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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却微微“咯噔”了一下,恍惚之间,严立景觉得这是自己极度厌恶的,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
严立景微微顿了顿,正欲细想,却不想那个绝色女子却伸出一双芊芊玉臂,回抱住他,柔软的娇躯偎依进自己的怀里。
他浓眉一皱,反射性地依照本能,正欲将这女子推出去。不想,这女子却把精致的红唇凑到自己耳边,轻轻低喃道:“你忘了吗?我是你唯一的女人,我确实是完全属于你的,绝对与其他人不一样的。”
严立景手上动作停住,有些疑惑,不过随即,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异常肯定地告诉自己,她说的是对的。
任何人都有可能说谎,但自己绝对不会骗自己,因此严立景立即被心底深处的声音完全说服。他点了点头,很认同这个想法,没错,她确实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绝对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她的确是他唯一的女人。
“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脸,下次就不会忘记了。”那娇娇女声吐气如兰,再次在他的耳边轻喃。
内室的小熏香炉中,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沁人心扉的淡淡清香。严立景觉得女子就得很对,她是属于自己的,跟其他女人绝对不同,是得好好看清楚。
男人垂下眼眸,年轻女子仰起俏脸,让他细细端详。女子绝美如花,倾国倾城,眉眼精致得不似真人,双目含烟带水,娇娇怯怯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严立景郑重地点点头,这女子这般美丽,他绝对不会再错认。
正在这时,女子螓首前倾,线条精致的柔软粉唇准确的吻住严立景的薄唇。他一怔,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的娇躯却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小嘴呢喃地撒娇道:“我都是你的了,你不疼疼我吗?”
疼,当然要疼,严立景心中十分肯定道。但他那恍惚的脑子,一时间却迟钝地却想不起,自己应该怎么样做,才能好好疼爱她一番。
那该怎么办呢?
就在他有些为难,拧眉苦苦思索的时候,那轻轻吻住自己的粉嫩小嘴,却又有了新动作,她调皮地伸出柔软的丁香小舌,若有似无地舔了舔严立景的薄唇。
随着那小嘴儿的动作,男人立时脑海中“轰”地一声响,严立景胸腔中那股,一直凭借毅力苦苦压抑住的凶猛火焰,顷刻间应声缺堤而出。他猛地一俯首,狠狠擒住那调皮的小嘴,按身体本能指挥对其舔舐啃咬。
嗯,他似乎找到疼爱她的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
感谢各位亲亲的大力支持了撒!
么么哒一个!
还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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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个么么哒!
PS:阿秀周末就要到外地去了,虽然很忙绿,不过周末加更还是要有滴!就是接下来的更新会交给存稿箱哒~~~
☆、第93章 高门庶女 十四
两幅红帐幔半遮半掩; 一床锦被里翻起红浪。
莫心然微微仰起玉颊; 以便身上的男人舔舐亲吻。这男人开头那会; 还有些笨拙,但在她若有似无、似是疑非的引导下,不过盏茶功夫; 动作已经顺畅如流水不说,还能举一反三; 彻底反扑自己。
果然男人天生就是某些事的行家,跟着本能走就行。
严立景湿热缠绵的吻一路蔓延往下; 动作激烈热切已极,铁臂勒得莫心然生疼。她只能努力顺着男人的动作打开身子; 曲意承欢,以免待会儿遭更多的罪。
她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药下得太重了吗?
莫心然打量了眼身上那具魁梧的成年男性身躯,再看看自己刚满十五稚龄的娇柔小身板,她能扛得住吗?
不过; 现在想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严立景薄唇微启,重新含住她的粉唇; 猛地一使劲同时,伸出结实的双臂再次紧紧抱住身下这个惑人心魄的绝美女子。
“唔,唔唔……”
痛哼被薄唇吞下,柔弱无力的挣扎被彻底镇压。严立景痛快至极,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想跟身下这个独属于他的娇娇女子彻夜酣战; 持续水乳交融。
“嗯,啊,嗯,啊啊!”
