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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这个可不便宜吧,你花这些钱干什么呢。”
“其实也没花多少钱,主要是我有个朋友去新疆和田创业,他帮我带了一块籽料,我后来在北平找工匠师傅雕了两块玉佩,您一块,我妈一块,剩下的还做了两副耳坠,我送给我伯母了。”
一听这话,叶红芳心里顿觉舒服,一是为经济实惠,二就是为欣然的孝心了。
“来,再看看你给你爸买的什么。”
其实包装盒上都写着呢,作为茶道爱好者,看到一副好茶具,曲援浩还是挺愉悦的。
“这是紫茶壶吧。”说着,曲援浩拿出一个小杯子仔细看了看,敲了敲,最后赞叹的说,“这个挺好,比我之前用的那套好。”
“那当然了,爸,你看看那茶壶下面的字,这可是徐秀棠大师的作品,一壶难求。”
曲项东说完,曲援浩赶紧拿出茶壶一看,壶底果然刻了印章。
“那这壶我可舍不得用喽。”
“爸,您还是用吧,不用怎么能显示出它的价值呢。”
“听你爸说,他肯定会用的,这么好的壶,晚上他可要捧着睡不着了。”
“这是茶壶,别总是壶啊壶的。”
那护犊子的样子,让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我还带了些礼物,是分给家里亲戚的,也是特意找人买的羊毛围巾,有十来条呢,各种颜色都有,项东,要不你上去拿一条吧。”
曲项东把围巾拿下来后,叶红芳拿出一条摸了摸,点着头说,“恩,这个是纯羊毛的,这一条在商店里卖可比便宜。”
“有个认识的朋友家养羊,后来自己创业开了家羊毛加工厂,我帮他设计过围巾款式,包括鞋样,所以他今年就送了我不少围巾,这些就是我设计的样式。”
“真的?你还别说,你设计的款式真好,我都想要一条了。”
“那肯定先让您挑,该送什么人我也不懂,都给妈看吧。”
“哎呦,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惹人疼呢。”
“欣然,我发现你可真会挑礼物,而且吧,不管送什么东西,总能送到人的心里去。”
“妈,你们喜欢就好,爸妈对我这么好,我只能算投桃报李,还算不上孝顺呢。”
叶红芳拉着欣然的手,最后被欣然说的喜笑颜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3)(ε ̄ *)
我觉得这篇文,完全可以定义成种田文~目测能写到60万字,接下来就是婚礼的内容,还有主角在香港发生的故事。
第九十七章
大年三十; 除旧迎新; 北方过年有吃饺子的习俗,傍晚,周姐把准备好的饺子陷儿拿到了客厅,支了块地方; 家里的女同志齐齐上阵包饺子。
“咱们这儿除夕晚上要守岁; 半夜十二点一定得吃饺子。饺子,交子,有交好运的意思在。”
欣然不大会包饺子; 叶红芳一边教她一边跟她说当地过年的习俗。
“除了饺子; 今天咱们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就是点长明灯; 一定要亮一晚上才行。”
欣然点头,各地风俗习惯不同,不过在过年这一块; 习俗还是大同小异的; 起码北方的很多习俗跟她记忆中没有太多区别。
女同志们包饺子,男同志们挂灯笼。挂上灯笼后; 一直倒正月十五; 每晚都要点亮,这也是有寓意的; 就是益寿延年,香火不断的意思。
曲项东是家里最最年富力强的,自然是挂灯笼的主力; 而曲援浩跟曲项北则负责确认灯笼的位置。
等他们挂好了灯笼,曲项东就过来看欣然包饺子。
“你学的怎么样了?包的起来吗?”
