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没怪你,只是心里有火。”
邹瑞走到她身边静静坐着陪她。
*
鹿恬很快知道方小柔搬走的消息,她决定将计划缓缓,要不然她做点什么事就要田静背锅了,她趴在枕头上嘶了一声,跪坐着给她按摩小腿的孟靖东很快停手。
“还痛么?”
“有点。”
孟靖东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气,鹿恬翻个身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后悔啦?这应该是你的台词吧?”
“不是后悔,是,是心疼,你昨天下午锻炼量那么大,我应该让你休息的。”从昨夜到现在鹿恬睡了大半个白天,醒来肌肉酸疼,软绵绵躺在床上可怜极了。
鹿恬抬了抬腿放到他腿上,一阵酸爽,只比她刚开始学散打时好一点,否则真的吃亏了。
“有什么吃的?”
“阿姨做了排骨汤,你爱吃的尖椒牛柳、地三鲜、糖醋小排都有。”
“扶朕起来!”
孟靖东含笑上前将她抱起来,甚至蹲下身帮她穿好鞋子:“要不要抱你过去?”
鹿恬摇头,慢吞吞走到餐厅果然见到阿姨端上来刚做好的饭菜,见两人出现笑眯眯的交代注意事项然后下班闪人。
孟靖东一整天没去公司,在家里书房处理工作,此刻看她吃上饭才感觉到饿,他盛出来两碗汤放到两人面前,鹿恬喝了一口汤眯着眼睛享受,孟靖东请的这位保姆阿姨手艺极好,各种菜都能做,据说早年是做厨师的,年纪大了才没再从事厨师工作。
“你大半天没吃饭了,别吃那么快。”
“饿的时候吃饭会不自觉快啊,这是本能。”
孟靖东也不生气她的反驳,但见她真的慢下来动作又很开心,鹿恬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有一个问号,但想了想又没问出口。
“对了,今天爷爷奶奶打电话来,他们这周要回英国住一段时间,我们这两天回家陪他们吃顿饭吧?”
鹿恬点头:“好啊,时间你定。”
“好,后天晚上我们回去吧?”
鹿恬可有可无的点头,反正她现在闲暇时间一抓一大把,到后天她的肌肉酸疼应该好的差不多,不用去外面丢脸。
饭后,孟靖东去收拾碗筷,鹿恬躺在沙发上充大爷,期间接到彭洋洋的电话,跟她约饭,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彭漾漾百般委屈:“为什么呢金主爸爸,人家只是想请你吃个庆功宴而已。”
“金主爸爸把你们安在我头上的锅坐实了,暂时没有时间去。”鹿恬一语双关,并没有宣传自己私房事的爱好。
于是彭漾漾理所当然的理解为金主爸爸在为金钱而奋斗,愉快改约别的时间。
“斯岩还在作妖么?”
“他这阵子表现挺好的,也配合宣传,杀青宴你到底对他说什么了,让他变得那么乖?”
鹿恬保持神秘:“你去问他呗。”
“他要是肯说,我就不会问你了,不过,我听说了斯岩创办了工作室,现在要和别人签约。”
“签就签啊,等到电影宣传完毕合同结束,和他就没什么牵扯了。”
“可是我听说和他接触的经纪人是于宁萱。”
鹿恬一怔,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当初于宁萱刚工作时就是在一家娱乐公司工作,但很快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金手指大开签什么艺人什么人大火,与娱乐公司签约的斯岩为了她撕毁合同,赔偿百万脱身重新和她签约。
鹿恬也不知道这剧情到底是破碎了,还是在破碎中艰难前进,不过总之都不关她的事。
“随便他和谁签约,都和我们没有关系,难道你以后还想和他合作?”鹿恬知道彭漾漾舍不得斯岩那张脸。
彭漾漾在斯岩的脸和难搞的性格中来回纠结,最后低头:“还是算了,毕竟以人家现在的身价,我们短时间内是请不起了。”
“小钱钱会有的。”
鹿恬安慰了一下即将进入她公司工作的彭漾漾,挂掉电话顺手打开电视,居然是有关斯岩的采访,记者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斯岩笑容羞涩,点点头又摇头,后期制作还打上萌出血的标签,鹿恬一脸冷漠的换掉,改看新闻联播。
孟靖东洗碗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含笑:“第一次看你看新闻联播。”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啊。”
鹿恬顺口就说了出来,说完挠挠鼻尖,她也不是很明白怎么回怼孟靖东就那么顺口,其实她不是有心和他作对来着。
“是,我以后会多多努力。”孟靖东觉得她说的很对,两人认识这么久,实际上的接触很少,日后相处下去需要多多磨合,一点一滴体验他们感情增进,一定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鹿恬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忽然怀念起他身上的触感,她也不矫情,顺势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问:“你觉得我身上有什么你接受不了的毛病吗?”
