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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平常去医院验血时抽得一小管血。
牧阳看到的,是一支最起码20毫升的大针筒!
直接拿针筒抽,这些护士怎么想的,他又不是猪!
“对!”
直接一道有些冷漠的回答,听得牧阳顿时生出一种暗无天日的错觉。
被迫抽血的牧阳,默默看着护士从他手臂上抽走一大针筒的血。
一点一点快速从身体流逝的血,牧阳虽然没什么感觉,但这心情又低落了一点。
抽完血,牧阳本来想再询问点什么的。
可是,一帮护士压根就没给他机会。
抽了他的血后,给了他一根棉棒让他按着抽血处,然后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喂!抽了我的血!好歹跟我说点什么,安慰我一下吧?”
几次张嘴都被无视的牧阳,见六名护士当真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时,他便激动得嚷嚷了起来。
‘嘭!’
随着鱼贯而出的护士,无情的关门声,冷漠的回应着牧阳。
“什么嘛!还锁门?”
牧阳不管是耳力还是眼力都是非常非常不错的。
日光灯大亮的房间里,他明显看到门把手动了几下,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眼睁睁看着护士从走廊里走了过去,牧阳这时候才惊觉。
这个房间是个玻璃房!
四下一环顾,除了门,不管是面向走廊的墙,还是左右两侧的墙,竟然全是玻璃墙。
至于另外一扇面向花园的墙,则是全封闭的砖墙,连个窗户都没有。
“完了,完了,我这是被囚禁隔离了?”
牧阳看着完全被透视的玻璃房,心情又一次复杂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了,又或者他小哭一下,比较符合现在的场景。
因为是全透视的房间,牧阳看到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牧阳仔细一看,又一个人被推了进来,担架旁也围着五六个护士。
不知道这玻璃墙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隔壁房间一直没人说话,牧阳什么都没听到。
有一个走开了,牧阳被挡住的视线,也一下看到了隔壁担架上的人,是洛寒舟。
牧阳静静的看着没出声,他没猜错,洛寒舟也被抽了一大针筒的血。
然后,隔壁房的那几个护士,抽完血也就快速离开了。
牧阳看了下一直按着的抽血口,发现不出血后便下了床。
将止血棉棒随手扔到垃圾桶,牧阳就走到和洛寒舟相隔的玻璃墙,伸手敲了敲玻璃:“洛寒舟!”
被丢在房间的洛寒舟,正张望着观察环境,听到声响看过去,这才发现隔壁站在玻璃墙前的牧阳。
“牧副教!”
洛寒舟还以为他被抛弃了,乍然看到牧阳,他兴奋一下从担架上坐起下床,边喊边朝牧阳走去。
“……”牧阳看到洛寒舟的嘴唇动了,也看到了洛寒舟有些兴奋的脸,但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混蛋东西!DB军区总医院什么时候这么高级了,玻璃墙还带隔音?”
牧阳先是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随即指着单兵装备的通讯耳机,示意洛寒舟打开讯通频道。
“牧副教,怎么把我们丢这里就不管了?是要隔离我们么?”
洛寒舟也看到牧阳在碎碎念了,什么都没听到的他,连忙打开单兵通讯装置。
“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但估计我们真被隔离了。”
牧阳和洛寒舟隔着玻璃面对面的诉着苦。
就这一会儿时间,洛寒舟另一边的隔壁房,又进来一个人。
“是东阳教官!”
洛寒舟见牧阳眼睛发直的看向他身后,他回头一看,立马丢下牧阳跑向另一扇玻璃去了。
“……又不是去约会,跑那么快干什么!”
牧阳见洛寒舟激动的转身就跑,额头顿时落下几根黑线。
几分钟后,肖顺和左清源也被推进了隔离室。
一整排过去的隔离室,一间房一个人,包括送他们来医院的驾驶员,也被隔离了进来。
抽完血后,东阳西归立马就从担架上下来,房间够简单的,一张病床,一张桌椅,此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东阳西归卸下背包后,快速环顾了一圈四周环境。
在隔离室最角落的东阳西归,连忙往另一边张望。
一间间隔离室过去,他依次看到了洛寒舟、牧阳、左清源、肖顺、驾驶员,再过去就没有了。
没有子桑倾!
