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能不能多说几个字?你也不问问我在这边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边你放心吗?不怕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把我勾走了?”池崇阳突然来了一股子气,越说气越大,可是回答他的仍是沉默,人又隔着半个地球,又无法修理,真是无奈,算了算了,这样的千年冰山,慢慢渗透,慢慢融吧。
池崇阳压住火气,换回温柔的嗓音:“你们向小法提加薪了吗?提了多少?”
“20%。”
“才20%!你懂不懂的什么叫取其上而得其中,取其中而得其下?你提就提20%,你猜你会得到什么?我看也就10%!你知道我上次找小法给你要多少的加薪吗?50%!你知道我怎么提的吗?我说评判一个人的工资应该看三方面::就是看这个人是否处在关键职位itude;看这个人创造的价值与她的工作态度;看此人离职的可能性。你是在关键职位上吧?你给公司创造的价值大吧?你工作态度极其认真积极吧?我和小法说猎头正在以你现在两倍的薪水替b公司c公司挖你,我建议小法给你涨至少50%的工资。”
“哦。”
“我说了这么多只换来一个哦?”池崇阳又想上火,算了,算了,他自己安慰自己,开展这段感情之始,自己不就知道是在找虐了吗?
池崇阳转动脖筋,将声音变得更有诱惑:“看,一天就打一个电话,还一直在说工作上的事,说说我们,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嗯?说实话,想我了吗?有多想?”
☆、Chapter 18攻城略地(二)
所谓生活,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习惯。
楚凝这七年习惯了只有两件事的简单生活,她从未主动的做过改变,也没有人逼她做改变,直到池崇阳这个异类猛然闯了进来。
认识的第二天他便坏笑着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妇?”;他强硬的拉她的手腕,要送她回家;他也细心的看出她伪装的坚强,做专车司机;他还温柔的承诺:“放心,我会将你照顾的很妥贴”。
妥帖?楚凝确实曾经被一个人照顾的很妥帖,而且妥帖了17年,那个人是楚妈妈。
现在他在电话那头,在1。8米宽的大床上伸展着修长的躯体,回味着一个星期前那个都算不上吻的亲密接触,问楚凝:“想不想他?”
一个月,30天,很短,她却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
…………
9:30am,楚凝刚开完晨会,瑞贝卡拿着几张a4纸走进来,说:“阿凝,小雅,这是我从100份简历中筛选出的五个候选人,人都在小会议室了,你们先浏览一下简历,一会儿我们三个一起去做面试,5选2。”
速度这么快?什么时候瑞贝卡工作效率这么高了?周二的时候才和k提招新人一事,周五她就已经把候选人都叫来了?之前招刘涌的时候可是拖了两个多月。
是sam施加压力了吗?还是更高层也参与了?这么重视这次攻城略地?这是怕b公司抢太多?还是要和b公司联手把c公司灭了?
楚凝逐个看着这五张简历,差距极其悬殊,有一男一女俱是“211”重点大学工业设计专业的硕士研究生,而另外三人则是三流本科,且从照片上看,这三人相貌也减分。
瑞贝卡抱着双臂,皮裤裹着的翘臀靠在办公桌边,等着,观察着楚凝的表情。她觉得80%能过楚凝这一关,楚凝,虽然智商够高,虽然面上看着够冷,但是有个词叫面冷心热,越是看着高冷的,越是觉得不易交朋友的,越是在乎为数不多的那几个朋友。
她,瑞贝卡,就是楚凝这为数不多朋友之一。
楚凝皱起了眉头,瑞贝卡马上开口解释:“上头催的急,只能放宽标准了,你们先看这第一批,不行的话,下周我再接着招。”
“不是应该k来做视频面试了吗?你怎么找我们去面试?”楚凝问。
楚凝和于小雅并无经理或主管的职位,同级怎么可以招同级?
“昨天下午,我找你家k预约今天的视频面试,他极力夸赞了一番池崇阳,说既然你眼光这么好,这次还是你选,他最后把把关就好。”瑞贝卡向来心快嘴快,正常的时候她是心比嘴快,而这次可能是因为心虚吧,嘴太快了,失语了。
果然,楚凝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疑惑的问:“你说什么?”池崇阳怎么是她楚凝招的呢?不是k定的吗?对了k在美国技术大会的时候就对自己说:。
瑞贝卡在中间做手脚了!她对自己说池崇阳是k选的,而又对k说池崇阳是她楚凝选的!
