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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你、去死!”云意一字一顿,神色绝冷,“身为一等宫女,竟然连凰玉与锦玉都不分,连身为皇女的应当佩戴多少环佩都不清楚,留着何用!”
凰玉与锦玉都是天域特产的专供皇家使用的美玉。玉质剔透,中间夹杂着美丽的金丝,构成各种美丽的图案,而其中以金色的类似于凤凰的图案的最为珍贵,除了帝后之外,也只有皇子皇女才有资格佩戴,锦玉虽与凰玉相类,然仔细分辨,图案根本不同。
天域权贵无论男女,腰挂环佩,而且各有规格。皇位继承人,可佩戴十二枚。而刚才,此女非但鱼目混珠,将锦玉充当凰玉,甚至佩戴的数目也不对……
此女是将她的等级定位在宫妃,显然是故意为之,就不知出自何人授意。但可以肯定,不是临渊!
“不说话?留着舌头何用!”云意一把捏开宫女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巴,还未动手,一道风声掠过,“啪嗒”一声,一截血淋淋的舌头已飞落在地。
宫女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还以为有多硬气呢,嗤!”云意嫌恶地擦了擦手,转头,只见熟悉的身影飘然从窗口进来,悄无声息,如同幽灵。
内心一颤,喜悦油然而生,云意挑眉一笑:“说过多少次,别这么暴力,吓坏爷怎么办?!”
“习惯了。”子幽木然回了句,走到她跟前,定定看着她,琉璃血玉般的异色双瞳,刻板的表情,惨白的脸色,还有左脸上诡异的鳞片纹路,看起来诡异的一切,云意却感觉再可爱不过!
“子幽,你怎么来的?”云意有些急切,她想离开天璇回龙延寻找风息,但据传要解开外面的阵法,须得每个月月圆之夜,才能找到法阵破绽,而且每一次的阵法破绽所在都不一样,如今尚未到月圆之时,她虽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你在这里。”子幽忽而伸出手指往她眉间朱砂轻轻一扫,幽静无波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艳,道:“喜欢!”
云意展颜一笑,却见他浑身一绷,忽而道:“疼~”说完,身子一歪,径自靠到她身上。
云意顿惊:“子幽?”扶住他,但觉他浑身滚烫,犹如火烧。
“到底怎么回事?”
子幽指了指心口:“疼。”
云意扶他坐下,忙扯开他的衣领,只见他胸口上印着一朵诡异的火焰图案,心口周围的位置,一片灼红。
顿时心下一惊。这不是母后提过的烈焰焚心掌么?但凡中了此掌者,若二十四个时辰内不得解,则掌毒渗入肌肤血脉,令人犹如烈焰焚身,最终血脉干枯、浑身肌肉萎缩干瘪而死,死状犹如僵尸。
此掌乃是白家先祖所创,乃白家不传之秘,而且只传男不传女,就连母亲也不曾习得此掌法。然而,自白家意图谋反被诛后,烈焰焚心已经失传,子幽又是被何人所伤?
子幽规规矩矩坐在椅子里,呆呆地看着她给自己查看伤势,十分乖顺的样子。云意一抬头,看到他如此模样,不禁有些怦然心动。若是过去的他,定然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想办法解决,哪里会像如今这般如同孩童般对自己喊疼!
运气与掌,缓缓贴在他的心口上,阴凉的气息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痛楚,但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谁伤的你?”
“幽冥王。”
云意目光颤了颤,握住他的手:“你说、幽冥王?你去找他?”子幽难道记起来了?
“无意中遇上,我跟踪他。”她的手离了,让子幽有些不满,他连忙将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丝丝凉意让他感觉很舒服,“他府邸浴池下有个密室,里头藏了个女人,我听到他唤那名女子叫妹妹……”
幽冥王的妹妹?她从前没听说他有妹妹……他怎会白家的烈焰焚心?
云意只觉疑惑不已,但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要先想想怎样替子幽解了掌毒。难道,要去找幽冥王?
沉吟之间,蓦然听得一声冷意涔涔的嗓音:“你们在做什么?”