东阳西归冷眸一沉,浓眉深深紧锁。
他之前就有预料到,子桑倾会和他们隔离开,但现在其他人都在,唯独缺了子桑倾,他这心里还是不好受。
破碎的试管病毒,东阳西归已经交给医生了,不知道那些医生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来。
军区总医院太大了,月白在各栋相连的楼房绕来绕去,寻找着子桑倾几人最有可能去的科室楼层。
此时,月白站在六楼的电梯前,他观察过了,左右两个电梯,在刚才上到了同一个楼层,十五楼!
迫于北野修的嘱咐,月白在犹豫了大半响后,进了电梯,按下了十五楼层的按钮。
电梯很快就上升到了十五楼,电梯门徐徐打开。
月白犹豫着要不要踏出去时,门外刚好站着一名从头包到脚的护士。
小护士看到月白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她看着月白劈头盖脸就问:
“谁让你上来的?”
☆、218逮个正着
月白也没想到电梯外会有人,被小护士这么劈头盖脸一质问,本来就心虚的他,顿时就更虚了。
好歹月白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再心虚也不至于被吓得两脚发软。
只见月白脸色一正,就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外小护士道:
“这里不能来么?”
“不是不能来,是没事最好别来!这里是隔离区,今晚之前并没有病人被隔离,你应该不是家属吧?”
月白长得比较清秀,又摆出一脸无辜的神情,小护士以为他是点错楼层误闯上来的。
今晚的病人刚刚才隔离开,隔离的又都是战士,家属没那么快得到消息才对,更别说是来探望了。
“不、不是。”月白连忙摇头。
原来是隔离区,今晚之前没人被隔离的话,他就是想假装是家属也不现实。
“赶紧下去!以后都别上来了,被感染到可就不好了!”
小护士进了电梯,一边提醒月白一边关上电梯门。
“会感染到什么?”月白偷偷瞄了好几眼小护士,感染这两个字,听得他提心吊胆的。
他不应该这么莽撞闯上来的,怎么着也该带个口罩什么的。
“还没检查出……”小护士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突然就警惕了起来。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记住了,以后不准上十五楼来!”
小护士侧头面对一旁的月白,虽然她脸包着月白看不到,但她还是一脸严肃的提醒道。
“好,好,我记住了!”面对小护士的严肃提醒,月白连连点头。
隔离、感染。
这两个字眼一出现,不用小护士提醒,他都再也不想靠近十五楼了。
万一被感染上什么,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于非命。
小护士见月白这么乖这么听话,便没在为难他,两人静静等待着电梯的下落。
月白的眼角余光,瞄到小护士看了他好几眼,他一警惕,暗暗想着这个小护士该不会认出他了吧。
“你是不是六楼住院部那个断腿的家属?”
小护士在第四次打量月白时,视线就没再移开了。
月白眼皮一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呵呵……是,是六楼断腿的家属。”月白陪着笑脸。
要是让北野修知道,他有个响亮的名号叫做‘断腿的,’也不知道北野修会不会生气。
“嗯。”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小护士便又转回了头,面对电梯门站着。
但是,月白看着全副武装的只剩一双眼睛的小护士,总觉得她眼睛闪亮亮的,刚才有一霎那的眼神,似乎不太单纯。
“断腿的那个是你哥哥么?”约莫五秒后,小护士又扭头看着月白道。
“……呵呵,是,是哥哥。”月白从小护士略兴奋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都到这份上了,他总不能说北野修是他老大吧,这关系一听就不太光明。
“那什么,你哥哥有女朋友了么?”
小护士的眼神更亮了,满眼希翼的盯着月白。
“……”月白的脸黑了一丢丢。
他就知道,北野修就是腿断了,光那张邪肆的帅脸也能勾到不少老幼妇女。
“我没有女朋友!”神色一直都有些紧绷的月白,突然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