“你看,还可以的吧?”欣然兴致勃勃的举起自己包好的饺子给曲项东看。
“嗯,看上去还行,不过跟周姐和妈包的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欣然顿时泄了气,撇了撇嘴,转身把饺子放在竹沥上不理他了。
“欣然学的挺快的,咱们还是得以鼓励为主,不能打消人的积极性。”
叶红芳知道儿子是故意逗欣然呢,好笑的同时,也出口说了几句好听的。
“就是,明明包的挺好的,会不会看呐,我发现你这人就是眼神儿不好。”
曲项东笑而不语的站在他身后,眼里的宠溺欣然自然是看不见,只有叶红芳和周姐,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叶红芳不是那种看不得儿子跟儿媳好的婆婆,她是巴不得他们小两口相亲相爱。夫妻齐心,才能其利断金。
饺子包好了,年夜饭就开始了,今天又是满满的一桌菜,饭桌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是节日特有的欢乐气氛。
“咱爸说两句话吧。”
开饭前,曲援浩让父亲曲士瑞给大家说几句,曲士瑞也不推脱,笑着开口道,“尊老爱幼,这是传统,你们父母在这一方面做的挺好,这么多年,对我一直非常尊敬,既然让我说话,那我就说两句。”
大家都面带笑容,静静的听着。
“我在这里,祝大家伙儿新年新气象,每一件事都能心想事成。”说完了祝福语后,他又对着曲项东跟欣然说,“今年家里多了人口,项东娶媳妇了,欣然,说实话,我很高兴,我这么大年纪,能见到孙子成家,还给我找个这么好的孙媳妇,我特备满意。我这个做爷爷的呢,祝你们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曲项东和欣然笑着致谢,曲士瑞摆了摆手说,“别,我还没说完呢。”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这样,今天除夕,我这个做长辈的肯定是要发红包的,我也给你们都备下了,咱们先发了红包再吃饭。”
说着,曲士瑞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红包。
“来,人人都有,因为我是最大的,那肯定是人人有份。”
然后,从曲援浩开始,一个个过去领红包,连周姐的红包都没落下。
“那行吧,该说的我也说了,红包也发了,那咱们就开始吃饭吧。”
大家纷纷拍起手来,开始吃起了年夜饭。
饭后,叶红芳提议打麻将,“今晚上守岁,今年家里人齐全,要不咱们一起打麻将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曲援浩跟曲项东的拥护,可算来算去,爷爷吃了饭要休息,曲项北还是个孩子,欣然被迫加入了阵营。
“可是我没学过啊?”
麻将是国粹不假,可欣然是真不会打,一是她从来没有认真学过这个,二是她可能真的没什么打麻将的细胞,别人一看就会的,她愣是看不明白,比如□□小三元什么的,她就一直弄不懂。
对她而言,打麻将还不如看春晚呢,今年春晚的几个主持人里,有她之前在《综艺正大》的搭档,程东。
为此有同事还为她惋惜了,说如果她不离开《综艺正大》,今年主持春晚的主持人里,说不定还有欣然的一席之地。
欣然自己没什么可惜的,她的愿望从来不仅仅是做个主持人。
主持春晚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可又怎么样呢,她所希望的,是能从自己从事的工作中获得更多的能力,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名誉和地位。
何况,以她现在的情况,她迟早要离开首都电台,这样没有牵绊的走于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叶红芳很快就把麻将拿了出来,接着,大家一边看着春晚,一边打着麻将,要不是项北坐在欣然后面指导,欣然真不知道自己要进几次“花园”。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临近午夜,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已经络绎不绝。
“好了,咱们也停吧,开始煮饺子了,项东,你也去院子里把咱家的烟花给放了吧。”
“走喽,放炮仗喽。”
放炮是项北最喜欢的环节,他兴奋的推着曲项东往院子里走,欣然也套上外套跟在了后面。
“哥,今天让我也放两把吧。”
看到那么多烟花,项北很是心动,发出了自己的请求。
“一边儿去,你小孩子一个,没头没脑的,出了事还不是我挨骂。”
曲项东直接拒绝了,每年因为放炮而出事的人不少,他肯定不会拿弟弟冒险,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种玩具花炮出不了大事的玩一玩也就罢了,这种大炮肯定不能让他弄。
兄弟两把烟花一个个的排在院子里,排好后,曲项东按顺序点燃,之后快速离开,“喷喷喷”,一柱柱火焰冲上天空,在黑幕中绽放开来,灿烂过后,又很快归于黑暗。一柱结束后,另一柱紧随步伐,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院子里的烟花终于放完了。
欣然还来不及追忆那份热闹跟绚烂,曲项东就塞了一把烟花棒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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