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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焦急,却也于事无补。
不过说到这里,张朗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咧嘴痛叫了几声,又朝谢林白了白眼,埋怨谢林心狠,下手居然那么重,他现在都还感觉脖子像已经断了似的。
而谢林发现,张朗现在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脸色却是异常的苍白,而身上则是白一块,黑一块的,许多地方都有明显的乌青和肿胀,在张朗的额头上,还出了一层虚汗,想来这一次,张朗真是受了不少苦。
对于张朗的抱怨,谢林也只能苦笑回应,没有辩驳。
张朗则又继续说了之后的情形,之后事情也简单,在和谢林斗了一番,张朗便不由自主地冲出窗户,跳到了楼下,然后穿过马路和小镇,进了树林,一路朝北跑去。
到了那片空地上后,他便看到盲驽和那老太婆面对面的站立着,却不说一话,而他则不由自主地跑到了老太婆的身边,蹲在那里,如狼犬潜伏。
张朗也很快就认出这老太就是几次要杀他的那个人,自是惊诧不已,甚至惊慌无措,可他心中虽然焦急,身体却根本不停他的使唤,一直蹲在老太婆身边。
不过也让他奇怪的是,老太和盲驽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没有言语。
过了不久,谢林和巴小兰终于赶来了,那老太也终于开了口。
之后的事情,谢林和巴小兰也都在场,自不用多说。
不过在最后那关键时刻,张朗突然转换目标,一口咬住老太的胳膊,同样不是张朗自己所为,他的身体一直就不受他的控制,他也说不清当时为什么会发生那变故。直到老太和盲驽离去,张朗变回原来的样子,身体都还没恢复知觉,便又忍不住昏迷了过去。
说起整个过程,张朗现在还有一种犹如梦中的感觉,如果不是那记忆十分的清晰,身上也是疼痛阵阵,好似散了架似的,张朗都不敢相信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又问谢林和巴小兰,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他床下出来,跳出窗户的那人到底是谁。
谢林和巴小兰两人则是沉默许久,他们所知道的也是不多,只能猜测大概情形,想是当时老太不知通过什么办法找到了张朗他们,或者说一直在暗中跟踪着他们,在这半夜里,她出手加害张朗,还要害谢林他们乃至那盲驽,结果反被那盲驽将计就计,借张朗废了他另一条手臂,至于其中细节,两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朗听谢林说躲在他床下的只是个木偶,并且是盲驽控制的木偶,不由惊诧万分,不过他也很快就猜测出了大致原委,也忍不住感叹盲驽深藏不露,竟然还真的是个高手。
可说着,他却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谢林和巴小兰发现张朗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额头上的虚汗也越来越多,像豆子一样一颗颗滚落下来,他的面容是变得扭曲,身子急颤不止,一副痛苦模样。
两人不由大惊失色,忙问张朗这是怎么了。
张朗则痛叫不已,说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剧痛难止,好像身体要碎了似的。
谢林暗叫一声坏了,先前他就担心,张朗当时身体发生剧变,就算能够变回原来样子,身体恐怕也会受到巨大伤害,刚才张朗突然清醒过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却似不错,谢林还暗暗松了口气,以为张朗没事,甚至感叹张朗身体素质不错,没想到过了这么一会儿,张朗竟又呼痛起来。
谢林和巴小兰两人赶紧让张朗躺下,不要乱动。
可张朗却还是叫痛不已,身子也急颤难止,甚至眼珠都开始翻白,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好似癫痫发作一般。
谢林转头和巴小兰对视了一眼,巴小兰则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谢林吁了口气,跑到自己房间,从背包里拿出个小瓶子,倒出颗灰色的药丸,然后跑了回来。
这药丸是一颗急效的安眠药,倒是谢林自己炼制的,不过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张朗会活活疼死。
