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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歌听了笑道,“韩月,幸好,幸好你是友不是敌。”
韩月明白叶婉歌说这话的意思,如若今天自已是叶婉歌的敌人,叶婉歌必定会下狠手杀了自已。
看着韩月叶婉歌说道,“韩月,如若你只是要为了证实三王爷死没死,我可以告诉你,三王爷是真的死了,你不必费尽心思,霍出性命去皇陵。”
韩月听了,泪水哗哗的落下,激动的看着叶婉歌说道,“我不相信。”
悲恸的韩月死死的瞪着叶婉歌,不相信叶婉歌的话,尽管韩月的想法是自欺欺人,但韩月没有亲眼见到就是不肯相信三王爷已经死了的事实。
叶婉歌看着不肯相信三王爷已经死了的韩月,她劝说道,“这宫里的人,这普天之下的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去问。
韩月,北唐的所有民众都知道三王爷已死,你又何苦这样自已欺骗自已了?”
“我就不相信,他武功卓绝,才思敏捷,怎么可能会死。”韩月一提到三王爷心情就非常激动,连正常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一味的沉浸在自已的幻想中。
叶婉歌看着悲恸的韩月,一牵扯到三王爷,韩月就失去了冷静,叶婉歌见跟韩月说不清楚,索性蹙着眉沉默着不开口。
韩月伤心了一会,见叶婉歌目不转睛的像看惯物一样的看着自已,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堵气似的说,“不准说他死了,我没有亲眼见到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
听到韩月的话,叶婉歌哭笑不得,韩月的意思好像怪叶婉歌故意胡说八道诅咒三王爷。
看着平日里精明的韩月,被一个情字弄的如引的痴傻,叶婉歌不由得感叹情字伤人,也不由得想起上一世自已的痴,掉进南宫敖的的情网里后,跟韩月现在一样失去了自我,一味的相信和听信南宫敖的话。
笑韩月痴,叶婉歌又笑自已何尝不痴了,如若不是有上一世的遭遇,自已会跟韩月一样痴。
劝说不动韩月放弃进皇陵的心意,叶婉歌只好吓唬韩月道,“你要进皇陵我不拦你,你要霍出性命为了三王爷我也不拦你,但是你要好好想想,对你有帮助的韩家。
你是顶替韩家女儿的身份而来的,如若暴露了身份,让皇上发现了,那葬送的可不是你一条命,而是会赔上整个韩家。
就算你把自已的生死置之度外,你也得为无辜的韩家一家老少考虑。”
☆、143。第143章 灭绝的苏家
叶婉歌想让韩月知难而退,就算韩月不为了自已考虑,把自已的生死置之度外,那么也应该会替有恩于自已的韩家考虑。
即便知道叶婉歌说的十分有道理,但韩月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看着叶婉歌苦笑着说,“我早就想过了,如若三王爷真的死了,那我会不顾一切的杀了狗皇帝,替三王爷报仇。”
韩月失去理智的说着,如若三王爷真的死了,她会不顾一切的失了皇上,然后自谥跟三王爷在一起。
看着韩月流露出来的深入骨髓的恨,叶婉歌直觉遇到了同病相怜,志同道合的人。
两个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有着共同的仇人,自然而然的就亲近了起来。
叶婉歌不赞成韩月潜入皇家陵园,韩月一根筋非得去,叶婉歌只能说会尽自已的全力,看能不能找出皇家墓陵图。
韩月离开后,小尺子就慌慌忙忙的跑了回来,“皇后娘娘,找到了!找到了……”
听着小尺子一叠声的说找到了,叶婉歌也是一阵激动,“在哪里?”
“在洗衣房。”小尺子回道。
叶婉歌听了心里一阵难过,在如地狱般的洗衣房,怎么会在那里了。
叶婉歌心中生了疑惑,上次那件衣服的绣工明明是出自苏欣薇的手,不是应该在制衣局吗?怎么会是在洗衣房了?
心中疑问重重,叶婉歌没有发问,小尺子却忍不住的说,“人已经是半人不鬼的了!”
“什么?”叶婉歌听到小尺子说人已是半人不鬼的了,情绪失控起来。
小尺子见叶婉歌听了激动的不肯相信的样子,立刻说道,“好像经受了常年的折磨,除了一双手完整以外,别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血肉模糊流血流脓,惨不忍睹。”
叶婉歌听了心痛不已,嘴里念着苏欣薇呀!苏欣薇,你怎么会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了!
