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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要说的。”秋寒屿将人抱在怀里,觉得心里很平静。
“我知道,可是看到大家都这么高兴,我就说不出口。要是爹娘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咱们的好日子,我不想让爹娘扫兴。而且咱们一成亲就把孩子们撇下,自己出去逍遥快活,怎么听怎么不孝啊。”蕴尉闷闷地说。
秋寒屿的手在蕴尉后背上轻轻摩挲,“要我来说么?”
蕴尉从秋寒屿怀中抬起头,“还是算了,我来说吧,不过我想等咱们成了亲,你觉得呢?”
“你决定就好……”秋寒屿低下头含住蕴尉的唇瓣,舔吻,吮吸。
蕴尉被秋寒屿亲吻的有些腿软。秋哥接吻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让他忍不住腿软,腰软……然后理智离蕴尉越来越远,再然后他猛然被推开。
蕴尉被惊醒,才发现自己脖颈下的扣子已经被打开,耳后,侧颈,喉咙一直往下都有潮湿的感觉。蕴尉的脸爆红,如果不是秋哥突然推开他,他们的第一次大概就要在书房里了。
庆幸的同时,蕴尉又有点失望,自己都这么沉溺了,秋哥还有离职推开自己,难道他对秋哥的吸引力还不够?
“别想太多,还有几日咱们就要成亲了。”秋寒屿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听在蕴尉的耳朵里好像是说他太过急||色一般。
“我没想什么!”蕴尉狡辩,接下来就是他列举各种事例说明他并没有想不该想的东西,而秋寒屿只是含笑听着。那样子苏的蕴尉不要不要的。
秋寒屿选的日子本来就近,处理了秋府的事情之后就不剩几天。秋寒屿和蕴尉看最近的局势还算稳定,县城里还没有接到要开战的消息,两人就商议着让大家下山住两天等婚礼的到来。毕竟喜宴是在山下,很多事在山上并不方便做。
因为各种繁琐的事情牵扯精力,蕴尉对要成亲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感觉,直到秋寒屿被王姜氏撵回别院,“你们还有三日就要成亲了,不论男女成婚还是男男成婚,这三天都不能见面,图个吉利,你赶紧回你的别院去,有啥事儿让覃思跑跑腿。”
没了秋寒屿在身边,蕴尉变得坐卧不安,他这是要成亲了?两辈子加起来还是头一遭啊!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不管是前世的父母还是今生的生身父母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会不会责怪他找了个男人做伴侣。
“爸妈,爹娘,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秋哥,后半辈子只想跟他一起过,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够谅解。”蕴尉睡不着就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默默祝祷。
天上没有突然降下来个雷劈死他,也没有一个人入梦告诉他不可以,蕴尉就当四位老人家都同意了,心里好过了不少,不过三天的时间仍然让他难熬。
好容易到了正日子,蕴尉早早就被王姜氏挖了起来,要他沐浴更衣。
蕴尉心里紧张,直到半夜才睡着,此时正困倦地厉害,“娘,这还早吧?洗个澡,换身衣服,梳梳头,撑死半个时辰就足够了,让我再多睡会儿……”
王姜氏心疼儿子,看到他说着话都能睡过去,就放任他又睡了小半个时辰,“儿啊,快起吧,再不起天都要亮了,学正大人已经到了,你赶紧地啊!”
王姜氏急的像是地上窜了火,敲门也变成了拍门。蕴尉也知道今天的日子耽误不得,只好爬了起来,“娘,我起了,这就去洗漱!”
蕴尉起来的时候,沐浴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学正大人林溥正站在浴桶旁边看着他笑,“来吧,新郎官,今天你最大,让本官伺候你沐浴更衣。”
通过一段日子的接触,蕴尉和林大人的交情已经匪浅,听到他这样说,蕴尉撇撇嘴,“哪敢劳动大人你,学生自己搓搓就行。”
“你就别矫情了,难道要让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帮你?”林溥正笑着去拉扯蕴尉的衣服。
因为这是习俗的一环,蕴尉不好推辞,也就半推半就地让林溥正脱了上衣,底下死活不让林溥正动了。“可别说你弟弟,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兄弟的人身安全着想,要是让秋哥知道你们扒了我的衣服,打断你们胳膊都是轻的,秋哥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想想秋寒屿的武力值和他对蕴尉的重视程度,林溥正觉得蕴尉的话并没有太多夸张成分,为了自身安全,他乖乖地背过身去,“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自己来,好了喊我一声。”
蕴尉并没有喊他,是林大人听到水声之后自己转过来的。他帮蕴尉洗了头发,换了衣服,又掏出一个红色的木匣子。
盒子一拿出来,蕴尉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粉匣。”林大人笑眯眯地看着蕴尉,回答他的同时把匣子打开。
一股浓重的粉脂味扑面而来,蕴尉看着匣子中那比面粉还要白三分的粉末状事物,一脸严肃地对林大人说:“大人若是喜欢可以自便,我就不需要了!”