可是他当他说话让张朗开口将药丸吃下去,张朗神智已是模糊,牙关也紧紧张地咬着,不肯松开,对于谢林的话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谢林便又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拿来那包金针,取了最小那三支金针,打在张朗头上。
张朗才缓缓松开嘴巴。
谢林将药丸放入张朗口中,又喂他喝了口水。
之后张朗终于渐渐停止了颤抖,也停止了呻吟,发出了呼噜声,沉沉睡了过去。
谢林和巴小兰两人也出了一身的汗,眼见张朗终于睡了过去,两人松了口气,却没有任何睡意,便默默地坐在张来那个床边,守候着张朗。
其间巴小兰还拿来毛巾,给张朗擦了擦脸。
过了两个多小时,眼看天都快要亮了,谢林和巴小兰两人也是困意袭来,便忍不住趴张朗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林被一阵笑声给惊醒,他睁眼一看,发现张朗已是坐了起来。
张朗却是目光呆滞,一脸木然,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022 见死不救
(第二章到。|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张朗一副痴傻模样,张朗震惊之下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冰凉无比,刚见张朗醒来时的喜悦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巴兰也是醒了过来,同样震惊无比,她一把抓住张朗的手,叫了声张朗。
可张朗却又咧起嘴巴,皱着眉头,叫喊道:“痛、痛、痛啊,快放手……”
巴兰脸色一变,赶紧松开了手。
张朗则一脸委屈,带着哭腔喊道:“我要回家,我身好疼啊……”
在他身,那一块块的乌青都还没褪去,仍是分的醒目,触目惊心。
谢林和巴兰震惊之余,心中则不由有些黯然。
甚至于巴兰的眼里都是闪着泪光,她着谢林,面露一丝无助,去都似乎忍不住要啜泣起来:“张朗他……”
巴兰一副难过伤心的样子,谢林心底轻轻一动,忽然也觉得一丝莫名地痛,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巴兰几句,却也不知道该什么,只好轻轻叹了口气。
巴兰则抹了把脸,抹去眼里的泪花,轻声安慰张朗道:“张朗,快躺下吧,再睡会,天还早呢。”
张朗呆呆地了巴兰,而后竟是咧嘴笑了笑,点了点头:“好,睡觉,睡觉……”
着,他便躺了下去。只是躺下去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嚷嚷了几声好痛。
等他躺下,巴兰帮他掖好被子。
很快张朗就又睡了过去,再次发出轻微的鼾声。
谢林和巴兰则是大眼瞪眼,半天没话,两人心情却不见一点轻松,都是分的沉重。
张朗这是怎么了?他的举止,倒跟个几岁的孩子差不多,或者就像个痴痴呆呆的傻子。可为什么会这样?是中了那老太婆的蛊术还没有完全解除,还是脑袋受了损伤,智力大损。
先前张朗从昏迷中醒来后,也是变得痴痴傻傻的,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神智,谢林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睡了这一觉,张朗竟然又变痴傻了,这让谢林不得不重视起来,也是忍不住分的担心。
虽张朗有可能等下又会恢复神智,变得清醒,但他突然两次变得痴傻,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给张朗把了把脉,又翻开张朗眼皮了,却也查不出什么异常之处。
沉默了片刻,他便站了起来,对巴兰道:“我去盲驽……前辈醒来没有。”
“我去吧,你着张朗。”巴兰却也站了起来。
谢林也知道巴兰是担心张朗有什么意外,或者又会有什么危险,才让他留下,所以他也没有跟巴兰争,便点了点头。
巴兰走了出去。
可过不多久,巴兰便独自一人回来了,脸难掩失望之色。
却原来那盲驽竟然还没起来。巴兰在他门前叫了几声,却只听到盲驽的呼噜声。那饭馆老板则告诉她,盲驽至少要到九点钟才会起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得等等再。
谢林也不由苦笑了笑,道:“那咱们就等等吧,正好让张朗多睡一会。”
这盲驽脾气怪异,谢林现在也是有些习以为常了。
不过发生了昨晚的事,虽然见识了盲驽的手段,知晓了盲驽的厉害,谢林心中却反而多了一点担忧。当时听盲驽好那老太之间的对话,两人分明是认识的,而且两人之间似乎还有段不为人知的恩怨,最后盲驽虽然废掉了那老太另一条手臂,但却有意放走了老太,甚至连那老太明言下次还要找盲驽拼命,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