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慎不置可否,“怎么没见清凉殿里有婢……有人走动?”
她本来还想象了一下,一大波宫娥过来,捧衣服的捧衣服,帮忙更衣的帮忙更衣,肯定花团锦簇、大张旗鼓的,哪知道叶翡就自己悄悄地收拾完了。
“我不大愿意旁人碰我。”叶翡解释得很简单,小时候魏贵妃和他母后掐的厉害,他不愿同任何人亲近,是怕不注意被人害了或者拿捏着去伤他母后,后来便也习惯了,再后来被送去了嘉林,也就被规整了出来。
嘉林书院的卢老先生一向不信邪,甭管是皇子皇孙还是达官贵人的儿子女儿,凡事进了嘉林书院的,也就别想着叫人伺候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个不信邪,长平才有那么多贵人争着抢着将家中子嗣送过去规整。
自己管不了,那就叫别人去管。
一般情况下几年下来,再纨绔的子弟也都能被规整出个样子,像容恪那样软硬不吃的滚刀肉,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一个。
容慎听到这,吃东西倒是噎了一下,这个人,还真是冷情的人啊……“这么多年你都自己打理?”
这真的是一个身份尊贵备受宠爱的皇后嫡子?
叶翡好像看穿了容慎的想法,道:“你知道,我自小便古怪。”
言下之意是,皇后已经放弃对他的治疗了。
容慎却在心里想,是呗,他从小就性子古怪,最古怪的就是,竟然会那么死心塌地地看上她……
“不过夫人如果愿意,往后为夫的一切,便由着夫人打理。”叶翡慢悠悠地补充。
容慎觉着叶翡每次刻意咬文嚼字地说什么“夫人”的时候,就显得没有平时那么正直严肃了,总好像是在调戏她。
啧,调戏,也不知道婚后还能不能随便用了。
“你不是不愿旁人碰你么。”容慎默默地往嘴里填了一大口饭。
容慎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哪知道那人又认真起来。叶翡放下筷子,脸上的温柔神色差点能掐出水来,柔声却掷地有声地回答道:“可你又不是别人。”
这还真是一言不合就撩人。
容慎深深地觉得,叶翡这个计策好啊,她怎么就无端地想起冯唐那句话来了呢,“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你在往后所有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内心都无法安宁。”
她感觉她以后应该是安宁不了了。
容慎:……来啊,继续撩啊,血槽已空,老娘无所畏惧。
☆、第63章 府邸
两个人一面吃饭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容慎也没觉着怎么异常,就和自己原来在府上时一样,倒是一旁尽职尽责杵在一旁的宫人,脸上那明明很吃惊却偏要努力装出一副没什么的模样叫她有点奇怪。
“哦对了,你也没同我说过,清凉殿有什么规矩么?”容慎比较自来熟,自打成亲那天住进清凉殿起,向来以自己在裕国公府的习惯行事,也没问过叶翡,这会儿才想起来问问。
对面举止矜贵优雅的男子长筷一顿,好像没听明白她的话,“嗯?”
“我是说……”容慎指了指面前的饭菜,“比如食不言寝不语什么的,规矩?”
毕竟是皇宫么,吃饭做事有些规矩也是正常的,其实按理说裕国公府也应该有许多规矩的,不过容绍容老爷子一向推崇放养政策,规矩是要教的,走出门去自然是优雅得体,可关起门来就是爱怎么作怎么作,只要不把房顶掀翻了,是没人会管的。她在这样放养的环境里长大,也就没有守规矩的意识,可现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是要学习学习的。
叶翡笑着摇摇头,“没有。”
“哦……”容慎又朝一旁沉静如鸡的宫人看了一眼,那他们干嘛这副目光炯炯的模样,莫非是他们从来没见过叶翡说这么多话?
“不过夫人若是想立些规矩,为夫也很支持。”叶翡含笑悠悠地补充道。
容慎连连摆手推辞,她一天天的哪有那么闲得慌,“不不不,我就是随口问问。”
叶翡停下手中的银筷耐心地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嫌麻烦而不是假意推辞后,又道,“一会儿有安排?”