☆、第118章
牛不喝水强按头是不行的,林大人着急了,“这可是有讲究的,你怎么能不用呢?”
“你别欺负我念书少,我可没听说过谁家成亲,新郎官抹粉的!有啥讲究你说说看!”蕴尉一腿三步远,始终不让林溥正近身。
王姜氏在外面等急了,“你俩到底还要多久啊?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了啊!”
得,这下真有讲究也来不及了。林溥正只得帮蕴尉束起头发,整理了衣服,觉得差不多了才敞开门。
蕴尉的样子并没有修饰太多,主要就是换了件大红色的喜服,却让整个人精神,亮眼了不少,让门外等着的人都看呆了片刻。
“哥,我不想当伴郎了,我想抢婚……”林家老二呆呆看着蕴尉,他对蕴小秀才一直有想法,但是从来没有过长长久久的打算,在得知蕴尉和秋寒屿要成婚的时候还暗自嗤笑他们将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然而看到今日春光满面的蕴尉,他忽然觉得如果是这样一个人,他也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林溥正上前一步,朝着弟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不想当伴郎是吧?门外头多少青年才俊抢着想当呢!不想当就算了,想挨揍别拖上我!还抢婚,就你这小身板,你抢个试试,保证就是娘来了,也认不出你!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黄连还剩下不少,待会儿就让人熬好了给你送来!”
“哥,哥,你是我亲哥,我不就说说么……”林二怕兄长再数落他,连忙道:“时间到了,蕴小秀才,咱们赶紧吧,让秋三少等着就不好了!”说着就引着蕴尉出门上马。
蕴尉今日骑的是骓宝儿,原本秋寒屿给蕴尉预备的是另一匹汗血马,然而那马儿太过高冷,蕴尉表示自己驾驭不了。其实是马儿不如骓宝儿会认人,秋寒屿成亲的路上出岔子,只好自己骑汗血马,让蕴尉骑骓宝儿。
骓宝儿驮着蕴尉入城已经很多次了,闭着眼睛也能走,不知道是不是它第一次承担迎亲的任务,有些紧张和兴奋,蕴尉觉得这一路上,骓宝儿跑起来都是带小跳的,轻盈地不得了。
入城的路经过别院,蕴尉和秋寒屿早就商议好了,因为他们两人都是男人不存在谁迎娶谁的问题,两人就谁都不迎亲,蕴尉入城时路过别院,秋寒屿带着自己的伴郎和其他人并入蕴尉带的队伍就好。
秋寒屿一早就在别院门口等着,远远地看到蕴尉带着走过来,立刻催马迎了上去,到了蕴尉身边与他并骑前行。
三天没有看到秋寒屿,乍一见装扮一新的爱人,蕴尉忍不住红了脸颊,露出灿烂的笑容招呼,“秋哥!”
“嗯,小尉今天真好看。”秋寒屿侧身在蕴尉的耳边说。
蕴尉的脸更红,对秋寒屿说:“秋哥也很好看。”
“喂喂,你俩今天就成亲了,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说悄悄话么?”林二身为蕴尉的伴郎,骑马跟在蕴尉的身后,痴汉似的看着蕴尉的背影,冷不丁眼前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与他的小秀才举止亲昵,他心里酸溜溜的,酸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蕴尉和秋寒屿同时回头瞪了他一眼,蕴尉毫不客气地说:“就你话多!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才不用你当伴郎,你看看秋哥的伴郎……”
蕴尉说着就去看秋寒屿身后的伴郎,然后忘了他后面要说什么。秋寒屿的伴郎蕴尉并不认识,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络腮胡子,以致于看不清他的五官是什么样子,一身喜庆的红衣也遮掩不了他身上的煞气,再看他身后跟着的一队人,身材虽然比不上他,但也是个个精壮结实,身带煞气。
几乎是立刻,蕴尉就感觉到了这一队人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