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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林文茵的叫声已是在唐无忧提步之后,饶那叫声再大,唐无忧就是假装听不见,继续大步而去。
……
妙草间
两个男人的对峙似乎是要凝结这周遭的空气,许久,宫洺视线一敛,冷冷的问:“她呢?”
“你找她做什么?你难道忘了之前在宫里你自己说过的话?”苏子辰从没想过他会来这找人,即便是他们之间还有往来,那也应该是跟唐无忧,而不是妙毒仙。
“本王说过的话不用你来提醒,你只要告诉我她人在哪。”
不论唐无忧是否真的跟他有关系,但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个每天都单独在这草阁之内,宫洺心中就不由的泛着恼意。
苏子辰虽不喜宫洺,但他却知道唐无忧最近的寡言是因为他,她的惆怅让他心疼,他知道有些事已经改变不了,就如他喜欢她一样,他知道那种感觉,即便是每日看着她,他还是会觉得不够,更何况她看不到自己喜欢的人。
“她在里面的药室。”不甘的妥协有些无奈,但这却是唯一能让唐无忧再展笑颜的方法。
闻言,宫洺不露任何感激,提步就往里走,苏子辰突然伸手一拦,“她炼药时不喜欢人打扰,你还是在这等吧!”
宫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的劝告,见他走进,苏子辰狠狠的皱了下眉,算了,既然他不听劝,那他就在这看着他被轰出来。
走进药室,里面很是昏暗,刺骨的冰寒甚至比外面的的秋风还要冷上几分,暗室的四周全都摆满了冰砖,料想即便是夏天这里也依然会是这般冰寒吧!
宽大的药台前站着一抹身影,红色的斗篷像一簇燃烧着的火苗,让人看着便觉得不再寒冷。
“出去。”
宫洺还没走近,就听唐无忧冷冷一声,脚步仍在继续,唐无忧再次开口:“我说过很多次了,这里不许外人进,你赶紧出去,不然我……”
回头,唐无忧口中的话一噎,“怎么会是你?”
宫洺嘴角淡淡一勾,走近她身后,探头看了看她手里摆弄的东西,“在做什么?”
唐无忧眉心一拧,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指向他身后,口气比刚刚那声还要强硬,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气愤,“出去。”
他竟然还有脸来这,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
见此,宫洺不由一笑,抓过她冰冷的手握在温热的大掌内轻轻揉搓,“还在生气?”
唐无忧将手猛地抽回,缩在那艳红的斗篷之内,清眸泛着厌恶,狠狠的瞪着他,没好气的说:“荣王真是好兴致,看你这样子不像中毒也不像受伤,居然会有时间跑到这来,按理说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留在府内,陪你那位娇柔做作狠毒腹黑到处使坏冤枉人的好公主吗?”
闻言,宫洺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大手从斗篷伸进,抚过轻纱,勾过她的纤腰,“若不让你冤枉,我又怎会知道你这么在意,若不让你冤枉,我又岂会找到理由将她赶走。”
闻言,唐无忧恼怒的脸顿时一缓,她眉梢一挑,诧异的问:“她走了?”
“嗯,已经不在王府了。”宫洺凝着她那倏然变换的脸,含笑中声音柔柔缓缓。
听说穆娇罗离开了他的王府,唐无忧心里顿时舒缓了不少,掩藏不住的得意,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逐渐流露,“那还真是可惜,那么个美人,怎么就让她走了呢?”
这口不对心的话终于让宫洺低笑出声,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刚刚不知是谁说她娇柔做作狠毒腹黑到处使坏冤枉人,怎么现在觉得可惜了?”
唐无忧抬眸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说可惜,又没有否定我刚刚说的话,毕竟人家好歹是一国公主,就这样撵走了可是你的损失。”
话落,就见宫洺赞同似的点了点头说:“嗯,的确是损失了。”
他居然还敢点头称是?
