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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手,他动作比先前熟练了不少,衣服脱的快,吻也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
谢凌云心说不好,先前那感觉又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有点想哭:“纪恒,你,你快一些,我害怕……”
纪恒动作微微一顿,阿芸在他心里一直都很厉害,可他知道,她是个小姑娘,此刻尤为明显。他吻了吻她,充满爱怜:“别怕,我在呢,我会对你好……”
“阿芸,我会对你好。”虔诚而又郑重。
像是喝了一杯安神的茶汤,谢凌云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在心里默默说一声:“我也会对你好。”
她试着让身体放松,尽量无视身体上陌生的感受。
可是她闭着眼睛,感官只会更灵敏,她能感觉到他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火热与颤栗。
她有点后悔自己就这么解开他的穴道了。
纪恒还记得他答应的条件,他的唇忽略过她的胸前,换成了手。十五岁的姑娘,一直好吃好喝的养着,平躺着也有诱人的弧度。
他小心握在手里,柔软滑腻又有弹性,白乎乎,嫩生生。摸,揉,像是孩子刚得了新奇的玩具,他小心翼翼而又爱不释手。
“纪恒……”谢凌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你说不亲的……”
纪恒头也不抬,语气无辜:“我没亲。”
“那也不准摸!”
看她扁了嘴,有些不高兴的模样,他又有些担忧她会不会再突然暴击点他穴道或是打晕他。他一脸正经地跟她解释:“阿芸,这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么做是有缘由的……”
谢凌云心想,你胡说。
却听他压低声音说道:“这样,等会儿你会不那么痛。”他俯下。身子,凑到她耳畔,轻声道:“我从书上看的,等你……”
谢凌云听他一字一字说完,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心想,真是胡说八道,哪本书上会写这些!就是阿娘塞给她的册子,也没这样写。
可她到底还是小声央求他:“那你快一些,纪恒,你快一些。”
纪恒应着,心里却说,这事儿还真快不来。
他虽然只小声说了一遍,可是谢凌云耳旁依旧是他方才压低得不能再低的话。
纪恒见她面色潮红,胸口起伏,偶尔会有细细的呻。吟,心想应该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此刻,谢凌云却忽的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纪恒……”
纪恒一怔,提高了警惕。不会又来吧?
“怎么?”
谢凌云湿漉漉的眸子里有几分无辜,又有些歉然:“我,我月事来了。”
“……什么?”纪恒似是没听明白。
“我说真的,我好像月事提前了。”她坐起身来,低垂着脑袋,不大敢看他,“我得去整理一下。”
纪恒眼中光华瞬间褪去,他黑沉着脸:“阿芸,你……”
帐外龙凤喜烛燃了大半了,他也好久没合眼了。好不容易她同意了,配合了,还有情动的模样了,她居然月事来了。
谢凌云也觉得不自在,她并不像跟一个男子探讨月事,但还是老实跟他交代:“呐,我也没想过会是今天的,平常都不是这个日子。你摸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说的溪水潺潺……”
纪恒揉了揉眉心,莫名来了一句:“你很高兴吧?”
“……没有。”谢凌云摇头,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她之前已经艰难地做了决定。想到过些日子,还要再经历一次可怕的等待,她就心慌。
她垂着头,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纪恒轻叹一声,说道:“好了,你快去收拾吧。用不用我叫人帮你?”
“不用。”
待谢凌云整理好归来时,看见纪恒正睁着眼躺在床上。她心里歉疚之意更浓,干脆依在他身侧休息。
她去握住他的手,小声撒娇央求:“纪恒,你不要不开心嘛……”
她也觉得她今日大约是真的很对不住他。
纪恒任她握着手,也不回答。
谢凌云继续软语说道:“呐,我本来同意了,这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平时都是下旬的……”
“改明儿让太医看看。”纪恒接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嗯。”谢凌云点头,“那你不生气了?”
“我没生气。”纪恒这话说的口不对心,言不由衷。
不生气,很失望啊。期待了很久的洞房花烛夜竟是这般模样,很难忘,很刺激啊。说好的人生四大喜之一呢?
