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免礼!”叶婉歌往芩花那儿走。
叶婉歌给芩花吃的药,那药效这个时侯已经消散了,加上芩花又喝了汤药,休息了一会,精神比刚刚好多了。
芩花虚弱的睁开眼,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看着叶婉歌,“皇后娘娘!”
叶婉歌看着芩花费力的唤着她,她点了一下头,说道,“芩花,你安全了!你芩家现在是清白的!”
芩花听到这话,无神的眸子里流下两行热泪,干裂的唇畔哆嗦着,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此时的芩花是又高兴又心酸,这么多年都顶着罪人后代的帽子活着,活的屈辱而艰难。
叶婉歌看着芩花,明白芩花的心情,她说道,“芩花,别激动好好养身体,来日方长。”
叶婉歌的意思是说芩花,以往所受的那些苦,以后的岁月会弥补芩花。
叶婉歌从芩花那儿离开后,去了南宫敖那儿。
南宫敖在芩花危难的时刻,顶着莫大的压力替芩家翻了案子,这会有些大臣已经递来不满的奏折了。
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但绝对不是事事都是他说了算的,所以有些朝臣还需要他去安抚,去拢络这些人的心。
叶婉歌来的时侯,南宫敖刚处理好那些奏折。
叶婉歌看着南宫敖,说道,“臣妾去看了芩姑娘!”
“精神怎么样呀?”南宫敖听到叶婉歌说是从芩花那儿来,他开口问道。
“还不错。”叶婉歌回道。
南宫敖听了点了一下头,说道,“芩家的事情,朕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替芩家翻了案。”
叶婉歌听到南宫敖的话,微微蹙着眉头,“有人反对?”
“当然。”南宫敖说道。
叶婉歌看了一眼南宫敖,说道,“这些人都是什么居心呀?有冤屈还不让人伸冤了吗?”
☆、500。第500章 魔咒
听到叶婉歌不满的话语,南宫敖眉眼一挑,认真严肃的说道,“芩家的案子是经不起推敲的,如若真的是受了冤屈,到也不必这样让朕头疼,朕现在也只能欺上瞒下的做了断。”
叶婉歌听到南宫敖的话沉默了,芩家本来就不算是冤枉的,现在南宫敖顶着压力把芩家漂白了,现在就不必去和那些大臣较真了。
那些大臣之所以不想让芩家翻案,肯定是或多或少涉及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在不遗余力的阻止这个案子翻案。
那些人叶婉歌懒得管,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身边的这些事情处理好了。
南宫敖看着叶婉歌,说道,“芩家的事情处理好了,现在就太平了,接下来朕就清闲了。”
叶婉歌听到南宫敖的话,在心里腹诽着,你那无耻的娘不让你清闲。
皇太后要生事,叶婉歌也不能坐等着挨皇太后打,她早就想好了还击的方法。
“是呀!皇上现在可以好好的放松放松,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皇上又受了重伤,得好好的养养身体!”叶婉歌关心的说道。
南宫敖点了点头,问叶婉歌,“皇后,今晚要留下来吗?”
叶婉歌看了一眼南宫敖,说道,“皇上,皇太后嘱咐过臣妾,让臣妾照顾一下别的姐妹。”
叶婉歌的言外之意就是皇太后不允许她留下来,她要乖乖的听皇太后的话,要不然皇太后会找她麻烦。
南宫敖听到这话,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她不想留下来就不想留下来,犯不着拿皇太后为做挡箭牌,他没有强行留下她,让她回了花香阁。
南宫敖去了韩月那儿,韩月来玉露宫这么久,他宠幸过她一次,只是他对这个冷硬的月妃有些许不满。
韩月可能从心里上排斥南宫敖,所以在和他的相处过程中,就是有些冷硬。
韩月给南宫敖行过礼后,站在那儿侯着等吩咐。
南宫敖看了韩月一眼,说道,“每次朕来月妃这儿,月妃都冷眼相待,是不乐意吗?”
韩月听到南宫敖的话,立刻做出慌恐状,“臣妾不敢!臣妾天生怯懦胆小,在皇上面前不敢放肆!”
听到韩月的话,南宫敖嘴角勾了勾,笑道,“月妃是说怕朕,在朕面前害羞放不开?”
韩月听了点了点头,南宫敖说道,“朕又不是老虎,月妃有何好怕的呀?”