新婚燕尔,她能有什么安排。
容慎摇摇头,“我整天无所事事。”
“那一会儿用完早膳,便和我去静王府转转吧。”叶翡说着,放下手中的银筷,唤来宫人漱了口洗了手。
小姑娘眼睛瞬间变得锃亮。
静王府哦!以后她要和叶翡一起住的地方哦!新家哦!
“真的吗,已经快要完工了吗?!”听完这话容慎哪还有心思吃饭了,当即就把筷子一放,依样漱口洗手,将擦手的帕子一扔,站起身来绕过桌子,直接拉住了某人的袖子,干脆道:“走吧!”
没想到容慎会忽然凑上来的叶翡微微晃了晃神,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牢牢揪着他衣袖的小手。
这要是搁在七天以前,他是绝对不敢奢望,有一天容慎会这么主动地靠近他,并且捉着他的衣角的。
不知道为啥突然心情大好的叶翡反手将容慎的小手握在了手里,轻吁了一口气,柔声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默默在一旁收拾碗筷的宫人:静王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那个高冷的静王了……
由于皇帝陛下显而易见的偏心,静王府就修在离皇宫不远的兴顺坊边上,后边就是皇家园林,既符合叶翡心远地自偏的个性,又不至于远离长平城的权力中心。对于容慎来说,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就是静王府修的离太傅府十分近。
她四姐容悦可是和她同一天嫁进太傅府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容悦那边的情形,可容慎以为,离得这样近,以后她们两姊妹想要相聚,也方便些。
因为叶翡身份尊贵,又受三方宠爱,府邸的占地面积极大,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完成,门口高高挂着的硕大牌匾上“静王府”三个字熠熠生辉,看起来十分气派。
容慎扬着头看了一会儿那牌匾,努力克制了一下想要在门口拍照留念的心情,眯着眼睛偏头和叶翡感叹,“礼部一定是给你放水了。”
东宫也就不过如此吧。
“也不算是放水,”叶翡牵着容慎的手慢悠悠地走进静王府里,耐心地解释道,“你左手边挨着永乐坊的那块地方,原来是晟王府的一部分,一直空着,我回京以后,要修府邸时,父皇便将空着的那块地一并给了静王府。”
晟王府?
容慎穿到大乾十几年,这是第二次听到晟王府的名字。还有一次是在很小的时候,她奉了卢氏的命去叫沉迷公务的容明琮吃饭,走到书房外边时听到容明琮和她的混账三哥很激烈的争吵着,具体内容听不大清楚,只听得容恪重复最多的三个字,就是“晟王府”了。
她穿过来的时候,晟王府就已经成为了历史,也成了一个不能提起的地方,这么对年来,容慎也就只听到容恪提的那一次。
不过那天的争吵,是以容恪挨了容明琮一顿棒子为终结的,容慎虽然好奇,也没再敢逆流而上跑去问容明琮或者容恪。
后来她倒是在雅荷给她倒腾来的各种野史传说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容明琮是当今圣人的伴读,两个人关系好得差不多可以穿一条裤子了,这是长平城稍微有点政治意识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可许多人已经不知道,其实当年和圣人可以真·穿一条裤子的人,不是容明琮,而是晟王叶愫。
传说里晟王殿下英明神武,自成风流,多少姑娘家翘首欲嫁,晟王走在街上,都是会被投掷花果的。
那晟王府也是车水马龙,盛极一时。
只可惜帝王之家向来冷情,这哥儿俩关系再好,也没能经得住夺嫡的考验。
当时的皇子群臣大致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圣人为首,一派是以战功赫赫,很受先帝重视的定王为首,手足反目、阴谋构陷的那些事情自然美不用多说,容慎不理解的是,明明应该站在太子一方的晟王,竟然临时倒戈成了宁王的得力帮手。
后来宁王败落太子登基,树倒猢狲散,清算余党的太子一方自然不可能放过叛徒晟王。
晟王没了,晟王府自然也就空了。
按理说,罪臣的府邸没收后很快就会被分给其他官宦,可容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晟王府居然还空着。
“为什么是一部分呢?”容慎捉住叶翡话里的疑点,有点不解地问道。
“前些年兴建街坊的时候,父皇下令将空着的晟王府拆掉了,其中一部分和那边的康乐坊合并成了同一坊,也就是现在的永乐坊,剩下的一部分除了修路,便一直空着了。”
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