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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慌忙捡起,发现无恙正要放回掉出来的衣裳内时,突然传来一声严厉地喝声,“慢着!”
宫女如被点穴般呆住。
“将手中那玉佩,拿来给哀家瞧瞧?”太后的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宫女战战兢兢地将玉佩递过去。
陆心颜心里咯噔一下,那玉佩,正是陆丛远给她的,那块据说是瑞王赠与的保命玉佩。
太后是瑞王的生母,想来那块玉佩太后自然认得出。
陆心颜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太后将玉佩放在手心瞧了瞧,难掩激动地问:“这,这是谁的?”
其实这话问得多余,总共在温泉里的就两人,那衣裳不是武蓁的就是陆心颜的,武蓁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身上戴的配件她样样清楚。
“回太后娘娘,那是小女的。”陆心颜道。
太后声音颤了颤,“哪里来的?”
陆心颜斟酌道:“听说一位故人的,具体小女也不太清楚。”
陆丛远与瑞王之间到底怎么回事,陆心颜现在还没搞清楚,万一真如她所想,两人有什么见不得的感情事,她要是直接说是瑞王所赠,那可就糟了!
陆心颜悄悄瞟了眼太后神情,隔着氤氲热气,太后面上露出又爱又恨的神情,陆心颜暗道不妙,现在这情形,直说与不直说,似乎都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太后识得这玉佩,又知过往之事,只要稍加想象,便能明白瑞王赠玉佩的真相。
陆心颜惴惴不安,连带武蓁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悄悄靠近陆心颜身边,小声问道:“珠珠,那玉佩有何不妥?”
陆心颜摇摇头,她要是知道有何不妥就不用这般不安了。
太后低头瞧了那玉佩好久,久到整个温泉的气氛都跟着紧张起来时,她突然抬头,锐利双眸,穿透袅袅热气,直直射到陆心颜脸上。
隔着热气,那眸中深意,陆心颜瞧不分明,却莫名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
太后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好似很久,其实也不过几息,她收回眸光,垂下眼睑,声音平静无波,“是块好玉,好好收着,别再摔着了。”
“是,太后娘娘。”
“哀家有些累了,你们慢慢泡,哀家先回去了。”
“小女(长安)恭送太后娘娘(皇祖母)。”
陆心颜暗暗吐口气,看来太后看在她救驾有功的份上,将这事暂且揭过了,只希望太后以后都不要再想起来。
第二天一早,武蓁信守承诺,亲自将陆心颜送到宫外,“珠珠,过几天宫里见。”
昨天隆德帝口谕,说过两天论功行赏,陆心颜和白芷救了隆德帝一命,肯定是要来进宫受赏的。
“公主,这几天谢谢你,过两天见。”
“这种客套话,以后可别说了。”武蓁佯怒,“我可是当你是朋友的,更何况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陆心颜笑道:“行,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不说了。”
“这不差不多。”武蓁跟着笑了,笑容里有不舍,“要是你能留在宫中陪着我多好。”
武蓁以前习惯了在宫中,总是一个人清清冷冷的,如今陆心颜陪了她几天,身边有了知心人作伴,一下子没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以后公主多些出宫找我也是一样的。”对于皇宫,陆心颜真心没什么好感。
武蓁明白她的感受,“那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分开后,陆心颜坐上马车没走多远,马车突然停下来,驾车的子言道:“小姐,是齐飞。”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齐飞帮忙,陆心颜掀开车帘,笑容满面,“齐飞,有什么事?”
“大小姐,御马下毒案又有了变故。”齐飞神情严肃,“请您随小的来,小的与您细说。”
又有变故?陆心颜笑容褪去,吩咐青桐白芷,“你们先在这等着。”
“是,小姐。”上次在香满楼齐飞出现救了陆心颜几人,青桐白芷知道了他的存在,知道他是萧逸宸留下来的人。
陆心颜随着齐飞走到一条巷子里,那里停着一辆极为低调的普通马车。
“证据就在车里。”齐飞道。
陆心颜不疑有它,伸手掀开车帘,却见里面坐着一个人,白衣玉冠,姿态风流,目光灼灼,像匹饿了许久的狼!
她震惊不已,“是你!?”
