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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口而形成的美丽湖泊。
相对于天池的景色优美,蓝天白云,地池则是怪石嶙峋阴森恐怖。
地池周围的山石暗沉而肃然,鬼王花艳红而诡谲,处处盛开。地池的水平静而阴森。
明明是火山口,地池周围的一切都让这地池显得与众不同的冷寒阴沉,晚上的地池周围更是漆黑一片,静谧而幽深,当一轮明月冷光普照于地池水面,水面上泛起了鳞鳞波光,那是蓝色的冷光,就如淬了毒的刀尖,仿佛随时会射向窥视者的心脏。
而就在这冷冽的湖中,竟然有一个妖精般的女子,女子惬意的徉徜在水中,藕臂轻舒而过,使得水面泛起朵朵涟漪,仿佛一朵朵蓝莲瞬间绽放又无声消失,唯有她一身曼妙,冉冉而起,白得圣洁,朦胧出难以演绎的妖娆。
她是人还是妖?或者是仙?
就在这时,两匹快马疾驰而来,风驰电掣眼见着就要收势不住跃入水中,却不想才到池边骏马长嘶,劲踢前蹄,长身而立,只瞬间就站定于微澜之边,掌握得是恰如其分,只稍进一寸就掉入水中。
马上两女子足尖轻点,衣风猎猎,动作更是行云流水整齐而干脆,恰似两片飞花摘叶飘飘然落于地面。
两人对望一眼,相视一笑,齐刷刷脆声声道:“小姐。”
是的,她们就是冰清与玉洁。
两年的时间将她们的气质完全改变了,眼下的她们完全没有丫环的瑟瑟之举,相反明艳照人,似菊似莲,美得孤高美的炫目,墨发如云,肌如凝脂,已然有了倾城倾国之美貌,只是眼中折射着孤傲的冷寒充斥着森森的杀气,冲淡了她们柔美的气质却增加了她们冷艳的神秘。“不错,这马术学得可以出师了。”
池中,左芸萱只一出声就如旭日初升突破万丈黑暗,那音如天籁,穿透九天云霄,让人神往。
冰清玉洁笑道:“比起小姐我们都汗颜了。都学了这么久才学到这种地步。”
左芸萱慵懒如猫伸出欺霜赛雪的长臂,魅惑地伸展在一片黑色火山石上,顿时阳春白雪般闪亮了这一片暗沉。
“给我洗头。”
乌发如絮般飘于水面,婉娫成袅袅水墨之色,浓淡相宜,美锦如缎,丝般顺滑。
乌黑的发丝流泄过无霜无雪白晰的小手,演绎着黑白撞击的妖治。
冰清玉洁小心翼翼的搓洗着,发丝浮在水面上慢慢的晕染开来一如大师笔下的惊世之作…。
“小姐,柳姑姑传来书信,左家堡广发英雄贴,说左千鸾年满了十六岁,要以左家堡大小姐的身份接管左家堡了,让所有的武林同道去观礼。”
“左大小姐?”女子讥嘲地一笑:“什么时候一个庶女也成了左家堡的大小姐?看来我那个爹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请柬上是这么说的,说是左大小姐救了皇太后的命,特封为一品郡主。”
“哈哈,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回堡凑热闹去?”
冰清笑道:“小姐说呢?再不回去天下就只知道有左大小姐不知道有您了。!”
“那还等什么?”左芸萱狂妄大笑,如一支水箭冲天而出,身在半空纤手微吸,一抹鲜红凭地而起,于半空中伸展为一袭纱锦堪堪将女子洁白的身体紧紧裹住。
她临波微步踏云而来,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那睥睨之势如羿射九日落,那矫健之姿似群帝骖龙翔,挥袖间罗袖动香香不已,轻点时红蕖袅袅秋烟里。
冰清玉洁兴奋地看着,仰慕的看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就是她们的主子,左家堡的继承人左芸萱!江湖上人人害怕的毒公子!
“咻”一声长啸从左芸萱口中疾射而出。
几乎在同时远处传来马蹄狂奔的声音,只一眨眼马蹄声竟然近了数十米,再一眨眼间一匹黑色骏马疾驰而至,且行且嘶,玉蹄双翻,它刚站定左芸萱正好落于马上。
“驾!”
