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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说了什么?
“不过就是点梅子酒……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绝色呢,谁知道不过平平。”
他、他怎么会说她姿色平平?!
魏齐晖恨不得回到过去的几个时辰,好让自己不要说出这些话。
想到苏玲珑回话时候的模样,思索的时候,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说话的时候,鬓发细细的流苏以微小的弧度晃动着,像是细密的雨丝,在风里吹得扬起又落下。
她的眼睛清亮,黑白分明又带着水光润泽像是清水里养着两丸黑水银,晶莹透亮的;她的鼻尖不高也不低,好的恰到好处;她的唇与齿都生得好,笑起来的时候,朱唇榴齿几乎晃了人的眼。
他平时的眼力见跑到哪儿去了?
怎么会觉得她姿色平平?
魏齐晖忽然发现,自己妹妹正对着自己挤眼。
她一脸洞悉了什么的神情让魏齐晖大窘,身子僵直,眼观鼻鼻观心,只听着母亲与苏玲珑说话,不再偷偷去看。
换作了女装,长平和苏玲珑要交谈也简单了许多。
原先苏玲珑的装扮太像男子,让人甚至不好直视,这会儿换做了女装,就好看着她的眼,她的动作和表情。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没有在她的眼皮子下耍花腔,她还是看得出的。
苏玲珑这些日子就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孟府,一个是自家,见过的人也掰着指头可以数得清楚。
先前是住在孟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考上女院,京都里交好的手帕交也没有,交际圈很是简单。才回到自家没有多久,前些日子也在读书,昨个儿父亲还考校过一回。
韩慎是韩文菁的父亲,确认了韩慎一身正气,为官公允才定下了他来查惊马之事。
如今小姑娘目光清朗,能把最近的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大长公主的目光就越发怜惜了起来。
孟府把韩家的小姑娘藏了起来,就是为了让明珠蒙尘,好独显那孟宁蓉?
魏齐晖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给孟宁蓉那里又添了一笔。
魏齐悦的关注点有点偏,听到了居然爹爹考校苏玲珑的学问,就有些同情,“那你答得好不好?”
“还可以。”苏玲珑侧过头,回答了魏齐悦的问题。
长平一看就知道苏玲珑是谦虚了,点了点女儿的头,哭笑不得,“瞧你这点出息,若是前一日考得不好,第二日还能这样晃荡?”
魏齐悦说道,“这样啊……”她还以为是个和她一样不学无术的呢,“不对啊,你当年不是没考上女院吗?”
“学得不够。”苏玲珑笑道,“没考过。”
“你爹爹平时考你多吗?以后还会考吗?”
“我先前一直在外祖母家住着,父亲想要知道我学得如何,到了家里是不是还要再请个女师傅。”苏玲珑说到了这里笑了笑,“大约是不会在考了,他觉得我的学问足够了。”
足够了?
魏齐晖一直竖着耳朵,就想知道足够了是多够。
没考上女院,应当学问只是平平,和自己也和悦丫头差不多。
提到了韩慎,就听到有丫鬟趋步上前,韩大人过来想要询问世子马场上的状况。
“让他进来。”大长公主说道,看了一眼苏玲珑是神色自若,反而是魏齐晖明显紧张了起来,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你娘说话做事,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韩慎进来之后,就看到了盛装的苏玲珑,难得失态,“菁儿?”