转头,但见临渊冷着脸立在门口,眼睛盯着子幽敞开的衣衫,而她的手正贴在子幽胸口……
“你是谁?我和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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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要写论文,这几天暂时只能当九点君……
☆、126 挑衅,幽冥现身
“嗯?与我无关?”临渊施施然走进来,长眉微挑,伸臂揽住云意,肆意的目光游走在子幽面上,滑过一丝惊异之色:“小幽幽,你哪儿来的易容,也太丑了点,吓坏本尊的小云云,当心我饶不了你!”
子幽面无表情:“你是谁?放开爷!”
“他怎么回事?”临渊下意识地目视云意,只见她摇头颇有些无奈,“他被火荧所伤,后来就变成了这样。”
传说中的火荧?临渊啧啧称奇,莫非子幽竟然熬过了火荧之火的淬炼,体质产生了变异?无怪乎大白天的就出来晃悠。只不知,他身上的禁咒解除了没有?
子幽起身,不由分说将云意拽了过来,“爷,此人是男是女?”
一句话,让临渊彻底黑了脸:“本尊乃如假包换的男人,而且,是小云云的男人!”
“证据。”子幽言简意赅,临渊顿时被呛了一下:“白子幽!”咬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每次遇上他,总没好事。这种事,怎么证明?
子幽斜了他一眼,颇有些不屑之意,“没证据?我也是爷的男人!”
“小云云?”临渊没辙,朝云意抛了个媚眼。
“爷!”子幽紧紧攥住她的手臂,云意看看他再看看吃瘪的临渊,顿时忍俊不禁,将子幽按坐回椅子上,笑道:“子幽,他是临渊。你认识的,现在是天域的王。”
说着,回头对临渊道:“子幽中了幽冥王的烈焰焚心掌,你可有办法?”
“烈焰焚心?”临渊皱眉,“我从未见义父用过这门武功。”
“这是白家的不传绝学。”
“白家,不就是——”临渊惊疑地看着她,只见她轻点了下头:“没错。母后当年曾跟我提过这门武功,可惜,白家家规,只传男不传女,故而母后也并不了解这烈焰焚心掌。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必须得找到解除掌毒之法。否则……”云意神色一凝,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去找义父!”
“不!”云意按住临渊,脸上满是深沉之色,“幽冥王并不知道是子幽跟踪的他,若是你贸然前去,不正好暴露了子幽?何况,根据子幽透露,幽冥王藏了个妹妹在地下密室之中,我正打算让你暗中探听,看看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若是可以,不定可以劫为人质。”
“妹妹?义父似乎并没有其他亲人。哪儿来的妹妹!”临渊斜睨子幽,“莫不是,他听错了?”
子幽眼皮也不抬一下:“爷,他靠不住。让我去!”
临渊一噎,咬了咬牙,干脆别过脸去,只注视着云意:“小云云,你说的这些我自会查清。我那儿有一颗千年玄玉,可以帮助他缓解烈焰焚心掌的火毒。眼下重要的是,先去见见那些臣子。”
云意颔首,本是定了今日与那些臣子会面,所以才如此盛装打扮。这是她归来走的第一步棋。
一探究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也去。”子幽站起来,拉着云意不放。
“你乖乖待在这里,以千年玄玉疗伤,待我回来。”云意柔声哄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幽幽乖乖听话!”临渊靠近云意身后,轻嗅着她的发香,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挑衅似的朝子幽笑了笑,手也不安分地爬上云意的腰间,宣示着他的占有欲。
子幽盯着他,目光轻闪,微仰头对着云意道:“我等你。晚上一起睡!”
“呃~”云意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一句,这话也太爱昧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什么……其实,只是睡觉而已。
临渊听得那一句,嘴角的笑容蓦然一滞,手也不由地紧了紧,垂眸看了眼云意,她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
心头顿时窒闷不已,像是有团火在烧,恨不得将白子幽一脚踹飞,再将她狠狠拥入怀中恣意爱怜……
云意面色无波,她在等着临渊的反应。他若要做她的男人,就必须绝了那份独占的心思。
空气仿若凝固,临渊凤目沉沉盯着子幽,压抑着心头之火,冷声嗤道:“她是你的主子,哪有主子和奴才一起睡!”
他没想到,小云云竟然和子幽……难道,白子幽的禁咒真的已经解除了?
子幽看也不看他,只固执的目视云意,像个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