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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危机,徐北捷又猛夹马肚挥鞭打马,夜色如墨,只是向前飞奔。
接着又是一阵破羽之声,不知从何处杀出一队人马,掩于夜色要不是马蹄愤愤真是几不可查。
忽地绳套破空,一阵箭雨,我不由想起那日,难道又是他们!
接着身后几人被套住马身,身侧也有人落马,套中之人虽挥刀砍绳却也与我们拉开距离。这时坐下忽然一跃,马似是受了惊吓般忽地跃起前蹄,我与徐北捷准备不及被甩下马来。徐北捷以怀护我,自己却已背落地,重重一摔他吼间一声闷响。刚刚回身,却听忽忽劈风之声,一骑刚到身边就见长刀雪刃闪过,徐北捷将我护在怀里猛得翻身,只听铁甲寸断,血洒之声。
我猛然回头“徐将军!”
他却将我推开,自己起身,接着,前面的侍卫回马追来,砍杀几骑后,将我扶起,我回身拉他,他却紧攥我手,吼间滚动发出沙哑之声“小女,就交托娘娘了。”
我心头蓦地一动,一时失神。这时一个侍卫将我置于马上,夹马飞奔。这时身边已经只有我们一马单骑,追兵却越来越多,接着又是一阵绳套破空,
我只觉得一个绳索披头打在头上,刚要伸手去拉,却已被扼住喉咙,瞬间身体猛得一带,眼前一黑。
*
待到醒来,只觉得喉咙一痛,一阵猛烈咳嗽将泪都咳了出来。半晌才觉气松,睁开眼一看不由一惊。
坐起身来,看看四周,这是一处牢房似的地方。我不由心中一咒,居然还是被抓住了。
刚想扶扶喉咙,却才发现手已被捆住。绳子绑于手腕甚是疼痛。
挣扎起身,将四周看看,却觉得口干舌燥。看着身上血迹,不由担心起徐北捷,不知道他怎样了。也不知道含蕊是否将盟书带到。又是他们,难道又是婉玉在路上埋伏吗?可是看来这些人却比那时馆驿的人似是更强,连马上征伐的宫里侍卫都能斩杀殆尽,该是什么人。
正想着,门被突然打开了,进来两个人站在我面前。未等我抬头看,一只手已经捏住下巴将脸抬起。一张甚是狰狞的脸,毫无表情。接着将我用力一甩,直觉身子猛的歪道在地,头上一阵眩晕。
“你是什么人?密函呢?”
我坐起身子,脑子分转,难不成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只要密函?想来也是奇怪,那些定国军士的骑兵根本没追上我们,后来这群人是从半路埋伏杀出来的,难道不是婉玉?
“什么密函,我是娘娘身边的侍女,只做疑兵用的。敬妃娘娘早就离开了。”
这两人不再说话,正在我以为这一谎管用的时候,却听门外一声郎笑“侍女?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侍女值得京畿城防将军舍命去救。”
我一听这声音就不再言语,恨恨低下头去。
蓝袍身影闪现,身边男子低头行礼“王爷。”
金丝缎靴到跟前“久违了,敬妃娘娘。”
我鼻子哼了一声“安归王爷别来无恙啊。”
身子被提起,眼睛无奈直视他。接着我移开眼睛“不必看了,我身上没有密函,你抓了我也没用。”
他松开我的领口,转身轻笑道“我自是知道你没有,我还知道你是个名不副实的娘娘。”
我脸色突变,难道他!接着又佯做轻松“安归王爷出身皇室贵胄,一向都是君子所为。”
他刚硬的脸上显出愤恨之色“这次要不是父皇瞻前顾后又错信了那帮废物,怎会又被你得逞。”
“那要怪就该怪王爷生错了地方,要是生在硕国,又岂会被我一女子两番戏耍。”
话还未毕就听一掌掴来将我打倒在地,眼前忽明忽暗,嘴角猩咸。
“不得无礼。”他硬声一止,接着踱到我跟前,将我的脸抬起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如今杀也杀了,抓了抓了。就算不抓你,这一仗也少不了,晚来不如早来,趁你们和郦国交战之机,你说我要是领兵攻打离国,你说,你那逸言大王子会怎么办?”
我扭头挣脱他的手指“我离国军民恨你定国入骨,你安归王要是敢来,我们必是新愁旧怨一起报,定是要你有来无回!”
他轻笑“要是我拿你换太子那一封密函,你说你那硕国皇帝会不会怜香惜玉呢?”