黑马狂奔而去。
冰清玉洁相视一笑,各自跃上宝马亦紧追紧赶。
二年了,她苦苦修习了二年,现在终于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唇间勾起了邪魅的笑,一笑间风华绝代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只是眼底的一片冷意冻了天地万物。
“驾”手轻轻的拍了拍闪电的臀部,闪电立刻又加快了速度,两边的景色飞快的倒退形成了一道道的残影。
只一个时辰,三人就进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山谷。
景色越是优美,她的眼愈是冰冷,冷得如碎冰蹦裂!
☆、第六十一章 谁上谁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无声惜细流,照水爱晴柔。
夜凉如水,清辉夜野,朦胧欲雨,此情此景,美极人寰。
夜,静!静谧中水,宁静而悠远!
“驾!”
长风猎猎,俊马长嘶。
划破了这如水般的宁静,更让这夜凭添了份诡异阴森的色彩。
只瞬间,数匹马奔涌面来,马踏飞燕,凌空而起,力量,速度,堪称一流!
如果不是充斥着杀机的话,这无疑是值得欣赏的美景。
只见率先飞骑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身后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更是一身的狼狈,别说是衣服的颜色了,就算是连脸都看不出来了,全都浸润在血水之中。
“哈哈哈,沈从文,你也有今天?束手就擒吧!”不远处传来嚣张的桀笑声。
那声音如破锣般的难听,更是给这抹夜色划上了一抹败笔。
就在这说话间,那人凌空一跃,手执长剑冲向了沈从文。那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冷冷的暗,分明是淬了巨毒的。
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力压长虹的惊人之势疾射向了沈从文,眼见着就要入皮进肉,让沈从文毫无还手之力。
侍卫们目眦俱裂,同时飞身而上,欲用身体替沈从文挡住这凌厉之极的剑招。
就在这电闪雷鸣的瞬间,沈从文却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一对如冰泉般寒彻骨血的眼疾疾的射向了那偷袭的男子。
伴随着他冷冽杀意的眸光,是他如雷电般疾速的一击!
一击而中!
剑,带着破空之声,如灵蛇般飞窜而去,一路之上,发现铮铮的铿锵之声,震慑人心!
笔扫千军,气势如虹,横贯了整个夜空!
“嗤”长剑入肉,射出璀璨的血光花色,绚丽了夜色妖娆。
“呯”那男子如死狗般轰然倒下,溅起一阵阵的尘土。
沈从文跳开数步,躲避开肮脏的血液,冷然的眸间寒意遍布,一字一顿,冻伤了万物:“伤我者,死!”
众侍卫只觉热血沸腾,举着长剑向高空长嘶:“伤将军者,死!”
声音沥沥,如鬼泣血,妖冶而阴森。
“咻,咻,咻!”
无数的箭簇发出凄厉如鬼的啸声,蜂涌向了一主数仆,箭箭穿心,毫不留情。
沈从文与侍卫们凌空而已,人在半空,足尖轻点,轻松地将散发出幽蓝毒色的长箭转了个方向。
长箭再次以着惊人的速度返回了发射之处。
“啊。”
“啊。”
“啊。”
所到之处发出了一阵阵的痛呼,空中顿时弥漫出了滔天的血腥之味。
夜色,更浓了,也更暗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沈从文从空中慢慢地降落,衣风猎猎。
染血的衣袍在夜色中划破出冶艳的妖娆,这是用敌人的血来演绎出来的风流肆意。
他乌发如墨,渲染当空,飘飘荡荡出绝世的风采!
眉间冷冽凶煞,折射出帝王霸天。
不要以为龙盘着就是蛇!
面具外的唇更是抿出了一道凉薄的弧度,尤其是唇间一抹殷红,更是折射出杀机凛冽。
“沈从文!”数十个黑衣人将沈从文主仆数人围了个铁桶似的,其中一个鹰眼狮鼻的中年男子眼中更是射出了滔天的恨意,痛且怒道:“你竟然敢杀了我的三弟!”
薄唇勾勒出一抹妖艳的笑,笑得轻慢,飘缈,悠忽,更是不屑!
即使是一身的血色,破损不堪的衣袍,也掩饰不住沈从文猎猎霸色。
声如洪钟,气吞山河:“魑魅魍魉人人得而诛之!”
中年男子听了目色阴鸷,凶光毕露,寒声道:“如此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哈哈哈……”沈从文发出了一声嚣张狂妄地大笑,笑得地动山摇,气势逼人。
敌对之人个个露出了惊惧之色,情不自禁倒退数步,防备之色愈烈。
而沈从文的侍卫则一个个只觉胸有丘壑,豪气冲天,用仰慕的眼光看着他们的将军
这就是他们誓死相随的主子,这就是他们以死相护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