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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重用你了吗?”倾晨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公事。”运很随意的道,但是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那是什么事?”倾晨抬起头看向他,隐约觉得好像和自己有关,“你爹不会是突然关心起你的终身大事了吧?好事啊。”
“少和我扯这个。如果是我地终身大事,肯定也有你的事,你还以为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哼。”运幸灾乐祸的笑。
倾晨瞠目,“难道你和你父亲……”她急的双手乱舞。难道他请求父亲赐婚她和他?
运嗤笑,他伸手捏住倾晨的鼻子,“就这么害怕嫁给我?”
倾晨用力点头,“废话。我才不和熊成亲过日子呢。”
运皱眉,拍了拍心脏,表示受伤。他深呼吸,闭了下眼,才正色道:“今天父亲找我的确和你有关心。”
“啊?发生什么了?”她急切的问。
运摆手。“别打断我。”
倾晨立刻乖乖闭嘴。
“和你有关。奇怪地是却和我无关。”他耸肩,然后低头喝茶。他这一喝茶,可把倾晨急坏了,她朝着运做鬼脸,作势要抓耳挠腮。
运笑笑。“竟然和父亲有关。”
倾晨睁大眼做好奇状。
“你这几日常常见到父亲?”他问。
“恩,我时常出去散散步什么的,都能遇到都督大人。”倾晨诚实的回答。
“父亲碰到你都说什么?”运又问。
倾晨本想驳他一句不告诉他。但想到还得从他那儿挖敌情呢,所以乖乖的道:“也没说什么。就他问什么,我回答。我又不能跟对你似的对你爸,我还得看着他脸色呢,也不敢甩手扔下他就走人,站那儿乖乖地陪着呗。”
“看样子你果然是够乖地。”运没好气的嗤了一句。
“怎么?”倾晨语气里已经带了气恼。这死大熊怎么回事儿?神秘兮兮的。扯了这么半天,也不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问了我几个关于你的问题。他想纳你为妾。”运说的极其平淡,这样一袭话,竟然说地跟闲话家常似的无波无澜。
倾晨被他的语气虎地先是恩了一声,随即恍然,一拍桌子,“什么?”
运看着倾晨拍在桌上的手,“好的不学,我拍桌子你倒学会了。”
“你父亲要纳我为妾?他疯了吗?他以为他是谁?”大唐皇上要她当妾,她都不干,给他父亲那个老男人当妾?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运皱了下眉,“你这话若让父亲听到,就别想再安生了。”
“我说,你快把我送走吧,我不在这儿呆着了,我死也不给你父亲当妾。”倾晨怒发冲冠,让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去给一个老男人当小妾,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如果父亲看上你,出去住也解决不了问题。”运摇头。
倾晨郁闷非凡,“总比整日在你父亲面前晃要强,我总得躲一阵子啊。”
“躲去哪里?这个城都是他说了算,眼线遍地,你躲哪里去?”运眼神明白在说她思维简单,“在我这里,至少还有我能保住你,若出去了,父亲就是抢,也早把你抢到手了。”
倾晨皱眉,“那怎么办?他会不会还做什么偏激的事情?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桃花劫。”
运摇头,突然一伸臂就将倾晨揽进了怀里,他快速地在倾晨额头印下一吻,在她反手打他前又迅速地松开她。
倾晨扭头怒目而视。
“我喜欢的女子,果然是很抢手呢。”运哈哈大笑,样子骄傲异常。搞地倾晨很是郁结。
“你正经点啊,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万一你父亲执意要抢,你能帮我抵挡的住吗?”倾晨很是担忧。
运捏了捏她的下巴,“放心吧,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耻辱莫过于被别人夺了自己的爱妻,即使是父亲也不行。你知道,我…………”
“你宁可不要命了也要面子嘛。”倾晨抢话道。
运点了点头,“你果然了解我。”
“我可不是你爱妻,我已经有相公了。”倾晨摇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更不希望因为我搞的你们父子关系破裂。你送我走吧。”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这时候要是叶冷风和李治也跳出来,他们四个就够一桌麻将的了。
“回去那个人身边?”运冷声问。
倾晨看着他的表情,抿唇道:“你送我回去大唐吧,运,我们还是朋友,我已经有婚配了,像之前,我们一起毫无芥蒂的,不是挺好吗?”