有一天,于小雅曾经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阿凝,你知道瑞贝卡为什么比我们两个有钱吗?阿凝,你听过一句话叫“马无夜草不肥”吗?瑞贝卡她不但收礼还敢收钱!财务部门一个小姑娘想让她妹妹也来咱们公司上班,而她妹妹的专业水平以及资历远远不够,就给瑞贝卡塞了钱,还真进来了!你说这瑞贝卡怎么办到的?招聘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财务总监robin又不是吃素的!”
“走吧,姐妹们,别让人家小朋友们等着急了。”瑞贝卡被楚凝看着心虚,扭头就走,又说:“都是为了工作嘛,主要是看人行不行,想那么多做什么。”
楚凝知道瑞贝卡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小会议室里坐着三男二女,一个男孩英语水平太低,连交流都有问题,说话怯怯的,不自信,且思维太不缜密;一个女孩专业非常不对口,且文艺气息太浓,一看就不适合做技术,再看工作经历,一年换了四份工作。
开场五分钟便刷掉了两个。
瑞贝卡笑嘻嘻的说:“阿凝,我倒是一直没有看出来,你还有大将风度啊,手起刀落,真叫一个干脆。”
楚凝扭头看着瑞贝卡,看了好久,这七年,瑞贝卡蜕变的最彻底,完全看不到当初那个穿着过时陈旧,有着羞涩眼神学生妹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老练时尚与妩媚性感。只是,七年前你初做人力资源的时候,都不会将刚才那两位带来面试,现在戏做的这么漏洞百出,是在考验我们这份同事兼朋友的情谊吗?
为什么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呢?瑞贝卡敢在背后做这么大的动作,保守的a公司这次对b公司这次的调价反应如此迅速,李默,就连李默,楚凝都觉得和以往不同了。
真是拿人家的手短,若不是怕“boss”送的这两个人过不了关,若不是想万无一失,她也不会找这么差的陪选人员,瑞贝卡按下心底的尴尬,面上笑着说:“剩下这三个都还不错吧,比之前的那个刘涌都要强些吧?”
有两个还真的不错,对楚凝的问题对答如流,学历,专业知识,英语水平,思维逻辑,甚或外表都远超合格,是比刘涌要优秀,只是,这两个人回答的太完美了,怎么连楚凝故意提的a公司的技术也懂呢?
“哇塞!现在就业压力有这么大吗?你们准备的也太好了吧!”瑞贝卡插话:“要不,让这三个下午都和k视频面试吧,也给k多点选择,三选二。”
让远在欧洲的k选择?这是公司内一部分人惯用的手段,若想达到某种目的,只要写封片面的邮件或者打个琢磨了无数遍措辞的电话,取得远在天边老板的approve(许可);事就成了。
楚凝说:“好,但是我会给k写一封邮件。”
“那你的意见是?”瑞贝卡心里一沉。
“一个也不要。”
…………
晨,七点,手机铃声响起,楚凝从被中伸出手来摸到床边柜的手机,一看是瑞贝卡,接起:“喂。”
“早啊,阿凝,起床了吗?”瑞贝卡声音比往常还热情几分,没有丝毫不快,好似昨日二人并没有因为面试问题产生冲突一样。
“没。”
这一个月很累,带特别笨的学生和带特别聪明的学生都累,笨的是讲几遍都白讲,聪明的问题多,而池崇阳是聪明人中最聪明的一类,所以楚凝嗓子累,脑累,心也累。刚培训完就去纽约出了趟大长途差,刚回来,sam就来鼓动大家对c公司发起进攻。
“今天上午有安排吗?我请你去健身。”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六上午是我休息时间。”一张一弛方是长久之道,平常工作日楚凝是会用药物让身体强自坚持,但是她也给自己留了休息时间,每周半天,晒着太阳,读着书,滋润着灵魂,放松着躯壳。
“我提议的是你应该考虑换个休息方式,生命在于运动,户枢不蠹,流水不腐,这个道理你啊可懂?你这周坐了多少个小时,你算过没有?五八四十,我敢保证你绝对超了40小时。阿凝,你缺少的不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