“皇上身边的芩花姑娘,也发现了苏小姐的事情。”小尺子把在洗衣局遇到芩花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芩花知道那是苏欣薇吗?”叶婉歌的心情已经从为苏欣薇的心痛中恢复了过来。
“芩花姑娘不知道,奴才也没敢多嘴。”小尺子回道。
叶婉歌点点头,心里想着得想个办法,把苏欣薇给救出来。
养心殿。
南宫敖在批阅着折子,芩花站在一旁替南宫敖研着墨,心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洗衣房里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女人。
南宫敖翻阅着手里的折子,开口说道,“芩花,那些绣女的花名册都看过了吗?”
沈如慧送来的绣女花名册,南宫敖压根就没看,把它交给了芩花过目了。
“看过了。”芩花回道,那花名册上的姑娘虽不能说个个都出生在名门望族之家,但也个个都是家世清白。
“姑娘们个个都是家世清白,心灵手巧的才女。”芩花说道。
芩花的口气虽没有嫉忌之意,但听在南宫敖的耳朵中就有股酸溜溜的气味。
放下手中的折子,南宫敖看着芩花,“这些有着好家世,有着倾国之姿的容颜,有着绝世的才华,不过就是为了延续香火而已,在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位置。”
芩花听了乱了心神,研着墨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为了延续香火,在他心中没有地位,连给他传宗接代的女人在他心中都没有地位,那么她这个奴才还奢侈走近他的心里,这不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吗?
“这些都走进不了皇上的心里,那皇上的心里只有慧贵妃一人吗?”芩花早就知道沈如慧是南宫敖的心上人,是心头宠,除了沈如慧南宫敖的心里容不下别的人。
南宫敖转头半眯着眸子看着芩花,“根茎肥厚入心,味苦性寒,见花如见人。”南宫敖幽幽的说道。
芩花知道南宫敖说的是药草黄芩花,里面正好有她的名字芩花,南宫敖说芩花入心,是说她入了他的心。
芩花明白了南宫敖的意思,但是却假装不知,心里喜的心花怒花,面上却还是那一派清冷。
南宫敖又幽幽的说道,“芩花,对先皇降罪予你的父亲,你有什么不满之处吗?”
芩花生性高傲,虽然对自已的父亲被发配到边关做苦役,心有不忍,但父亲贪污犯了北唐的律法,遭到惩罚是情理当中的事情,她不愿意张口向南宫敖求情。在自尊性极强的芩花眼中,父亲犯了罪,让她无颜身南宫敖开口求情,芩花觉得不是冤枉,她没有理由开口替罪父开脱罪名。
“没有,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芩花淡漠的说道。
“当年你父亲芩马伙同当时的六部尚书苏卫贪污收贿,苏家被满门抄斩,而你芩家却逃过一劫,这也是先皇对你芩家的慈悲。”南宫敖意有所指的说着。
芩花听了不语,对于父亲犯下的罪,她觉得很羞耻,所以她没有开口求情。
“如若你希望我网开一面,我只能做到让芩马在边关不做苦役,做些轻快的活。”南宫敖说道。
芩花明白南宫敖的意思,当年芩家和苏家共涉一案,而苏家被赶尽杀绝,而她芩家尚都活在人间,这是先皇开恩,如今想要他放了芩家,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是不可能的事情,芩花自不会低下头去求情,一样是呆在那边关服役,又何必欠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了。
“不必,皇上不必看在奴才的面上替罪父开恩。”芩花幽幽的说道,虽然嘴上是满不在乎,但想着多年未见的老父心里还是泛酸。
眼泪浮上来的时侯,小虫子唤芩花,说是洗衣房的送衣服过来了。
芩花听了立刻放下手中的研墨条,急急的往外走,她怕南宫敖看到她眼中的泪花而怜悯她。
芩花进了养心殿的寝室,看着站在外室的洗衣局的奴才,她伸手接过那些衣服点了点。
“芩花姑娘,这衣服不少吧?”洗衣局的奴才林英问道。
“不少的。”芩花回道。
听到芩花说不少,林英立刻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林英正要往外走,芩花叫住她,“林英,向你打探个事情。”
林英是洗衣房的奴才,平日里见惯了宫里们各个主子奴才那张高傲的嘴脸,对她们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