深深吮吻,彻底唇齿交流一番,严立景凶猛伐挞力度不减,薄唇却微微松开,好让自己的小女人顺利喘口气儿。不想,那线条精致的小巧粉唇,却开始一张一翕,吐出迷人的娇声哦吟,高低起伏,惑人心魄。
严立景闻声心中一酥,随即更加亢奋起来,他重重粗喘一声,矫健的魁伟身躯,愈加疯狂折腾起来。
男人着迷地看着这张诱人小嘴儿,既想再次品尝里面那香甜的蜜汁,有舍不得耳边这令人难以自拔的娇声呻吟。声音主人那张染上□□的俏丽玉颜,更让他神魂颠倒,严立景低下头,用薄唇一寸寸细细膜拜她幼嫩的冰肌,一次又一次,绝不肯遗漏一处。
酣战中,严立景低头注视着女子柔媚的俏脸,女子察觉到男人炽热目光,微微睁开星眸。两人四目相对,意乱情迷中凝视对方,半响,双唇相接,而彼此却更加激烈地交缠着。
良宵苦短,新房中娇吟粗喘互相交织,让室内的温度比红烛温度要更胜几分。
独属于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新房室外。
陈嬷嬷自晋王进门以后,一个人守在新房外,心情颇为忐忑。
她是当年皇后身边的贴身大宫女,从十几岁进宫,到自梳为嬷嬷以后,陪在主子身边历经风风雨雨,到今天已经有三十余年。皇后向来对其倚重有加,她甚至是唯一全程清楚晋王事件宫人,足可见主子对她的信重。
本来,今上登基后,太后体恤陈嬷嬷辛苦多年,要给她过继一个儿子,好出宫享受母慈子孝的老封君的生活。
可是陈嬷嬷却不愿离开主子与小主子们,在她心里,什劳子过继儿子,哪有跟随几十年的主子重要,于是死活不愿出宫。
太后见陈嬷嬷不愿,也就随她心意,毕竟自己的本意,是想这个忠心耿耿的贴身宫女过得舒心些。
于是,陈嬷嬷就在慈宁宫里,半荣养半当差地继续陪伴着主子,非极其重要的事,太后不会差使她,只让她日常陪陪自己聊天。
太后不能轻易出宫,毫无意外的,到晋亲王府“观礼”和“协理事务”的重任,就亲自交托给陈嬷嬷。
陈嬷嬷得主子重托,一大早就出宫直奔晋亲王府,“协理事务”来了。
一直到了晚间,晋王终于出现,小主子前脚跨进新房,陈嬷嬷后脚紧紧关上新房大门,随即严令院中余下的太监下仆退后,不准接近。她勉强保持了一会镇定,就再也憋不住,开始来回在新房门外来回踱步。
陈嬷嬷心急如焚,不时抬眼看看房门,积年严肃的形象几乎维持不住。想起出宫前,主子期望寄望的眼神,她的心不由地沉了沉。
唉,这光景,她也亲身经历过几次。刚开始时,晋王将所有人赶出来,然后自己进去;到后来,陈嬷嬷干脆先自己将人赶出去,以免小主子烦心。
但在陈嬷嬷的记忆中,无论是晋王将人赶出来,还是她先把人让出去,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不过片刻功夫,小主子就一个人阴沉着脸,双目赤红地打开房门,抬脚沉默地离开火红喜庆的新房。
再然后,将事情勉强遮掩几日,云板敲响,白幡扬起。
小主子那张原本隐有希冀的年轻脸庞,随着年月逝去,渐渐变得沉默寂静,无波无澜。
晋王性子坚毅,他一旦想要放弃,就算太后、皇上也无可奈何。宫里两位主子心里其实也明白,这几年,小主子已经无声的表示自己的决定。
这个硬安进府的侧妃,应该最后一个机会,再来一次,晋王怕是不会妥协。
就是因为是最后一个浮木,期盼得到救赎的人,才会寄予无限希冀。
陈嬷嬷回想起自己临行前,宫里两位主子期盼的眼神。万岁爷表面还能收敛一些,而太后娘娘都已经双手合十,转身往佛堂去了。
现在晋王进去已经有一会,往常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了,陈嬷嬷踱步速度加快,掌心冒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又等了一会,门还没开,陈嬷嬷脑弦绷紧,再也忍不住了,她斜身贴在房门处,侧耳仔细倾听里头动静。
这一贴,她就贴了足足一盏茶功夫,新房里还是没有动静。陈嬷嬷心中豁的一喜,这,难道是…,成事儿了。
晋王武力值彪悍,这些年因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