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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上,曹琦儿看着炸的乱七八糟的山道,嘴角似乎有抹得意。
突然,唐雨茗拿着磁佩叫道:“不在了。”
看着那颜色逐渐变谈的磁佩,宫洺隐隐皱眉,“怎么会这样?”
唐思瑞阴沉着小脸紧盯着唐雨茗手中的玉佩,蓦地,他惊愕转头看向曹琦儿,小小的拳紧紧的攥起,他之前一直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何会提议炸山,还以为她真的这么好心想要帮他们找娘亲,原来她是想害他们。
“不要再炸了,我知道娘亲在哪。”
说罢,唐思瑞突然夺过唐雨茗手中的玉佩,随着上面仅剩的颜色追了过去……
陵园,玉佩终于又浮上一抹乌色,唐思瑞缓缓的穿梭在每个墓碑之间,玉佩的颜色越来越深,捏着玉佩的小手也越来越紧,终于,他脚步一顿,轻身一跃跳上墓台,小手摸了摸墓碑却没有发现哪里有机关可以将它打开。
见此,宫洺快步走近,就见他手中的玉佩已成墨色。
石洞内,唐无忧走进一条死路,她摸索着石壁再次找到火石和灯台,可是看着眼前那封死的土道,她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外面的轰炸声虽然停了,但因余震洞内还是坍塌了大半,就连她来时的路也已经封死,看着前后加起来不到二十米的窄道,唐无忧无力的靠着石壁坐了下来,“枉我唐无忧活了两世,可加起来却还不到三十年,老天爷,你敢不敢再坑一点?”
她掏出怀里的金陵册不由一笑,看来这失传已久的秘籍当真是要继续失传下去了。
随意翻开几页,按照上面的口诀唐无忧纤手轻绕,反正也出不去了,即便是现在震塌了山洞好像也没多大差别。
手上一道内气运气,可是还没等出手头顶砰的一声巨响,碎石滚落,她赶紧缩着身子窜到了里面,她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碎石,骂道:“王八蛋,这是不埋了老娘不甘心是吧!”
宫洺一掌将石碑劈开,轰响过后就听到一声咒骂,然而那声音和语气一听就是某人暴躁时发出来的。
“唐无忧。”
“娘亲。”
唐无忧闻声一怔,随后赶紧走近仰头看去,“宫洺?”
看着那柔婉的人儿此刻一身狼藉宫洺却是松了口气,他纵身一跃跳入洞中,拉过她仔细看了看,“你还好吗?”
唐无忧从没想过自己绝处逢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宫洺,一时间有些呆愣又有些感动,脏兮兮的小脸淡淡一笑,“嗯,还没死。”
听着她这玩笑之言宫洺宽心一笑,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唐无忧没有挣扎静静的靠着他的胸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是瑞儿找到你的。”宫洺没有居功,虽然他找了两天,但是最终若不是唐思瑞,他真的不知道还要找到什么时候。
提到唐思瑞,唐无忧突然想到刚刚好像听到了唐雨茗的叫声,她轻轻推开宫洺,抬头看去,就见唐雨茗趴在洞口,捂着嘴怯怯的笑。
------题外话------
好几天没有唠叨了,有木有觉得宝宝变的高冷了?没错,就是这个feel~!
☆、007 到底是谁要害你
出了墓穴,唐无忧首先看到的就是曹琦儿那张充满敌意的脸,可是当宫洺出来之后,她神色急速一转一脸温和的将他扶起,之后便再也没有松开他的胳膊。
“洺哥哥,我的法子好用吧,你看这一炸不就把人炸出来了吗!”
宫洺见唐雨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曹琦儿缠在他胳膊上的手,他很是自然的将手臂抽出,刚想上前,却见唐无忧退后一步看着他,脸上一片怨色,“原来是你找人炸的山,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活埋了我?”
