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ú荒苋媚桥训吃僭黾右环质盗Α�
如若她能坚持等到五哥,那么他们合起来的兵马就有万余,而这万余人又都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强将,对付叛党那三万现聚集起来的散兵,应该不会太吃亏。
就算她把这一万人拼没了,不管打成什么样子,只要上官铭不用带兵千里迢迢回来平叛党,让匈奴偷袭,她就算胜利了。对于上官家来说,损失万来的兵马不算什么。
总之,九九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硬拼的准备。
赵校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一听这公主这就又分出去五百人,眼前又黑一片,叹道:“公主安排的甚好,可如若那叛党先行出城围剿我们,我们将毫无回手之力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九九要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首要的一点便是建立在扬州叛党安稳的待在城里不先发动攻击之上,如果扬州叛党先行行动,那自己一切的计划就都变成了泡沫。
九九不免也站在叛党的角度上想,如果自己是叛党知道朝廷只派了两千多人围城,那自己会怎么做?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派兵出城先将这两千人干掉,一可以练兵,二可以鼓舞士气。
要知道,兵行百战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战,如若第一战胜利了,那士兵的气势就起来了,反之则会越打越没气。
那如果自己是叛党,那么有什么原因会阻止自己出城剿杀平反军?
那估计只剩一样了,就是对朝廷平反军的人数不那么确信了,没有自信一定能打赢!
九九心下渐明,立刻吩咐道:“赵校尉,你明日就带着一千兵马进往扬州城下,击鼓鸣士。”
“啊 !”开玩笑呢吧。
“听我慢慢说。”九九又道:“然后在派余下那一千士兵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往扬州城反方向行走。”
赵校尉是越听越糊涂,眨着一对困惑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九九。
“待那些士兵走远后,再让他们换回战袍,再与城下一千人马聚集,再换那一千士兵已同样的方法走个来回,然后周而复始的给我走。”
吴军师先听明白了九九的意思,眼前跟着一亮,“公主此计甚妙啊。”看那赵校尉还是一脸不明,“老赵啊,你真是只会扛着枪上阵杀敌,不动脑袋的啊。”替九九解释道:“公主的意思是说,你在城下击鼓,就是要战,随后不断有新兵员加入进来,那叛党就分不清楚朝堂到底是派来了多少兵马先行镇压,到时必定不敢乱动,更甚会紧闭城门不出不进。”
“噢,原来如此。”赵校尉恍然大悟,未在意吴军师的揶揄,却还有疑问,“可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也不过就是那点人,叛党只要站在城门上看一眼就会知道。”
“只要距离不要过近,我们再做些伪装即可。”九九自知,她又要自掏腰包了。
将工作都分配好,九九才长吁一口气,如今她能想出的办法只有这些了,就等明日看那些叛党上不上当,还有天意让她是死是活。
等待的夜过得越发漫长,九九这心里着实忐忑不安,躺在营帐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无奈起床披上件薄衣便走出了帐外,抬头去看那天边明月。
九九一身白色的裸裙,披着透白的纱衣,独自站在月光之下。
不由心生伤感。
这里有与现代一样的月光,挂在一样无边无际的夜空之上,可自己离那现代的自己,却已如与那圆月的距离,能看见,可追忆,却遥不可及。
在这片土地上,她前世今生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人文环境,已从那个整天无忧无虑打哈哈的都市少女变成了现在整天算尽机关在政治中浮沉的大昭公主。
经历过生死,爱恨,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可它要真的只是一个梦,该有多好。
今年的夏,比往常要凉一些,站了良久,九九缩了缩肩膀,收了收身上的纱衣,当触碰到自己肩膀的时候,九九一怔,她什么时候瘦成了这个样子,两层的衣衫都挡不住凸起的肩骨,带过随意散在肩膀上的发丝,跟着一缕青丝落地。
九九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
虽无困意,但也打算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后日大后日还会有接连不断的麻烦再等着她,她不能让自己垮掉,不能让她先前的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不远处,有一人从她出来就在看着她,一直又目送她回帐,见惯了红衣艳丽的她,此时见她一袭白衣站在月下,有股说不出的凄凉,李隆不禁喃喃道:“九九,我该拿你怎么办。”
翌日,周毅领五百将士分头前往各地。
吴军师一纸讨伐叛党檄文贴于城墙再分散各处。
赵岭则率军兵临城下。
战鼓擂擂,风声鹤唳。
平反扬州叛乱战事正式打响。
一道城门阻隔两方,那城墙上与之对立的正式,贺一文。
作者有话要说:龙最近身体抗议,出现多种不适,那边还有篇文要完结,压力倍增,为防止这篇满是阶级斗争的文写毁了,先隔日更几天。亲爱的们见谅!
