对我误会太深了,本来还想探望大姐姐的,既然今日大姐姐心情不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哪天大姐姐心情好了我再来吧。”
“走吧,你快走吧!不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左千鸾如赶瘟疫般赶着左芸萱。
左芸萱露出伤心之色,扶着柳姑姑走了。
待左芸萱走后,左千鸾铁青着脸斥道:“把看门的婆子给我打五十个大板,让她拦着小贱人,居然还让小贱人进了屋子,存心是来气死我的!”
“是。”
二姨娘这时走出来道:“鸾儿,昨夜你被蛇咬得全身是伤,我一直担心着,后来你是睡了我也就没有问你,刚才听那贱丫头的话,好象这蛇还真是不她放的,会不会里面有什么差错?”
“差错?能有什么差错?”左千鸾愤愤道:“这小贱人平日不是也装着对你很好,可是你看看现在怎么样?一早不是借着祖母的手惩罚你么?要不是爹爹求情,这会你还在春雅堂门口跪着呢。”
二姨娘迟疑了下轻道:“说来我用食物相克下毒是非常隐蔽的事,就算是高明的大夫也未必知道,你说小贱人能知道么?”
说到底二姨娘还是不愿意相信左芸萱竟然能懂自己下毒的手法,因为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左芸萱很厉害么?
二姨娘的想法左千鸾自然是知道的,她也不愿意承认左芸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不禁也狐疑道:“难道真如你所说是放蛇放错了么?”
说到这里脸色变得狠戾:“青荷这个死丫头,自从昨儿个出了事就不见了影,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真是气死我了?”
“会不会青荷知道自己表哥放蛇放错的地方就躲起来不敢见你了?”
左千鸾脸色一变厉声道:“她敢!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呢!要是真是她放错蛇了,我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二姨娘美目中也射出狠毒的狼光,咬牙切齿:“要真是如此非得剥两层皮不可!不过眼下就是得找到青荷才是,这该死的丫头不知道躲哪去了,连她姐姐青凤也不知道,难道她知道闯了祸连家里的娘老子都不要了么?”
“不如把她的娘老子抓起来狠狠的打,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自己的娘老子在心里!”左千鸾恶毒不已道。
“胡说!”二姨娘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么做岂不是告诉众人,那蛇是你让青荷放的么?再说了,人家娘老子在堡里好好的,一向尽忠于咱们,你无缘无故地把人痛打一顿,以后谁敢为你尽忠?”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我就被小贱人蒙在鼓里不成?”左千鸾恨恨不已的捶着床。
“急什么?她一个弱女子又卖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