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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丫头,别再you惑我!等你身子好了,有你受的!”
盛珞因这话,脸一阵血意上涌。见他忍的难受,话都是咬着牙说出的,心疼。
“……现在,现在就可以继续……”
溟尊刚压下点的冲动,因她这娇羞的轻轻话语,再次冲击着身体,让他额上汗直流!
“……真别再you惑我,快忍不了了!听话,你还发着烧呢!”就算没有发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承受不了的!
他真该死,明明她不舒服,她正受着病痛的折磨,他还能这般,动这本能这心思!
盛珞伸手抚上他汗湿的脸,他心疼她,她哪能看不出来。同样的,她也心疼他。
“我没事的,真的。”
溟尊咬牙,抚上她轻抚他脸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她手指,指尖,而后唇移位,再到她的额。鼻尖,脸颊唇上。
抱紧她轻轻低喃,“我知道珞儿心疼我,但是不行。你该知道,我有多想你!若是你现在纵容我了,后果怕是不堪设想!所以别再you惑我,我不想再伤你让自已后悔!听话,让我抱抱就好!”
这话后,溟尊便是紧抱盛珞,将脸埋紧子啊她颈间,嗅着她的发香,努力平息自已。
盛珞咬了咬唇,听他这话,便是不再多说。心疼的伸手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同样抱紧他。
良久,就觉得,好像自从她与他认识以来,他对她说了好多次‘抱抱就好’这话!可事实证明,他哪次都是越抱越糟。
正如现在这般……
“……还是,先放开我吧!”她觉得,再不放开她,他那怕是不妙。她也是羞得不行。
溟尊咬牙,抱着省诺德额手收紧,“不放,珞儿忍忍,很快就好了!”
盛珞趴在他胸口,听他强劲的心跳。
“……我觉得该忍忍的是你。”
“为夫在忍!珞儿要是再在为夫胸口暧昧的吹气,怕是为夫会忍得更难受!”她子啊胸口处轻语时,那丝丝的暖暖的气息,让他身体彷如有电流窜过般,更是难忍!心痒难耐!
“……”盛珞咬唇,稍缩了脖子,尽量让自已身子向后,却是被溟尊制止了动作,将她又是抱的更紧!
“乖,别动。”
良久又是良久,盛珞缩着身子未动,直到感觉睡意又是要袭来时,耳边响起溟尊柔柔的声音。
“珞儿,困了吗?”
盛珞费力的眨了眨眼,“……有点。”
溟尊吻了下她额,“那再睡,我陪着你。”
盛珞点头,闭眼没一会儿,又是睁眼,“……皇叔。”
“嗯,我在。”
“我们回府吧。”
溟尊一愣,“……不喜欢这里?”
盛珞摇头,“不是,我很喜欢这里。但你离府都两月多了吧,苍梧那边肯定有事待你处理的,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吧。”
溟尊大掌轻轻的,一次次的慢慢的抚着她后脑,“不急!等你身子好了再走。”
无论什么事,都比不上她分毫,让她养好身子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我没事的,先前吃的那药,已是快起效果了,很快烧就会退了,我们明早就出发吧。”
溟尊皱眉,“过些日子再说,不急的。”
盛珞咬了咬唇,“……不是说盛栎皇那边有动静吗,三王爷忌辰快到了,有请我们到盛栎走一趟。”
“……你听到了?”溟尊楞了下后,闪了下眸色。
盛珞点头,“先前醒时就听到了。”
溟尊皱眉,“我们不去。”明知道计谋在内,他绝不会再让她涉一点险。
“不去怕是不好,那三王爷,名义上还是‘盛珞’的父亲,忌辰的话,作为‘女儿’该是要去的。”
虽然,也是知道这是盛栎皇耍的计谋,要不十几年了,都是没让‘盛珞’回去祭拜一次,现在次啊想起来,要她去祭拜那三王爷,就算不想,也是知道其中问题颇大。
“不去就是不去!没什么不好!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养身体。”
他这霸道不掩担忧的话,让盛珞唇勾起,“话是这样说,但是,昨天那暗影不是报告了,那东方朔有可能在盛栎的消息吗!你也想去看看情况的吧!”
