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晓蓉见他擎天柱一般正对着自己,虎目灼灼,沉默了半晌,才迟疑道:“你叫我什么?”
“嫂子!”
项峻捂住半边脸,这脑子,这智商,半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他现在都有点回忆不起来了,当初是怎么把他选拔到他们连队的。
“呵……”容晓蓉摸了摸后颈,突然觉得睡了三天才缓过劲的脖子又疼的不行了。
项峻扯陈一三坐下。
陈一三老实巴交,冲项峻喊:“连长,咱们这次过来不就是跟高营长的爱人赔不是的嘛。嫂子长的天仙似的,人美,心一定也美,绝对不会因为那天的误伤跟咱们计较的,是吧,嫂子?”声音洪亮,话却是真心实意的。
她斜看了眼项峻,笑的意味深长。
项峻重重“咳嗽”,一把将陈一三扯坐下,“喝你的酒。”
陈一三是公驴嗓子,嗷嗷嗷一声叫,就没有人听不到的。
众人之前有听说过流言蜚语的,只是苦于没见到真人,好奇的很呢。
也有消息闭塞的,俱都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
众人兴奋的很啊,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说是窃窃私语只差拿只喇叭吼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建军与建设齐刷刷看向容晓蓉,一脸震惊。
容晓蓉支了一只手在额头,所谓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容老头适时插了句,声音不大,“其实城子真不错。”
也不知谁起的头,一桌一桌的起身,朝容晓蓉的方向敬酒,“敬嫂子!”
容晓蓉笑眯眯的应了。
项峻一时竟有些看不懂她了,其实看不懂她的又何止他一个,容老头也蒙圈了,这到底算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啊。
一轮敬酒完毕,一连长冲王教导员说:“气氛正好,大家心情也很好,你的风琴呢,给咱们弹唱一首啊!”
王教导员笑眯眯的应了,有个伶俐的小战士主动跑去他的宿舍拿了风琴,王教导员音色很好,站在空地上,又弹又唱。
气氛热烈的很。
虽说放假不放制度,但都苦了这么久了,干部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这般猴崽子们起哄了。
司务长王春根也将常年搁在后厨的二胡拿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冯兰,拉了首情意绵长的曲子,引得众战士一阵阵的起哄。
一轮下来,一连长又问了,“还有没有谁要表演了?要不请嫂子、弟妹们来一个?”
众战士只是笑,军嫂们纷纷害羞的捂嘴笑。
“都不要害羞嘛,距离春晚还早,咱们先搞个小型联欢晚会!”
“好!”战士们热烈鼓掌。
只是,家属们推推搡搡就没有一位站出来没……最怕这种冷场了……
“要不,我来一个!”一道清亮的声音救场般的响起。
一连长眼睛瞪的老大,大笑,“太好了!太好了!”带头鼓掌。
掌声如疾风骤雨般的响起。
“不过,我还缺个助演。”容晓蓉笑的人畜无害。
一连长豪气万丈,“只要嫂子一句话,战士们上刀山下火海!”
正文 第134章、玩大了
第134章、玩大了
容晓蓉笑的腼腆,“不必,不必,没那么夸张。”
沈建设是了解他姨的,那样的笑,笑的他眼角直抽抽,总觉得她要干坏事。
建军用胳膊肘碰了碰建设,语气真挚,“前俩天真是我误会咱姨了,看来她那天确实伤的不轻,不然也不会不起来。我真是对不起她,她千里迢迢来看我,我还因为她不理我生气,原来她不过是不想我们看到她受伤的样子,我真粗心,都没想起来给她请医生。”
沈建设直翻白眼,你丫失忆啦!高城大哥给请了两回军医都给关在房间门口没让进去,你丫选择性失忆了?当时你还怎么说来着——咱这个姨怎么跟个母夜叉似的,是咱妈堂妹吗?不会是咱爹亲妹吧?!(当年建军在家的时候,没差被他爸剥掉一层皮。)
容晓蓉甜的跟什么似的,指了指陈一三,轻轻脆脆的说:“那就他吧。”
陈一三愣了愣,脸红的一路到耳根,又到脖子,结结巴巴,“干嘛?”
