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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宸轻轻推开房门,如一道白色的幽灵般,飘进了陆心颜的屋子里。
当他伸出手,想隔空点了床上女人的睡穴时,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陆心颜,突然睁开了眼。
一人伸着手,一人瞪着眼,时间顿时如被凝固。
“萧世子,好雅兴啊。”陆心颜先回过神,很是不雅地打个哈欠,然后缓缓坐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被褥上,冲着萧逸宸揶揄一笑,“若妾身没记错,萧世子最恨不守规矩、行事不得体之人,那今夜萧世子这般行径,该如何解释呢?梦游?”
夜闯已婚妇人闺房,被人当场抓个现行的某人,面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惊慌或愧疚,反而施施然走到桌边坐下,唇角轻勾,“半夜突然想起我的手,来看看不行吗?如果陆小姐不愿意,那我这便取了去,放在我府里观赏如何?”
当面宫少夫人,背后陆小姐,这人什么意思,陆心颜来不及细想,因为被他那句‘这便取了去’给噎到了。
她盯着他的脸,借着月光细细观察他面部神情,想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月光柔柔地照在他半边侧脸上,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半明半暗中,五官越发深邃迷离又动人,神情一如继往的清冷。
陆心颜撇撇嘴,觉得他不可能真的砍了自己的手去,但又不敢赌这个万一。
于是放在秋色被褥上的手,缓缓展开放平,“想看是吧?请尽管看!”
纤长十指嫩如青葱,像白玉雕成似的,萧逸宸招手,“过来。”
陆心颜咬牙一笑,“萧世子,你就不怕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吗?”
琉璃眸不动声色地暗了暗,“如果没穿就穿好,不该看的,我不会看的,再说了,有什么好看的。”
那种哪怕你是天仙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屑一顾的语气,深深激怒了陆心颜。
沽名钓誉的家伙!本姑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她粗鲁地掀开被子,大步走到桌边坐在萧逸宸旁边,双手往他面前一放,“萧世子,满意了吗?”
萧逸宸抓住她的手腕,也不知是想更好地看清那双手,还是怎的,将她拉得更近了些,近到两人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都似乎急了两分,很快又恢复平静。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手,暖暖的,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块暖玉。
又暖又软,就想这样一直捧着。
面前男人眼眸微垂,葱茏修长的睫毛根根可数,陆心颜无聊地数了一会后,故意问:“你怎么进来的?我家小尾巴可灵醒了,前几天晚上还喊有贼呢。”
然后圆眼一睁,“你不会是杀了小尾巴吧?小荷可宝贝了,少了一根鹦鹉毛,她都不会罢休的!”
某人缓慢抬眸,月光下的琉璃眸如一片浅淡的虚无,能将人的灵魂直接吸进去,“我买了一只黑猫…”
陆心颜有片刻失神,无意识嗯了一声。
“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什么?”陆心颜下意识配合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跳进了某人的坑。
“叫小猪,猪肉的猪…”
小猪,小朱,小珠,珠珠?“什么?”陆心颜冷不丁回过神,咬牙重复道:“小猪?”
真是气人,刚刚居然被美色所惑走了神,问了个这样的蠢问题!陆心颜暗中骂了自己两句。
那后知后觉地模样,明显取悦了某人,他愉悦道:“对,小猪,此时正在院中,盯着你的小尾巴,只要它敢叫一声,小猪便会立马吃了它。”
阿娘啊阿娘,您什么名字不好取,要给我取个小名叫珠珠,知道的是如珠似宝,不知道的,会以为连猪狗都不如,比如眼前这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名字来笑话我!
陆心颜暗哼一声,“萧世子,这手看完了没?”
萧逸宸垂下眸,答非所问,“在岩洞里,你冒犯我的时候,身上的药性已经过了是吧?七夕夜你故意往我手中塞帕了,是因为认出我故意的是吧?”
陆心颜心中咯噔一下,这什么意思,又来秋后算帐?“萧世子,我不是已经同意将这手给了你吗?你现在旧事重提,到底是何意?”