我眼睛直视他“皇上英明神武岂会受你胁迫,莫说拿我一有名无实的小小妃子,就是拿当朝太子与他换,也定是万万不能!”
没想到他听完竟然哈哈大笑“你分明明白这道理却还为他苦苦卖命,真不知是贤是愚。”
我转头用肩头擦擦嘴角血迹,轻描淡写的说“你那父皇,立奸子于朝堂,留佞后于宫室,安归王一心志在天下,却几次三番被我一个女子戏耍,如今不得密函却又杀了硕国京畿城防将军,战端已开,你与太子纠葛已明,尚不知如何向你父皇交代,恐更不知是贤是愚吧。”
那男子又要上前,却被他拦住“好生看管。”
第六章
说是好生照看,却还真是好了许多,将我从牢房转到了一处小院的地方,卸来绳索,有侍女伺候,沐浴更衣还吃了顿不错的饭菜。
想出门在院子里走动也没有人阻拦,除了三步开外就有人站着随着我亦步亦趋外一切都还算方便。
几日过去,没有什么事,想起来开战也快两月了,不知前线情形如何,想着要是我这里败露了,宿飞还在定国,不知道定皇会怎么处置他,想必回国是必不能了,想起这个我就不禁有些焦急。
正想着“看来你还真是好胃口。”
我接着举筷自己吃自己的“那得多谢你,这么好的厨子我在硕皇宫都未必吃得到。况且我就是逃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他不动声色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手指细细摩挲“真不知为何你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两国君王竟然都不碰,难道你是石女吗?”
手腕被他捏到伤处,我抽回手来。“这等君子之事,安归王应该最知道。”
“我看你是天下第一的毒女,什么人碰了你都要吃亏的。离王娶了你结果国破家亡,我看硕皇也快了。”
“安归王可没娶我,你还不是一样被我几次坏事?”又夹一筷子放进嘴里好好咀嚼细细品味。
“你一定有许多话想问我。”
“你想说自然会说,可你说的我不一定信,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十之八九。”
“好,那我就给你看看我要说的话。”说着他起身要走,我心中的确很多疑惑,只得起身和他一起走到外面。
夜色正浓,夜风也稍稍见寒。
我们一前一后,好似闲庭漫步般的穿过道道回廊来到一处后院。
灯火摇曳,让我站在离他一丈的地方却看他不真切。
只见他从石桌上拿起两把剑,掂掂轻重后将重的一把丢给我,我伸手接住。拉开一看有些眼熟心中暗喜“怎么,上次输给我不甘心如今回去勤加练习要讨还回来?”
他但笑不语,只是将自己的拉开,却是一把木剑。
“那日你自是以为我是皇子,排兵布阵行,功夫剑术就好不到哪去。”他说完只是将剑于腕扭转,呜呜生风。
我点头笑笑“三年不见确有长进。”
他提剑便刺,我拔剑挡住,过了几招却还是那日的老样子。我拿如此利剑他却持木器,我多少心里有些别捏,好似占了他的便宜。
可是就在我以为可以跟他过几招的时候,他剑速突提,剑招突变,我一时招架不住,还不及反应推挡几下就已被他封喉。
我看着直指喉咙的剑尖,有些吃惊却又释然了。“看来安归王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里寻的的名师得了真传?”
他收起剑“再来。”
我这次自是不会大意,抢先出招,却被他轻易化解后不出三招将我的剑飞击而出。我看着手里空空如也,有些心惊。捡起地上的剑紧紧握在手里,心中已是疑窦丛生。
“再来。”
我这次万不敢大意了,跑去拿起剑鞘,双手攻防并用,使出看家本领全力出击。看他拿木剑我剑锋直立想将他的剑砍断,可连试几次都被他轻易躲过,反而我几次险些被他击中,刚要僵持,他却剑锋突转直刺咽喉,我用剑鞘一挡,却没想到他力大如此,将我一击倒地。转身看看剑鞘,精钢的剑鞘竟被他劈出一道深深刻痕。
我挣扎起来,瞬间明白他剑术分明十分高深绝非三年五载可练成的,不由眼睛怒视他“那日你是故意输给我的!”
他手指轻拨木剑上的碎屑。“如今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聪明的了吧。”
我手一甩剑,将剑回鞘。安安心神轻吐一口气“早便有人说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于女子中,纵观四国你赵夕焉确是出类拔萃。能有如此境遇,也可算传奇。”
我轻笑,可是看着他的神色舒缓,已然不像是敌对的剑拔弩张。
他将剑收好,转身慢慢踱步,我跟上他的脚步走在后面。“我同你一样五岁便习武了。自我习剑起,就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