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建设睁着一双无辜纯洁的眼,“我就和我姨聊学习,聊未来理想啊,这也犯法啊?”
沈国栋又要打,容霞冲了过来,横在他父子之间,“你要打就打我吧,打死我好了!反正儿子不好了,我也不想活了!”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我没文化,你找个有文化的呀!有文化的就能和你说的通了,只怕人家还看不上你这泥腿子!”
……
容晓蓉突然觉得头有点儿疼。
容老头终于听不下去了,“阿霞,够了啊,别没玩没了了。”
“爹,咱这个家就没有我说话的份,什么都得听他的……”
“行了行了,不大点事,各让一步不就好了,都多大的人了,整天还吵吵吵,像什么话,都回去睡了吧。”
有了容老头在,沈国栋和容霞不好再闹,先后回房了。
容霞临走的时候,又揪着沈建设的耳朵将他给拧走了,训斥道:“你是不是一个时辰不挨打就皮痒是不是?你爸打死你也活该!”
容晓蓉关了门,捏了捏鼻梁,忽然就明白了那个世界的爸妈为何离婚了,因为爷爷说过,他俩那会儿天天吵,没有白天黑夜的吵,后来终于在周岁的时候,终于选择放对方一马,分道扬镳。
如今看来,吵成这样的夫妻,还不如分开的好。她实在无法想象,前一刻还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晚上还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睡在一起了,不尴尬吗?难道就一直背对着背、一动不动?
什么夫妻俩个床头打架床尾和,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个难以理解的神话。
只是,这一世的长的像她妈的姐姐却护着那一世她亲爹和继母的儿子,而长得像她爸的大姐夫却跟那一世的亲儿子宛若死仇,哈,这神奇的穿越之旅啊。她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那个大兵去了的沈建军一定长的和她那一世的亲妈和继父的儿子一样了。
哈哈。
正文 第21章、买新衣
次日,天微微亮,容晓蓉就被一声嘹亮的军号声给吵醒了。
容晓蓉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平复了一会,再想继续睡,广播就响了,军歌高亢。容晓蓉从小到大绝少这么早起过,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滚,突然觉着这样的生活,规律得让她想哭。昨儿夜十点钟熄灯号,有些人家还隐隐约约开着等,大略是家里的孩子还在学习,但是窗帘拉的紧,路灯却全都熄了。容晓蓉站在楼下一看,黑乎乎的鬼影幢幢。
她滚来滚去,二十分钟后,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起了来,磨磨唧唧的下床刷牙洗脸,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下床气。
楼下隐隐约约飘来一股粥香,容霞正在晾衣服,看到她起床,冲她招手,“起来啦,来,牙刷和毛巾在这里。”
容晓蓉应了声,刷牙洗脸都在院子里,容晓蓉倒也能习惯,然后她就看到了……容霞在晾她的内裤。容晓蓉的脸瞬间就绿了,她禁不住叫了声,“呀!”
容霞回头,“怎么啦?”
容晓蓉羞耻了,牙刷还在嘴里呢,飞奔两步,一把夺过自己的内裤,“你怎么洗我我……洗我内衣啊?”
容霞松了一口气,笑了,“你这丫头吓了我一跳,我还当什么事!我反正闲着没事,洗了就洗了呗。”
容晓蓉绷住了脸,“我的内衣不要任何人洗,”言毕自己动手将内裤晾晒了,藏在自己的衣服中间。
“你这孩子,当姐姐的给妹子洗衣裳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容霞笑的满不在乎。
容晓蓉刷完了牙,又看到容霞在擦桌子,上上下下,特别利索,看的容晓蓉都眼晕。
远远的传来早起的军人训练的口号声,军区大院内很开阔,靠东边是一片五层楼,而容晓蓉住的这一片老旧的房子,都是二层楼,屋与屋之间也没有围墙,花吟张望了一会,就见到隔壁的家属在冲她笑,说:“你是沈嫂子家的妹子吧?”
容晓蓉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女人又说:“早先几天就听你姐说了,昨儿我们不在家,你们到的也迟,就没去看你。今晚家里包饺子,晚上过来吃啊。”
容晓蓉连说不用。
那女人又说:“那我晚上包好了,送一碟给你尝尝。”
容晓蓉被这热情给吓到了,寻了个借口进了屋。
屋内,沈建设也起了来,懒洋洋的,长吁短叹,说:“明天就要开学啦,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可怎么办啊!”