恍神之后,才连忙给公主世子等人行礼,并解释自己的失态。
长平公主笑道,“也是巧了,悦丫头今个儿交了个好友没想到是韩大人的掌上明珠。”
到这里是过来破魏齐晖落马的案子,撇开了这话不提,便问是否需要禀开其他人,得到的也是否定的回答。
“让悦儿也张长记性。”公主说道,“至于说令爱也不必,她与悦儿颇为投缘,也是个知分寸的姑娘,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韩慎便开始问询。
首先询问那位苏公子可在,就听到长平公主笑着说道,“那位苏公子我已经问过了,他是个进京赶考的学子的,昨个儿是第一日来京都,身份文牒我也看过了,确实是昨个儿入的城,与世子落马无关。”
韩慎的眉头微皱,苏承谨救了世子,颇为巧合,不是他恶意揣测,而是在大理寺任职见过的案子,有两桩都是看似救人的人实则是害人的。
长平大长公主看着韩慎如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来,“韩大人放心,主要是那孩子也受了点伤,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人的家底,一日就可返回,若是但凡有一丝一毫不妥,便还要劳烦韩大人,若是无甚不妥,那倒罢了。”
听到了这样的话,韩慎也不好坚持再见“苏承谨”,便开始询问了当时的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 自制力还是不够啊……码完第一章,刷刷微博感觉时间就过去了,捂脸,所以这是短小的二更。
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养足精力,明天争取多更点,^_^
感谢两位小天使的霸王票,啵一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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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成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2…11 18:41:57
福系女主11
孟宁蓉原本是在和两位手帕交逛首饰铺子,听到魏齐晖的马惊了; 但幸好被人救了; 她的心中叹了一口气。
用了一条隐蔽的线; 花费了接近千两银子的; 还需要死掉一个她私下里培养好的忠心耿耿的丫鬟; 结果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自从成了孟宁蓉; 顺风顺水惯了,还是第一次受如此的重挫。
孟宁蓉前世的时候生活可以说是步步惊心; 什么事都要替自己谋划; 她发现自己成了世家嫡女的时候,心中可以说是狂喜。
六岁的时候成为孟宁蓉,小时候能做的不多; 自从去了女院之后,认识了不少人; 也想办法攒了不少的银子; 甚至利用那本脑中出现的书,她把那本书当做预知书来看; 利用这种先知先觉,培养了属于自己的暗线。
这银子几乎是她这些年全部攒下来的; 原本以为可以给魏齐晖以重创,谁知道就是手里头破了油皮,什么事都没有,只怕他还是要盯着自己,孟宁蓉的娇容一沉; 一想到那次魏齐晖刻意提到清平散人,眸色就是冷漠。
清平散人她当然知道,她脑中出现的那本书提到了一次诗会上,提出了这清平散人的残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来诗句。
按照书中的时间线,应当是韩文菁和齐濬成亲之后的剧情,这首诗里明确写了是残句,后面的诗词也是诗会现场集体拼凑出来的,她就大胆地昧下了。
孟宁蓉所有的心神都用来为自己谋划,诗文不算精通。
但这个年代,重视人的品性,觉得从诗文之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她小心地从记忆里找出了几首诗,关键的时候用着。
这首诗里,就只有这首是有原本的做诗人,由残句而引出来的。
孟宁蓉诗文不好,但同样是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道理。
与古人的残句用的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抄的是记忆里的那本书,已经乱了韩文菁的命运,有谁能知道?
但魏齐晖显然不这样认为,他像是潜伏在黑暗里的鬣狗,闻到了血腥味就要出来撕咬她。
这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原本考虑到魏齐晖的家世,不准备对他动手,但魏齐晖死死盯着,让她终于不耐烦,布置之后,就有了这一次的惊马。
她前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成了孟宁蓉之后,也是手里有过人的血。
起码那银子,就是从寡母孤儿那里设计哄骗来,后来无意之中得知那原本生了病的孩子因为无钱医治死了,她担心寡母生事,就对她投了毒,让人以为是因为孩子死去而选择自戮。
作为孟宁蓉,她到底比以前心软多了,手里的人命也不过是三五条。
孟宁蓉的目光凉凉,对着面前滔滔不绝的文锦说道,“文姐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是一个时辰前啊。”文锦笑着说道,“你们选首饰,我不是出去逛了一圈吗?正好遇到了我哥哥的小厮,我从他的口中知道的,他和世子就打了马球。哎,我是懒得回去,回去了之后,我娘不知道又要絮叨多久。”
“世子没事就好,所有的事也就是虚惊一场。”孟宁蓉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