不知她突然间为何这般恼怒,宫洺再次上前,拉着她轻声安慰,“我只是想救你。”
唐无忧手一甩,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嘲,“救我?你到底是想救我还是想杀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下面只要晚那么一瞬,现在就跟着那些尸体一起长埋地下了。”
高扬的声调令宫洺不由皱眉,已经忧心了两天,不管是脾气还是耐性早已磨之殆尽,眼下她这般不讲理的一嚷嚷,宫洺顿时也没了好心情。
他猛地一把掠过她的肩膀,大手恨不得嵌进她的肩骨,“你发生么疯,我找了你两天难道就只是为了害你?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两日来,唐无忧不吃不喝不见天日,再加上刚刚卖力的逃命,此刻身上早已瘫软,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挥开他的手,恼怒的脸上甚至不见往日虚假的笑容,“良心?对不起,那种廉价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
看着唐无忧愤怒离去唐雨茗和唐思瑞赶紧跟上,唐无忧的脾气发的莫名其妙,唐雨茗同情的回头看了宫洺一眼,而后还是跟着自己的娘亲离开了。
看着那母子三人走远,曹琦儿一脸得意的走近,“洺哥哥,既然人都找到了咱们也回去吧,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和哥哥一起下山吧!”
看着那走远的人,宫洺似乎没听到曹琦儿在说什么,他满心都在想那阴晴不定的人。
刚刚还是好好的,这突然之间他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简直莫名其妙。
回到厢房,唐雨茗柔腻的靠在唐无忧的怀里,仰头看着她说:“娘亲,你错怪大叔了,炸山的点子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她说你如果在附近,听到声音一定会想办法留下记号,大叔也是没了法子才会同意的。”
唐无忧不傻,又岂会不知道宫洺是真的想要救她,那炸山之举不论是谁想到的都好,她其实根本没有埋怨,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是朝宫洺发了脾气,那股闷气来的太突然,就连她自己都没反应到是怎么回事,那些埋怨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摸了摸唐雨茗的头,唐无忧并没有说什么,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唐思瑞,那张疲惫的小脸上泛着隐藏不住的低沉,“瑞儿,你在想什么?”
唐思瑞思绪一敛,摇了摇头,“没什么。”
唐无忧伸手将他拉过,揉了揉他的小脸,“你们两个应该两天没休息了吧,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娘亲,到底是谁要害你?”唐思瑞的确是担心了两天,但同时他更想知道暗害自己的娘亲的人是谁。
“是谁害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现在该去休息了,小孩子不好好休息可是会长不大的。”
唐无忧其实也想知道是谁害她,那个地道虽然让她险些丧命,但也让她躲过一劫,既然那个想要害她的人这次没得手,那么就一定还会再有下次,所以,即便她不找这个人他早晚也会自己现身。
“娘亲又拿我们当小孩子来骗。”唐雨茗噘着小嘴不满的埋怨。
闻言,唐无忧无奈一笑,这两个小家伙的确是不好骗,但也因他们不是一般的孩子,她今日才能得救,“好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文茵还好吗?”
“文茵姐姐没事,她只是扭伤了脚,这两日都是曹叔叔在照顾她。”
唐无忧点了点头,当日那只箭来的太突然,为了让她避开那只箭,她推开她的力道不小,如今她只是扭伤脚还真是万幸。
……
夜里,唐无忧躺在床上久久未睡,隔着纱帐看着窗外的月光,思绪逐渐有些飘远,两日未眠她早已疲惫,慢慢的意识开始消散。
突然,房门被人缓缓推开,月光洒进拉长了一道身影,关好门,黑暗中的人来到床边伸手刚触到帐帘,蓦地,里面的人一掌挥出。
“是我。”
“宫洺?”
帘帐被掀,黑暗的光线却掩藏不住他那俊朗的面孔,唐无忧眉心微皱,奇怪的问:“这么晚你来干嘛?”
迎着月光,宫洺隐隐的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她的脸宫洺不禁在想,如果五年前的那个夜里也有这般的月光,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
“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看我?这么晚?你没病吧!”早不来晚不来,她刚刚有点睡意他却来了,这不是给人添堵么!
她的话里虽声声不满,但却并没有赶他离开之言,宫洺勾起一边的帘帐轻坐床边,黑暗中两人相互对视,却没人愿意先开口打破此刻的宁静,最后还是唐无忧忍不住了,她起身道:“我去点灯。”
正欲下床,却被宫洺拉住,“不用,就这样吧!”
漆黑的明眸望着宫洺,眼底甚是不解,但除了不解似乎还有一丝不安,这样的夜虽然比五年前有些不同,但是就他们两个人在这,难免还是会使人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听茗儿说你已经两天没休息了,这么晚你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