沈国栋一早就起了来跑步,刚巧进屋,听了这话,冷冷一笑,“老子打死你,你就不用叹气了!”
容霞不高兴,“大清早上的什么死不死的!”她就跟表演杂技似的,手上又是碗又是筷子又是大馍,最后才端了一大锅稀饭出来。
几人团团坐好,容霞一面吃一面说:“今儿个我带小妹出门买新衣裳,她这身上的不好看,现在城里不流行这个。”
沈国栋附和,“对,就给她整一套高岭过年那一身的,我上回瞧着好看,嗯嗯,不过再好看也没军装好看。”
容霞白了他一眼,“刚说了半句人话,下半句又不能听了。”
“我说什么不能听了?”沈国栋又怒了。
沈建设见缝插针,“妈,您也给我买一套新的呗?我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捡着哥哥的旧衣裳穿啊。”
“哼!”沈国栋重重的放下报纸,“成绩那么差,还好意思要衣裳。”
容霞也没好气道:“你啊,算了吧,一件好衣裳穿不了半天!”
这下子,夫妻俩个倒是难得的一致了。
容老头却冲着建设挤了挤眼,“等吃过早饭,外公带你去买。”
沈建设一激动,拔高了音量,“外公,我的亲外公,你是认真的?”
容霞叹了口气,“爸,你别惯他!”
“是啊,都已经给容霞惯坏了,您老可不能再惯了!这要惯下去就是给监狱培养人才了。”沈国栋说。
吃了早饭,容霞就带着容晓蓉出门了,容晓蓉平生最喜欢新衣裳,也就随了她去。
出大院的门的路上遇到了很多熟人,俱是一身军绿,容霞笑呵呵的打了招呼,又将自家妹子介绍了出去,无一例外,都夸容小妹长的好看。
容晓蓉扁扁嘴,似乎现在她全身上下除了一身皮就没什么地方值得夸耀了。也有人多问了几句,问她在哪儿读书?容霞就打马虎眼,“快毕业了,准备今年秋天就给她入伍锻炼锻炼呢。”
有人紧跟着就说:“长这么好看,一定是进文工团吧。”
容霞但笑不语,这会到自谦了,“进文工团又不是光好看就行了,也得有真本事。”
经过警卫的值班房,容霞又冲班长说:“小张,这是我妹子,亲妹子,往后就住这啦!你可给我记住了,往后她要是进出,可别拦在外头了啊。你可要记住她这张脸。”
警卫员也就十八、九岁,闻言倒闹了个大脸红,连连答应,“嫂子,我记住啦,记住啦!”
容霞嘿嘿笑,拉住容晓蓉的手,边走边说:“小张这小子可精着呢,这大院里头住了少说也有几百号人,无论大人小孩,哪家哪户的,什么军衔,什么工作单位,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牛不牛?不过我说归说,回头还要给你办个出入证,要是哪天你真给堵在外头了,那就闹笑话了。”
容霞又说:“其实平时呢,吃的用的大院里头都有的买,生活必需品,部队也是定时定量供应,一般我们是不需要出门的,除非那些上班的。今儿个,我也是想给你买身衣裳。往后你呀,也不需要在外头瞎逛,现在外面发展的太快,孩子们也学坏了,你就待里头跟张主任多学学,待今年九月份你入伍了,姐也算是交了差了。”
“我不想当兵。”容晓蓉说。
容霞愣了下,旋即笑了下,也没当真,“现在可不比过去那时候了,没那么苦,更何况是文艺兵,就在这市里头,平时要没有训练和演出你还可以请假回来看看,我们去看你也方便……”容霞又说了许多当兵的好处。
容晓蓉便闭嘴不言了。
因为军区大院在大山底下,离市区远,二人等了一会,有警卫员开了车送了她们一程,待看到公交站牌了,容霞就拉了容晓蓉下车,又和警卫员约好了接应的时间。
二人上了公车,公交车又开了九站才下了车,容霞拉着她直奔一家百货商店而去。她脚刚落地就指着挂在里头最显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