谢凌云叹息,听他这么一说,她心中更不自在了。
明明是她不好,可是他还不生她的气。她犹豫了一下,心想他对她真好。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她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纪恒只觉得眼前仿佛有绚丽的烟花,被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蹭蹭冒起来了。
他伸臂将她搂在怀里,两人肌肤相亲,他爱煞了这感觉。他声音极低:“阿芸,如果我生气了,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谢凌云也不知道啊,给他捶捶腿吗?他也不喜欢啊。
她态度很诚恳:“你说什么就什么。”
纪恒有了精神:“这可是你说的。待你月潮褪去,什么都依我,行不行?”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找补回来。
谢凌云忖度着这话她不该应下。她吭哧了半天,看纪恒的神色有些像是不对了,才憋出一句:“行吧。”
纪恒“嗯”了一声,努力压住兴奋之情,他告诉自己不要高兴太早。
他表现的冷淡,谢凌云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她觑着他神色,小声道:“要不,我立个誓?或者我给你写个保证按个指印?”
她满心以为这种话纪恒听听只会一笑,谁知他却认真地点了头:“嗯,可以。”
“啊?真要我发誓?”
纪恒道:“不是,是要你写个保证,按个指印。你今晚可是骗了我两回。”
谢凌云苦了脸:“好吧,明天我给你写。睡吧,你也困了吧?”
纪恒自然困,但是他从腊月初八开始就进入了兴奋状态。洞房花烛当夜两人又极尽折腾之能,他现下听她一说,还真困了。
可是,他的手还在她腰上,触着她嫩滑的肌肤。他舍不得松手,终是握着她的纤腰,慢慢睡去。
听纪恒的呼吸渐渐均匀,谢凌云知道他是睡着了。她在心里叹一口气,也不敢把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拿过去,生怕惊醒了他。
她也累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她只休息了那么一会儿。她也该睡了。
只是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她忽然想到一点,不对啊,明明一开始是她制住了纪恒,是她掌握了主动权,占据上风的。怎么一通折腾下来,变成她要小心翼翼去讨好他了?还答应什么都依着他?
没道理啊。
她委屈巴巴又有些愤愤不平,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眼下轻微的青黑,她又心软了,悄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嘴唇。然后像触了火苗一般,飞速收回。
唉,其实也不烫啊。怎么他亲她的时候,就像是带着火苗子一般呢?
两人只睡了一个时辰,就被外间的宫女给唤醒了。
没有太子吩咐,宫女不敢进来,在殿外提醒一声,就又退下来了。
纪恒睁开眼,看着头顶百子千孙帐,愣了一瞬。再一瞥眼,看见两人交缠的头发,有点怅然,有点不满足。
洞房花烛夜,这就算已经过了?
儿臂粗细的龙凤喜烛已经燃尽了。果然长夜已经过去了。
不过还好,她还算是在他怀里。
“阿芸,醒醒……”
谢凌云早就醒了,但是不知道在醒来后该怎么面对已经是她夫婿的纪恒,干脆闭着眼装睡。这时纪恒出声唤她,她再也装不下去,只能睁开眼,小声道:“纪恒……”
纪恒咳嗽一声,板起了脸,问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谢凌云不解,她心里忽的浮上一个念头,心想,他不会是一大早就让她写保证按手印吧?
“元帕啊。”纪恒面上流露出羞赧之色,但很快,他收敛了羞涩,换成了得意,“唉,这可怎么办?”
谢凌云傻了眼,元帕?糟了,她好像把这个给忘了。她看向他,声音软软的:“纪恒,你说怎么办?”
她听说元帕要见血,说是检验女子贞洁。
纪恒不去看她,似乎铁了心不想管这事:“我怎么知道?”
“你……”谢凌云脸颊鼓鼓的,知道这事确实也不能怪他,可是昨夜后半夜明明也不怪她的呀。她哼了一声,说道:“那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要血吗?我咬破食指就行了。”
说着真的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