第153章 一五四、萧世子,你愿意娶我吗
今日是宫羽嫁入二皇子府为贵妾的日子。
虽是贵妾,但始终是天家,于是整个广平侯府,应景地换上了满眼的红。
封氏和宫锦因为担心陆心颜,几晚没睡好,神情憔悴,原本是没有心思去替宫羽添妆的。
孙嬷嬷劝道:“老夫人,四姑娘,冯姨娘做的那些固然可恶,与二小姐却没什么关系,而且二小姐与三小姐也不同,三小姐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二小姐虽然有错在先,却并不是自己送上门去的,再说二小姐不管怎么说,入的是二皇子府,万一这以后二皇子侥幸…,这二小姐以后的身份可真不好说!”
孙嬷嬷没说口的话是,广平侯府本来倚仗就少,宫羽嫁入二皇子府后,若能与之打好关系,有了二皇子府做靠山,哪怕以后封氏不在了,这广平侯府也没人敢欺负。
这道理封氏自然也明白了,她叹口气,勉强打起精神,“锦儿,阿莹,扶我去羽儿那。”
宫羽今儿个心情很好,应该说这几天,她心情都畅快极了。
不过不是因为即将嫁入二皇子府,而是因为陆心颜要倒霉了。
安康伯府扯进了御马下毒案,御林军从安康伯书房内搜出断肠草,证据确凿,安康伯府难逃大劫,陆心颜身为安康伯府大小姐,同样难逃一死!
宫羽唇边露出浅笑,死了好!活该!
“二小姐,老夫人和四姑娘来给您添妆了。”丫鬟在外面道。
紧接着门推开,穿着桃红色嫁衣的宫羽起身行礼,“祖母好,四姑好。”
“坐下吧,今儿个你是新娘子,不必行礼了。”封氏淡淡道。
宫羽坐下后,抬眸瞧见精神不济忧心仲仲的封氏和宫锦,心里的嫉妒,丝丝缕缕地升腾上来。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以前冯姨娘的事情还没揭穿,宫羽还是正经八百的侯府嫡出小姐,封氏的亲孙女,宫锦的亲侄女时,那时候的宫锦,一点都不嫉妒封氏和宫锦对陆心颜的好,因为她心里明白,两人待陆心颜再怎么好,也不可能重过她这个亲孙女,亲侄女。
但现在,她还算得上是宫锦的亲侄女,却跟封氏没了丁点关系,而她的亲祖母冯姨娘,更是害封氏母子骨肉分离三十多年的罪魁祸首!
在封氏和宫锦心里,她再也不是以前放在心尖上的侯府嫡小姐宫羽,而是可有可无的庶子家的女儿宫羽,从此再也比不上与她们无血缘关系,却被她们看重心疼的陆心颜。
宫羽因为陆心颜要倒霉而产生的喜悦淡了些,嘴里不受控制道:“我瞧祖母和四姑似乎气色不大好,可是为陆心颜之事担忧?”
她语气有些怪异,封氏皱皱眉,“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别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阿莹,将我的礼拿进来。”
封氏不愿多谈,宫羽却不愿放过,“祖母,有些事避免不了的,您还是早做好心理准备!安康伯谋害皇上证据确凿,陆心颜难逃一死,您呀,趁早做最好的打算,多买些元宝蜡烛烧给她更实在!”
这话实在太恶毒,封氏气得浑身颤抖,宫锦怒道:“羽儿你胡说什么?三天时间已过,宫中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事情必有转机!”
“哟,四姑,你干嘛戴着面纱?受伤了?毁容了?”宫羽叹息着摇摇头,“这李公子打了胜仗回来,本来是件多么美好值得期待的事情,结果你却弄伤了脸,真是可惜了!我想李府绝不会娶你一个破了相的女人进府的,所以四姑,你与其在这里为个不相干的外人打抱不平,不如多多为自己担心好过!”
“宫羽你!”宫锦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向清高的宫羽嘴里说出来的。
她同封氏不同,宫轩虽然不是从封氏肚子里爬出来的,却与她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因着这一层,冯姨娘的事情发生后,封氏对宫轩一家有了隔阂,宫锦却是没有的,所以她自认待宫羽仍同从前,却不料宫羽不知何时,由清高小才女的形象,变成了眼前说话尖酸刻薄的小女人!
“够了!”宫羽不仅咒骂陆心颜,现在宫锦也一起咒上,封氏动怒了,“小娘养的就是小娘养的,再怎么费心培养,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上不了台面!锦儿,阿莹,扶我回去,多待一刻,我都嫌脏了我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