他一怔,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孟靖东,我觉得既然我们要弄假成真的相处,我们就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进行这段关系,免得以后分开留有遗憾,所以最好从一开始就开诚布公,挑明彼此不能接受的因素。”也许这个说法太直白,但鹿恬觉得还是说清楚点的好,即便她有隐藏的小心思,也不会影响到这段可能升温的感情。
他久久没说话,鹿恬坐起身,扭头看他的表情。
“喂,你怎么想的?说话嘛。”
孟靖东突然笑了,动容的揽着她的腰:“特别好,恬恬,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坦诚。”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喜欢我坑你。”
他但笑不语,倾身过来抱了抱她:“我特别开心,恬恬,我同意你说的。”
“但是,你身上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毛病?这算不算说假话?”
“不算啊,我这么好你还挑剔的话我会不满意的。”鹿恬心里酸酸涩涩,但还是欣喜的,如果陪在身边的人是可以慢慢喜欢上的,那可能很不错。
“那你呢,恬恬,你对我有没有什么意见?”
鹿恬忽然挣脱他的怀抱,一副托付重任的模样义正言辞的说:“请保持现状,继续努力。”
孟靖东在她面前展现的性格是真实放松的,她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吃这样的性格,温柔体贴又包容,最重要的是很成熟,但她也不幼稚就是了。
晚间,鹿恬仍旧回次卧睡觉,孟靖东来她房间里,帮她把晒出去的被子收回来,然后换上新的四件套,她作为伤员理所应当的瘫在沙发上看他有条不紊的收拾被单。
“你这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环梦集团的总经理。”
他回头一笑:“在你面前我只是孟靖东。”
鹿恬哼哼两声当是听到,然后趴在沙发上催促他:“赶紧铺床叠被,姑娘我还要睡觉呢。”
“好好好。”孟靖东心里都是甜蜜,给她换上粉粉嫩嫩的四件套,然后到沙发抱起她送到床上,再把拖鞋放到床边。
鹿恬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感叹:“我今天好像没怎么用到脚。”
“你可以随意支配,用我,用脚都行。”孟靖东坐在床边,看她睡在自己整理好的被窝里,即将独守空房的孤寂也消散不少。
鹿恬朝他勾勾手指,他心领神会的俯身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晚安,我的宝贝。”
他起身离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鹿恬都在愣神,耳朵热热的,她好似很少这么珍视的被人叫做宝贝,年幼时田静工作忙又教她独立,最多喊一句小名,后俩长大了就更没有了。
不过,再大的宝贝也不如可以一人随意翻滚的大床,鹿恬打个滚,愉快的睡过去。
孟靖东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会不会有她的消息发过来,直到23点才关掉手机,准备睡觉,但被子和枕头上都有属于她的香味,开始是若有似无,关灯之后仿佛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他闻着这香味不由想起昨晚和她耳鬓厮磨的快乐,欲/火重燃。
但他躺在那儿一动未动,有她就已经很好了。
*
去孟家吃晚餐给二老践行,鹿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