昨日她隐隐听到了这话,也是知道,他不对她说这事的原因。
他想去,但是,她知道,是她身子拖累了他……
溟尊皱紧的眉又是一紧,在盛珞提到东方朔名字,眸色内冷意忍不住的涌起些,抱着盛珞,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平复这冷意……
“……不去,这些事,珞儿都不要担心,以后再说。”
盛珞皱眉,咬唇,“……去一趟吧,我们先回府,出来这么久,我也怪想回去的。”
有些事,她想尽快解决。
那蝶幻说的额,三日时间,已是不多了……
溟尊听盛珞的话,眉又是再紧,低眉见她闪烁的神色,眸色也是跟着一闪了。
“现在外面越是冰天雪地的,幽冥殿的气候,适合你养身子,珞儿再忍忍好吗?”
盛珞心鼓动,紧绷的厉害,颤了颤唇,“我想早点回去,明天不行吗?”
“……”溟尊看盛珞神色,眸色再是一动,抱着她好一会儿,算是松点口。
“明天看情况。”
“我没事的,我的身体我自已知道,睡一觉就会好了,我的医术你该信得过才是!”先前吃的那药,虽是有些副作用,但是药效却是极强……
溟尊听盛珞的话,眯了下眼,对她的医术,他自是信得过。
想着,也是想到了一些事,眸色再闪下……
“光是珞儿说没事了还不够,明天看闫不归怎么说!”
盛珞鼓着腮,气了,“你信他不信我!”
溟尊摇头,“我信珞儿,他的话是用来参考的!听听就过!”
“……狡辩!”
“为夫没有!”
“你就有……”
小吵小闹间,盛珞不知不觉,又是睡着,也是药效发挥了效果,一觉,让她睡到了天色大亮。
但真如同她所说的,醒来后,原本夜间的高热退的丝毫不在,不止如此,脸色也是对比先前要好上太多,脸颊上,甚至带上些稍稍的健康的红意。
看的溟尊虽是惊喜,但总是觉有些不对劲。火速喊了闫不归探查她脉象后,活震惊的,打击的闫不归瞠目结舌的,呆愣了好半晌……
“……我说,小王妃,你那药方能给闫某研究一下吗?”
不对,绝对不对,究竟什么药,能让她好的这么快!这脉象看来,不止高热退了,好清了,就连心脉处那伤,都是连带着,好了不少。
难道真是这小可人儿的医术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真打击到他鬼医了好吧!
盛珞被溟尊抱在怀中,靠在他胸口,扬高点下巴鄙夷的看他眼,“怎么!技不如人,不服气了!看本王妃一副药就让自已没事,打击的你不要不要的是吧!”
“……”闫不归抽了眼角,真想捶心肝!她的话,刺激他想吐血好吧!辛苦了两个月不如人家一剂药,他鬼医的名声,尽毁了!
“究竟怎么样?”溟尊看闫不归与盛珞这对话,见闫不归苦着的脸,眯眼看他。
闫不归哀怨的看他一眼,“能怎样!你小王妃医术惊人,闫某甘拜下风!”
盛珞一听这话,得意的勾唇,看向溟尊,“听到了吧听到了吧!走吧,走吧!我都没事了,我们启程回府!”
“等等!等等!还是再观察几日吧!这好的太快,闫某总觉得……”
闫不归的话没说完呢,就是被盛珞一道冷冷的视线给打断!眼看那溟尊怀中盛珞脸色不好了,闫不归心惊啊!
她的恐怖之处,他可是还铭记在心的……
“……呃,要回府也是可以的,只要小心一点,没事的。”
在盛珞那冷冷视线下,闫不归立时的咳了声,改了口。
二人这小小的动作交流,怎么可能躲过溟尊的眼。
眯眼冷看那闫不归一眼后,低眉看盛珞时,眸色内一丝幽光闪了下……
“再休息一天,明天若是没事的话,再出发。”
盛珞点头,“好,那就明天。”
“……”溟尊眯眼,眸色再闪。
他总觉得,她不对劲。原以为她会不依不挠的在与他争执这事的,却不想她竟是点了头!
是他多想了?
“不知道放在药园暗室的那雪蛛丝有没有长出小雪蛛啊!好想看看啊!也是有些想念京城的听雨楼的饭菜!啊!对了,苏城的名小吃也不错!”
盛珞在溟尊想着间,就是兴奋的一阵话说出,仿佛是真的像是很欢喜的样子,像个长居房内,憋坏了的孩子!
溟尊见此,听她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