项峻直觉有几分古怪,可说不清哪里。
容晓蓉去挑乐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最后选了二胡。
“你也会拉二胡?”王春根惊喜道。
冯兰依在王春根身边,顺口说了句,“前几天去看你,你正病着,现在看你精神这样好,真是太好了。”
容晓蓉的目光在王春根和冯兰之间转了个来回,略感惊讶,“你们……他就是你说的春根哥哥?”尾音因为讶异微微上扬。
冯兰面上微红,一脸幸福。
王春根看了冯兰一眼,亦然。
容晓蓉眼中的王春根:黝黑的皮肤,眯眯眼,嘴唇有些厚,大略是这些年过的不顺心,整个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苍老的多,抬头纹很深,板寸的发根也能见到些许白发。
这样的王春根,与之前冯兰描述时容晓蓉想象中的高大俊朗的形象出现了剧烈的反差。
容晓蓉只觉的轰然一声,幻灭的很。
“噢,噢,”容晓蓉吁了一口气,再一次深深体会到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具体含义。
“春根哥厨艺好,哪天你得空,请你吃饭。”冯兰快速的说。
另一边已经有小战士搬了凳子在饭桌的中央空地,招呼容晓蓉了,“嫂子,过来这边。”
容晓蓉接过王春根的二胡,施施然在凳子上坐了,又转头冲小战士说:“再搬个凳子过来。”
立刻有战士起身,让了个凳子出来。
容晓蓉朝陈一三招手,“来来来,过来这边坐。”
陈一三红着一张老脸,听话的坐过来了,腰杆挺的笔直,双腿并拢,虎虎生威道:“嫂子您说,要我做什么?”
容晓蓉笑的那叫一个慈祥,轻轻问,“谁告诉你,我是嫂子了?”
陈一三实诚,“嫂子不必害羞,就算还未领证,我们也管叫嫂子的,我们认你。”
容晓蓉眉梢一挑,转了话题,“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陈一三,你想你娘吗?”
“我娘?”陈一三一愣,嘴一咧,笑容憨厚,“好男儿保家卫国,志在四方,哪那么多婆婆妈妈!”
“你嘴上这么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想她的,”容晓蓉眨眨眼,“这样吧,你待我这样好,”她好字咬的极重,项峻一直盯着她看,只觉她眸中闪过一道亮光,慧黠的光,不过转瞬即逝。又听她继续道:“我有一首歌,送给你和你的母亲。”
陈一三一怔,面上大红,拱拱手,权当遮掩,“嫂子太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说着话就要起身走开。
容晓蓉长腿一抬,挡了他的去路。
项峻注意到她的腿,笔直的,很长。
男女有别,陈一三自不敢跨过那条腿,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容晓蓉长腿一收,提起二胡,刺啦一声。
众人只觉耳膜被狠狠折磨了下,陈一三也一个激灵。
容晓蓉抿唇一笑,“抱歉,许久没拉,先找找感觉。”又凝神,拉了几下后,终于找对了感觉。
她对二胡并不十分精通,会拉二胡也是因为有一次,去一个古镇游玩,那天小雨绵绵,一人坐在屋檐下拉二胡,缠绵凄美的曲调,她怔怔的,竟不知不觉听哭了。当天晚上她就去逛乐器行,买了一柄二胡,后来又找了师父学了一段时间的课程。
容晓蓉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根弦,而音乐是最容易拨动这根弦的,特别是二胡,琴弦一震,一旦与人产生共鸣,那感染力是惊人的,可摧枯拉朽,可揉碎人的心肝。
她凝神,细细的琴弦,基调定的愁怨,拉了前奏,合着乐曲唱了起来,“你可是又在村口把我张望,你可是又在窗前把我默想,你的那一根啊老拐杖,是否又把你带到我离云的地方。娘啊,娘啊,白发亲娘……”唱到这,容晓蓉心里一嘀咕,想起来了,歌名叫《白发亲娘》,她的记忆里素来惊人,“儿在天涯,你在故乡,娘啊,娘啊,白发亲娘,黄昏时候,晚风已凉,回去吧,我的亲娘……你是否又在梦中把我挂念,你可是又在灯下为我牵肠,你的那一双老花眼,是否又把别人错看成我的模样……韩露秋霜,寒来暑往……朝思暮想,泪眼迷茫,责怪吧,我的娘,儿想你却不能去把你探望……”
唱到这一句,陈一三那铁骨铮铮的汉子,骤然就绷不住了,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