说完后,她突然转眸轻笑,整个人越发靠近萧逸宸,冲着他耳朵轻轻一吹气,暧昧道:“还是萧世子觉得想反悔了,要摸回来才算出了气?如果是这样,妾身自是求之不得!萧世子想怎样摸回来呢?是坐在这,坐在你怀里,还是去我床上?”
萧逸宸只觉得全身发麻,耳朵处如被火烧,血液疯狂往下涌,全身又僵又硬。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后,可不知为何,这种让人抓狂地折磨,居然像有毒的甜浆一般,让人甘之如饴!
隐忍禁欲的神情,没有逃过陆心颜的眼睛,她不禁在心中嘲笑某人,假正经!伪君子!
萧逸宸的手渐渐用力,手心里的小手,渐渐见红,陆心颜娇呼一声,“哎呀萧世子,您弄疼妾身了。”
那声音又酥又媚,幽幽香气越靠越近,萧逸宸心中警铃大震,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他猛地松手起身,结果本想靠在他身上的陆心颜一下子扑了空,措手不及之下,居然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哎哟。”
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氛,突然就消失无影踪了。
头顶传来愉快地轻笑,陆心颜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纤纤玉手轻轻一撩起发丝,以极其优雅妩媚的姿势,重新坐回凳子上,然后缓缓举起自己的手,可惜道:“本来我想用萧世子的‘手’,替萧世子放松放松,既然萧世子不领情,那就算了。”
“放松放松”几个字,故意说得暖昧模糊,在这月色迷人的夜里,难不免让人想到别处。
萧逸宸面上的浅笑不禁凝了凝。
“萧世子,更深露重的,妾身身子单薄,怕坐得久了染上风寒,若是萧世子看您的‘手’看够了,可否容妾身到床上?”
萧逸宸看着月夜下似乎白了几分的小脸,暗骂自己大意,担心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责问,“这么大的人了,连冷都没感觉吗?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敢情这是我的错?陆心颜气得狠狠瞪他好几眼。
“还坐在这干嘛?”某人带着两分怒火提高音量。
真是好想踹死这家伙!陆心颜气呼呼地走到床边向里躺下,被子直接拉过头顶,将自己裹成粽子状,闷声道:“慢走,不送!”
萧逸宸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也不知是被陆心颜的态度弄恼了还是怎的,最后离开前沉声丢下一句,“明早起来要是不舒服,记得让白芷替你把把脉。”
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折返,“被子在哪?我帮你拿多一张盖上。”
“不用了,你快走。”
不一会,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陆心颜从被子里钻出头,“你干什么?”
话刚说完,身上突然一重,一张被子压在身上,将她裹成一条胖蚕宝宝。
陆心颜动弹不得,忍不住吐槽,“萧世子,你是不是嫉恨我,想热死我来报仇?”
某人按住她,“你刚刚着了凉,盖多点发发汗,明早就没事了。”
“我着不着凉,风不风寒,关你什么事?”陆心颜不屑地切了一声,“请你快走好吗?被人知道了你半夜在我房间,你是皇亲贵族你没事,我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不识好歹的女人!萧逸宸气得想暴走,可偏偏脚像生了根似的,移动不开。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暗中气了半天的萧逸宸,最后只好软下来,“你乖乖地盖着被子,之前岩洞和七夕故意戏弄我之事,一笔勾销。”
“你是说手还我了?”陆心颜眼睛一亮。
“想得美!”某人轻点一下她额头,“别得寸进尺,手还是我的,暂存你这,先前我以为你是无心之过,所以才只是砍手,现在知道你是故意戏弄,按我的性子,想砍的可不是手,而是你的脑袋!”
这动作太过亲昵,两人却都没有发觉,陆心颜听到砍脑袋,只觉得脖子都是凉的,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好,就这样说定了!”他走了她再掀开被子不就得了,先应下来再说。
“别想耍什么花样!”萧逸宸冷哼一声,“要是明天让我知道你病了,说明你违反了我的条件,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陆心颜扁扁嘴,“知道了!”
萧逸宸走后,陆心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全身发了汗,起身换了套干净的寝衣,才爬回床上睡下了。
到此时已困得半死的她,连腹诽萧逸宸的心思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青桐打着哈欠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