唐无忧刚要发恼,就闻宫洺紧随着有道:“但与你相比,我宁愿损失。”
闻言,唐无忧凛气一顿,清眸埋怨似的一摆,仍是高傲,“算你识相。”
黏腻了片刻,唐无忧突然转身拿过一盒粉末状的东西递到宫洺面前,“这是茗儿从金馆偷拿出来的金丹,这金丹在京城中好多富贵人家都会买来服用,说是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可是我研究过,这里面有一部分的确是金丹所用的分量,而另一部分却是幻药,服用此药会让人心生极乐,但若是长久服用,便会坏人心神,我记得皇上似乎也有服用金丹的习惯,只是不知皇上服用的和这些是不是同一批。”
宫洺蹙眉看着她手中的东西,“改日我进宫要一颗给你看看,但是我觉得,父皇服用的应该就是这个。”
见他突然紧张,唐无忧为难一笑,她伸手扯着他腰间的衣袍宽慰道:“放心好了,就算皇上服用的真是这种金丹,但是少量服用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往后让他不吃就是了。”
“那我若跟你说,父皇服用的数量并不少,有时一次会服下几颗,如此你觉得还有救吗?”
闻言,唐无忧嘴角一抽,脸色渐苦,哼哼唧唧的嘟囔道:“你爹到底是有啥事想不开啊,这个吃法,就是神仙也扛不住啊!”
看着她那快要皱到一起的小脸,宫洺低沉一笑,“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呢,这里这么冷,你在这就为了研究这个药?”
唐无忧点了点头,宫洺转而看向桌子上那些奇怪到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一个透明的盒子引起了他的好奇,他伸手过去,刚碰到一瞬,就闻唐无忧的一声惊叫。
“不要碰。”
宫洺收回手的同时被容器的边缘刮了一下,一滴鲜红顺着透明的容器缓缓流进,唐无忧一惊之下拿过容器,可是宫洺的血却已经混入了其中。
一声惋惜的长叹,刚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却见到容器内久而不变的黑色慢慢的变成了鲜红,呼吸凝结,唐无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呵,呵呵,哈哈哈。”
蓦地,唐无忧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扑到了宫洺的身上,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宫洺,谢谢你。”
宫洺不明其意,但还是环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嘴角因她的拥抱而高扬。
“无忧……”
一声叫唤,惊的唐无忧立马松开了搂着宫洺的手,她看向站在门前的苏子辰,眼角一抽,生咽了两口口水,“苏……”
连名字都没叫出口,门前却没了那道身影,唐无忧提步欲追,却被宫洺拽了回来,“怎么,还想为了他扔下我?”
唐无忧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你别闹,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亲人,我有必要跟他谈谈。”
“亲人?那我呢?”说苏浅是她朋友宫洺可以接受,但是亲人……没有血脉的相承,算哪门子的亲人?
见她不语,宫洺将她拉的更近,“你说过,在你心里我比不上他,真的?”
唐无忧无语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小心眼到这个地步?
“你怎么这么计较啊!”
“我就是计较。”
“你……”
看着他那一脸正色,唐无忧终究还是认输了,她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你重要,除了孩子,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还要重要,这回行了……唔……”
轻柔的缠绵,情意的缱绻,冰冷的药室温和一片,当那痴缠的两人分开,唐无忧红唇微嘟,脸颊潮红的看着他,“现在我可以去了吗?”
宫洺搂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去。”
闻言,唐无忧觉得似乎是自己听错了,清眸一怔,惊道:“你去?开什么玩笑,让你去把事情弄的更糟?”
宫洺浓眉轻轻一扬,看起来有些奸诈,但他却保证似的说:“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唐无忧眼一眯,怀疑道:“你的保证能信?”
“你可以试试。”
搂她搂的这么紧,她除了试试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吗?
唐无忧点了点头,宫洺刚要走却又被她一把拽了回来,“好好说话,不许刺激人,也不许动手,不然我保证再也不理你了。”
宫洺看了她半晌,却是没有给她任何回复,转身离去。
身体脱离了他的簇拥,唐无忧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寒气袭来,她抖了抖肩,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她相信宫洺不会太过分,毕竟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倘若他再对苏子辰揪着不放,似乎就显得有些不人道了。
转身回到桌前,看着那透明容器中本是乌黑的毒血变成了鲜红,唐无忧嘴角不由一扬,看来,她的儿子这回有救了。
……
山体坍塌,碎石满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