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点?”
某人茫然,后者皱了皱眉,拙劣地解释。
“就是……就是午时初刻……”
她解释的费力,压根没注意到司琴小同志黑沉下来的脸色。
“你知道午时没到,还问我这个做什么?”
他司琴大爷怎么说也是少爷的贴身小厮,如果不是看在少爷没有生气的份上,他早就赶她走了。
太过分了!
一点眼色都没有。
长的那么普通,连烧火的丫鬟都比她漂亮。
就她这姿色,一辈子也别妄想当凤凰了!
司琴不厚道地腹诽着,看着费妍的目光越发犀利起来。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饿啊。”
还冒着绿光,怎么看都像快下课时,胖胖班长的眼神。有一次她害怕地问了问胖胖班长为什么他的眼神冒绿光,后者很鄙夷地掠了她一眼,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回答道,那是被饿的。
所以,小妮子很自然地联想到司琴饿晕了。
“我不要和白痴说话!”
小家伙气得满脸通红,不服地撅起了小嘴,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白痴?
………………………………………………………………………………………………………………………………………………………………………………………………………………………………………………………………………………………………………
………………………………………………………………………………………………………………………………………………………………………………………………………………………………………………………………………………………………………
第五章(8)
所以,小妮子很自然地联想到司琴饿晕了。
“我不要和白痴说话!”
小家伙气得满脸通红,不服地撅起了小嘴,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白痴?
有她那么聪明的白痴吗?
小费妍鄙夷地瞪了司琴一眼,要知道她下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鉴别古玉可是一把好手,而且她会的东西可多了呢!
她才不要告诉他!
此时,夏侯澈浑然不觉两人的斗嘴,只是修长的手指驻在断弦上,神色若有所思。
“少爷,小的去换新弦?”
司琴伶俐,眼尖地看见自家少爷似乎和平常都不同,噌地一下窜了过去,一边得瑟地瞟了眼费妍,那神情得意的,似乎在说。
瞧见没,什么叫贴身小厮,冷暖都得顾忌着。
就你那点出息,迷迷糊糊的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别想和我抢我们家少爷!
“司琴,你是不是眼睛抽筋?为什么一个劲地朝我眨眼睛啊?”
费妍不解风情,话音落下,某小厮当下黑了张脸,小呕一口鲜红,差点没被她气死。
“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你从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开始,就这么发誓了。”
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司琴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脑门,差点没暴走。
可恶的,可恶的丫头!
他捏紧小拳头,如被激怒的小兽,两眼冒出血红的光,眼见着就要扑了上去,夏侯澈却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费妍身边。
费妍托着脑袋,看着他清雅俊秀的脸,口水又泛滥起来。
啧,真的好漂亮。
他定定看了阵费妍的脸,眉宇间凝上了一抹清愁,摊开手,司琴强忍着对费妍的不满,拾趣地递上笔墨。
咦?
………………………………………………………………………………………………………………………………………………………………………………………………………………………………………………………………………………………………………
………………………………………………………………………………………………………………………………………………………………………………………………………………………………………………………………………………………………………
第五章(9)
难道要为她作画?
小丫头受宠若惊,啪唧,狠狠跌坐在地,瞠目结舌中,夏侯澈略一思索,簌簌落墨,几行劲挺灵气的行书落入眸中。
字体清俊如江上观月,溪谷清风,畅达而不失俊逸,风骨卓然,如流湍飞。
上面只有两句诗,费妍见过,蓦然间神色一凝。
“不,不可能!”
小丫头面色惨白,夏侯澈眸似怜悯。
这样的眼神,让费妍心里陡然一个咯噔,她慌忙转身,头也不回地往绛阁发力狂奔,司琴第一次看见她面色如此苍白,全然没了以往的活力,没有幸灾乐祸,他心下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少爷,她……”
夏侯澈伸手,食指微微摇摇,笔墨不顾,转身离去。
呜,少爷也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他怎么就看不懂他们打的哑谜?为什么那丫头一看了少爷写的字墨,撒丫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是那丫头变聪明了,还是他变蠢了吗?
打死也不要承认。
小司琴自怨自艾的时候,夏侯澈已经转身离开了。
那一袭纯白欺雪的长袍,霍然扬起地上零星的尘,一如这清雅男子此时略微起伏的心境——不怪旁人,是他大意了,竟到如今才察觉到她的身份。
夏侯府不养吃闲饭的人,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
然而每天她来,却见树影几动,从后面露出张猥琐的脸,鬼鬼祟祟。
白玉城的流言肆起,他本不以为然,只是好奇自己怎的会和父亲新认的义女沾了干系,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日日跑到澈园与他下棋,听他抚琴,看似寻常的小丫鬟,竟然是云皇的新妃,也是自己的妹妹夏侯绛。
安插这般的眼线,败坏她的声名,不可能是妹妹夏侯清,清儿善嫉,却还没有那个能力布下这么一场局。
偌大沧原,有这样手段的,不肖想,正是云皇杜子藤。
云皇心计颇深,竟然为小小个丫头,设下这天罗地网,这让夏侯澈有些许的惊讶。
毕竟,不值。
他本不该多管闲事,沧原如何,新妃如何,都和他无关不是吗?
为什么会出言提醒她?
只是为了那双和竹儿一般清澈澄明的眸吗?
他不愿那双眸,染了哀愁。
一声轻叹。
风吹起,雪白的宣纸上只有寥寥两句,司琴悄悄捡了起来收入袖中——
“鱼潜秋池独自在,瞳瞳火色酿新殇。”
………………………………………………………………………………………………………………………………………………………………………………………………………………………………………………………………………………………………………
………………………………………………………………………………………………………………………………………………………………………………………………………………………………………………………………………………………………………
第六章(1)
还没到绛阁,只听一阵哀绝的哭泣声先入耳底。
费妍一进门,一个人从门内被人丢出,重重摔到她身上,两人跌坐一团。小妮子低头定睛一瞧,一股热血登时冲上脑门。
“秋红姐,谁把你打成这样?”
她从澈园匆忙赶回,就是因为夏侯澈的那幅笔墨。
鱼潜秋池独自在,瞳瞳火色酿新殇。
她费妍不是无脑之辈,这些日子被人盯上的感觉如芒在刺,她自认没和人结过仇,就算不小心结了什么仇,了不起一对一,硬碰硬的来。
她可不怕谁。
但夏侯澈的笔墨一出,她如着雷击。
鱼潜秋池,本不相干,只是城门失火,一场祸事将池鱼联系在一起。
在这偌大夏侯府,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人。
可是秋红……
是她自从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异世界唯一的牵挂,秋红姐一直对她很好,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妹妹般疼爱,如果秋红姐真出什么事,一想到这种可能,小妮子只觉心下蓦地往下沉了沉?
秋红浑身遍体鳞伤,瘫软在地,秀目紧闭,一张秀美的脸蛋血痕沥沥,最后一滴泪水从眼角缓缓渗出,只有进的气,却没了出的气。
费妍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害怕。
“秋红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她扑了上去,眼泪哗啦一下倾泻而出,心里仿佛压上块巨石,堵的剧烈。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秋红姐?
“秋红姐,你不要有事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呜……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哭的肝肠寸断,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哇哇的哭声震天撼地,明明是哭,都能被她哭的魔音穿耳,骇人之极。
就在这时,本该一睡不醒,驾鹤西去的某个女人,忽然张开了眼睛,吐出一句让费妍好半天都回不过神的话。
“你,你松开手好不好?我快被你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