韩月听了回以了一个微笑,并不答话。
韩月生的端庄美丽,但南宫敖觉得她生性木纳,没有什么情趣,所以来她这儿总觉得无趣。
韩明心中没有南宫敖,对于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讨好逢迎的嘴脸来。
南宫敖坐在那儿,一只手轻轻的叩着桌子,那双黑眸紧锁着站在那儿的韩月。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片刻南宫敖想开口时,韩月身形一晃,后退了一步,幸好身后站着奴婢柳茶,柳茶伸手扶住她。
扶着韩月的柳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南宫敖开口问,“还不快扶月妃坐下?”
“是!”柳茶听到南宫敖的吩咐,立刻扶着韩月坐下。
韩月头晕目眩,坐下后才稍微好一些,南宫敖看着她问,“月妃,你这是站久了累着了?还是身体哪儿不适呀?”
听到南宫敖的询问声,韩月立刻回道,“臣妾这几日都有眩晕的毛病发生,可能是天气太热,身子骨出现了不适。”
南宫敖听到这话,立刻吩咐道,“贵公公,去传太医来!”
“皇上,不用……”韩月一听南宫敖要请太医给她医治,她立刻张口婉拒。
只是婉拒的话刚出口,就被南宫敖一个眼神吓的吞咽了回去。
“眩晕都几日了,还不请太医给月妃瞧病,你们这些奴才就是这么照顾月妃的吗?”南宫敖心里有火,不好对着韩月发,立刻对着韩月身边的奴才发起了火。
奴才们听到南宫敖的怪罪声,立刻跪地求饶,“皇上恕罪!”
南宫敖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不悦的哼了哼。
韩月见南宫敖责怪她身边的奴才,立刻开口求情道,“皇上息怒,都是臣妾不好,惹皇上生气了!”
听到韩月的话,南宫敖一张脸阴沉的能下雨了。
就在南宫敖气的七窍生烟时,太医来了。
南宫敖忍着怒火,对太医说,“给月妃瞧一瞧,看生的是什么病症。”
“是。”太医立刻奉命给韩月把脉。
这太医手一搭上韩月的脉搏,脸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南宫敖看着一直在把着脉的太医,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过了许久南宫敖见太医还再把脉,他张口怒气冲冲的问,“月妃得了什么病疾呀?”
太医收了手,站起来,神情紧张的说道,“微臣,恭喜皇上!”
南宫敖听到太医的话,眉头微蹙启口问道,“朕何来的喜事呀?”
太医太过激动,主要是不相信自已的医术,所以在开口说话的时侯,顾虑重重的说道,“月妃像是有喜了!”
太医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大吃一惊,南宫敖激动的站起来,指着太医问道,“你说什么?”
太医紧张的额头冒着汗,开口说道,“月妃有了喜脉!”
“呵!”南宫敖听到这话笑了一声,紧接着哈哈大笑,看着那太医,说道,“你确定?你确定月妃有了朕的龙嗣?”
一直为子嗣事情烦扰的南宫敖,现在从太医嘴里听到韩月有了身孕,他一时还真不敢相信。
太医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落下来,声音微颤的说道,“微臣确定。”太医说这话的时侯,舌头都打结。
“哈哈哈!大喜事呀!”南宫敖听到太医的话后,仰天大笑起来!
韩月怀了龙嗣,打破了一直流传着的,后宫的妃嫔怀不上身孕的魔咒,南宫敖高兴的合不拢嘴。
搓了搓双手,说道,“贵公公,赏!”
“是。”张富贵乐呵的应声。
韩月了有孕,把脉的太医,领了丰厚的奖赏下去了。
一直处在怔愣着的韩月,回过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她的耳朵听到的话。
太医说她怀了身孕,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她看着兴奋的南宫敖,说道,“皇上,会不会是太医误诊呀?”
听到韩月的话,南宫敖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她道,“月妃为何有此想法呀?”
韩月听到南宫敖的话,娇羞的说道,“臣妾来这儿,皇上只宠幸过臣妾一次!”
听到这话南宫敖哈哈一笑,颇不要脸的说道,“朕这是百发百中呀!”
听到南宫敖这不要脸的话语,韩月害羞的嘟嚷道,“皇上!”
南宫敖见韩月生气,立刻敛了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认真严肃的说道,“贵公公,去!再去传几个太医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