第90章
城门之上,贺一文看着城下局势;心里也犯嘀咕;虽说探子来报朝廷首派兵马只有几千人 ;他似有不信,可如今看城下却也是如此,一时搞不明白;这是朝廷的计策还是如今朝廷真是无军可用,或者是没拿他们当盘菜;
但不管怎样,城下这点人;他还是吃的下的,贺一文跟一旁的首领史成商量道,“城外朝廷的兵马好似不多;我们有百分胜算,该立刻出城应战,旗开得胜,壮壮我军威风,搓搓朝廷军队的锐气。”
史成半响没说话,咂咂嘴,又使劲像城外看了看,因这个时代还没有望远镜的出现,就连古代行军打仗使用的千里眼都没有,史成垫着脚尖眯缝着眼睛又瞪了瞪,才道:“再看看。”
这边赵校尉领着士兵敲着军鼓,心里是越敲越没底,时不时得回头瞧瞧坐在战车里的九九,意思是,公主啊,这再这么敲下去,真把叛军给敲出来我们就毁了啊。
九九心里也是紧张万分,但还是故作镇定得给赵校尉使了个眼色,又重重的点点头,意思是,不要犹豫,使劲敲,敲的越响越好。
赵校尉嘴角抽得都变了形,见公主这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样子,两眼一闭也不管了,下令,“给我使劲的敲,敲,敲!!”死就死吧。
这边城外战鼓擂擂,一副势必要引扬州叛党出城迎战的架势,逼得那边城墙上的贺一文也不免皱眉凝思,赶紧拉过身边一个兵将,问道:“情报不是说朝廷只是先行派了几千人马么,可否有误?”
那兵将乃是扬州叛党的一员大将,名叫钱闰,瞅瞅贺一文,本来是对自己派出去的探子信心满满,这会儿也是有些不确信,“应该是没问题,出去的探子回报说是只有个两三千。”
“什么叫应该,我要准确的消息。”贺一文急道。
“……”
见那钱闰不言语了,贺一文也只好作罢,又转而跟史成再商量开来,“要我说,不管外头朝廷的兵马到底有多少,他们这般挑衅,我们要是缩在城内不敢迎战,怕是有损我们的君威,让我们的士兵萎靡,对今后的战事不利啊,不如我们现在就打出城去,我们有三万兵马,朝堂就算来的不止两三千人,我们的胜面也是大的啊。”
那史成又装腔作势的冥想一番,叹气又摇头,“不可啊……,先不说我们的情报是否准确,就说现在,我们放眼望去,城外只有数千人,可朝廷所派兵马却敢如此嚣张,必定设有埋伏,我们现在出城去,怕是会中了敌人的奸计,就算我们胜了又如何,如今援军还未请过来,万一我们损失过为严重,削减了力量,援军再不肯与我们合作,那么我们必定是死路一条,还是再看看吧。”
贺一文立刻否定,再劝:“史大人,行军打仗切不可畏首畏尾,或许城外敌军也是故意虚张声势,我们退缩,这仗还未打,就输了军心啊。”
“呵。”史成冷哼一声,“贺谋士怕是在乡野呆久了,不知大昭如今形势,如今大昭最少有百万军师,就算塞外常年受匈奴契丹来犯,但是朝廷也是不缺兵马的,何苦跟你我在这虚张声势。我们想一举攻破长安,只有耐心等待,与李氏各宗亲联合才有胜算,急不得啊……”
“我们这般胆怯,那些宗亲岂能放心与我们合作,再说战机是不能贻误的啊……”
史成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