运自嘲的笑了笑,“你不了解男人。”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倾晨的小屋。
她不了解男人?她是不了解男人!可是,这和她要离开有什么关系。他就不能尊重一次她的意见吗?他明明答应了她什么事情都不强迫她的。
男人说话算数,母猪都能上树。
前人总结的话,果然没错。
武媚这到底是什么体质啊,走哪儿都犯桃花,连老头子都能梅开二度要抢她做小妾。真是……让不让她过个安生日子了?
大家可以做好准备看小高潮了。接下来要和运的老爹好好闹闹,倾晨和运之间也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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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号:1117149
作者:九虫
顺便,冉妞求大家手里的粉红票鸟话说倾晨快要野回去了。
正文 (111)艳情‘鸿门宴’
更新时间:2009…4…7 14:06:49 本章字数:3816
隔了几日,倾晨仍是不敢出去闲逛,坐在窗前晒太阳养膘,直懒的快成猪了,运也没有给她一个送她走的答复。倾晨想,真的又得逃跑了。
不过运知道了倾晨是从叶冷风府邸逃出来的,在他眼里,她已经是爱逃跑的惯犯了,对她的防备自然很严。
倾晨苦着一张脸,这就是对一个人太亲近、没有秘密的下场了。
傍晚,倾晨百无聊赖的窝在屋子里发呆,突然一个下人跑来说都督请冉姑娘正厅共进晚饭。
倾晨瞠目,忙扯着那下人问道:“你们运小将军呢?”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下人说完这句话,倾晨立即大声哀嚎。
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倾晨还不敢说不去就不去,看着那下人,倾晨立即身子一歪,“我身体微恙,不敢上堂登席。麻烦小哥跟都督大人上报一下。”
那下人为难的看着倾晨,支支吾吾的瞪着眼睛,就是不走。
倾晨也同样瞪着眼睛,反正意思就是让那下人看着办吧,她绝不去赴宴。正僵持,门外传来运的声音,“你去跟都督大人回报,就说冉姑娘一会儿就到。”是运的声音。
倾晨立刻站起身,跑到门口正撞上走进来的运,她抓住他,“你怎么不帮忙还捣乱呢?”想去喊那下人不要走。那小子却已经飞一般逃了。
“你看你啊!”倾晨一甩袖子,气地恨不得吃了他,“我去干什么?去吃顿饭,然后定个亲,择日完婚?”
运微笑,“总要面对的。”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那是你爹。你去面对吧。”
运用力一弹倾晨脑门儿,“我陪你去,你怕什么。”
倾晨睁大眼,“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再说了,谁敢骗你?”运哀怨的叹气。好像他平时多么受欺负似的。
“你答应什么事情都不为难我。我现在要离开西域,你还不是一样拦我。”倾晨不依不饶。
“我可没答应,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好像什么都没说。”运无赖的笑笑,“好了。走吧,先把父亲这顿饭安全地吃完了,你再和我算别的帐。”
倾晨拿他没办法。路上生着气,快到正厅时却还是挂出了笑容,她敢跟运大小声耍脾气,可不敢给阿史那都督摆脸色。
正厅内,阿史那端坐正位,看见运跟着倾晨一同走进门时。他先是愣了下。但随即又热情的道:“运也来了,好好。我们父子好久没有同桌而食了。”
运也是哈哈大笑,“儿子今天听说父亲摆宴,没有外人,便跟了来。”
“来的好,来的好。”阿史那朝着身后地下人摆了摆手,下人立即离开。倾晨看着运脸色,乖乖地跟阿史那请安后,便始终坐在运身边低着头喝茶,一言不发。
阿史那每每眼神划过倾晨,都会无奈且不悦的抿抿唇角。
一顿饭上,倾晨难得的收起了自己的聒噪,似个傀儡娃娃般,只知道吃喝,连抬头都不会了。运时不时的和阿史那说上几句,她听着他们聊天,听着他们欢笑,也似充耳不闻毫无反应。
运倒是对她地状态很满意,饭罢,运喝着茶,仍旧和阿史那闲聊,他琢磨着父亲定是不愿让倾晨离开,此刻他若是提出离开,父亲一定会留下倾晨,便也不动声色的坐着。
阿史那看运越来越碍眼,却也不便驱赶,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只好随便地找些话来和运闲聊。
又过了一会儿,连倾晨都觉得低着头脖子酸了,阿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