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总觉得叶菱应该是他的女人,今日里听到人说叶菱被许了周德清; 心中总有一种荒谬感。
怎么会许了了人家?
一想到她笑盈盈地偎依在周德清的怀中,就恨不得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打砸了。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郑瑾强迫自己不在思考; 本想要回府,一想到邬文月最近的冷嘲热讽,就不想回去。
想到了前些日子听金景提到清香楼,就让人往那里方向去。
金景是他同窗的昔日友人。
户部尚书之子,庶出出身,性子极其玲珑,郑瑾通过他也慢慢认识了不少人,更是知道了些他已经忘却了的各家阴私之事。
和金景喝酒,一次提到了家中苦闷之事,那金景便提到了清香楼。
“以前没成亲前,你同我一起去过,估计你都忘了。”金景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可以玩点清雅的,给你推荐给清净的去处,清香楼。”
“邬家小姐嘛,我也知道,心性傲气的很,长得好看归好看,但是那股子傲气,让人受不住。”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我娘当年本来是豆腐西施,被我爹看中了,就一步登天不是吗?其实我娘也感激我爹,要不然只能嫁个贫苦人家,哪儿有现在的日在。”
“清香楼里面的瘦马是南方的,那腰肢细的很。”
南方……
玉前村便是南方。
想到了金景,就想到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金景的母亲不就相当于是被金父救了,改变了她的一生?
明明自己也可以让叶菱过顺遂的一生,怎么阮绣棠就有这样的本事,让叶菱记在了秦家的族谱上,还要嫁给周家之子。
为什么阮绣棠不晚点走,那样他就可以拿下叶菱。
实在不行,也可以杀了阮绣棠,让叶菱无人可依靠。
郑瑾这几日睡得不大好,总觉得当年在玉前村,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要是没有阮绣棠,叶菱本应当是他的囊中之物。
很快就到了清香楼。
郑瑾让人弹琴,喝了两杯酒,酒里应当有点助兴的药物,让郑瑾扯了扯领口。
喝了点酒,血液舒张,头疼舒缓了不少,也让郑瑾消去了杀人的念头。
阮绣棠给秦彦之治腿,秦家上上下下都巴结呢,尤其是秦彦之,颇为喜欢这个阮绣棠。
秦彦之断了腿,他都不觉得有什么人可以在秦彦之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阮绣棠,更何况现在秦彦之已经恢复。
而且现在秦家也护着叶菱,按照刚刚听到的话,周家也念着叶菱。
这个时候再杀了阮绣棠又有什么用?
不就是个叶菱,说到底是个女人,没了她,就找个更水灵的。
正在此时,看到了金景摇着扇子过来,“我一听那秦嬷嬷说你在楼上,我就过来了,这等好事,怎么不喊我。”
郑瑾给了金景一杯酒,语气冰冷,“心里烦。”
金景摆摆手,掩住了眼底的一丝笑意,刚刚知道了叶菱与周德清定亲,听人说了郑瑾往这边走,他就到了清香楼。
让弹琵琶的人先下去,吩咐道,“让起秦嬷嬷过来,好生找几个人陪着我兄弟。”
过了一会儿,管事就过来了。
金景和清香楼的管事说着话,那人拍拍手,就有穿着番邦衣裙女子跳舞,脚踝带着金铃,叮铃铃地做响声。
金景果然是个会玩的,原本郑瑾一个人喝酒听着曲儿,觉得有些无趣,这会见着美人穿着轻薄跳舞,便觉得有些趣味了。
偶尔可见着胸前细腻的一抹白色,舞动的时候颤颤巍巍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那种冲动让浑身的血液涌动,只想要掐着舞蹈的人的细腰,发泄出来。
看着郑瑾的呼吸浑浊起来,金景拍了拍手,领舞的那个就打着圈绕了出来,跪坐到了郑瑾的一边,给他斟酒。
眉心里一点红痣,美目盈盈,带着面纱,掩住了半张面。
郑瑾要去扯她的面纱,那姑娘笑着躲开。
笑起来的时候就更像是叶菱了。郑瑾喝了一点酒,直接说道:“怎么让她取下面纱?”
“别急。”金景含着笑压下了郑瑾的手臂,“等会跳完了之后,就可以了。”
手中酒杯和郑瑾轻轻碰杯,“世子好眼光,这位可是清香楼的头牌,箐如姑娘。”
等到取下了面纱,按照金景的意思,便是要了这位姑娘了。
酒后头有些晕眩,只觉得这人更像是叶菱了。
喷薄的欲·望几近而出,金景离开了房间,把箐如姑娘和郑瑾留在了一起。
郑瑾掐着人的腰,满是酒气的唇就往箐如姑娘姑娘细腻的脸上蹭,匆匆地压着人发泄。
“世子爷,轻一些。”箐如轻声说道,双臂搂住了郑瑾,眼里有一丝暗芒。
金景离开了之后,笑了笑,以前的郑瑾哪儿有他这样的好友?
那些情报给了郑瑾,才让郑瑾相信他是他的好友。
虽然没有说叶菱的事,郑瑾的心思也七七八八泄露了出来。
不是清香楼的箐如姑娘,就是险些被欺辱的贫家女王箐如,或者是中了春·药亟待解药的何箐如。
用了一点妆容的方子,一点药,总有能够让郑瑾失去理智的药方。
选了青楼的箐如也好,如今最为火热的阮大夫也拒了花柳病的患者,说是没办法医治。
郑瑾尚未有一男半女,又得了这磨人的花柳病,世子之位正好换个人做。
***
邬文月的母亲病了,邬文月回家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回侯府,就收到了一封信。
里面写的是郑瑾日日留宿在清香楼,清香楼的那位姑娘生了脏病,让邬文月小心些,免得被传染上了。
邬文月心中唬了一跳,捏着信,怒气冲冲告诉娘,“娘,你看!”
章氏一目十行看过了信,问道,“这是谁送的信?”
下人答道,“是个精瘦的汉子送来的,身上穿着粗布衣裳,说是一位富贵的公子给她的信件。”
“让你爹打听一番。”章氏咳嗽了一声,她这次发病也好,正好把女儿留在了府里,也免得和郑瑾同房。
去清香楼的事,写得有鼻子有眼,章氏最担心的还是花柳病,那病男人得了就痛苦的很,要是生在女儿家,可得烂成什么模样,轻声说道,“你继续在家里住着。”
“好。”邬文月直接答应了下来。
邬文月刚开始是愤怒和后怕,尤其是打听出来,得了花柳病会有多难受,更何况京都里最会医治人保和堂也无法治花柳病。
要是她不甚被染上,岂不是要羞死,难受死了?
等到看到了爹爹愤怒的神色,还有娘亲眉眼的一抹忧色,邬文月心里头对爹娘有些愧疚,又有些隐蔽的兴奋了。
爹娘是想让她和离。
她和郑瑾没有孩子,郑瑾得了这样的脏病,她没必要和郑瑾过一辈子。
一想到要离开侯府,心里头很是轻松。
外人都说郑瑾好,自从她嫁入到了侯门里,见到了郑瑾的两个通房,第一个感觉就是恶心透顶。
这事捏鼻子认下了,以后不要折腾出来也就罢了,反正世风如此。
等到后来失忆之后的事,知道了在阮绣棠带着叶菱离开,郑瑾还等着叶合仲上门,拿了叶菱的婚书。
邬文月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
凭什么呢?
对方救了他,他就是这样报答别人的。
她呸,问过别人愿不愿意做小妾?就巴巴地把人做妾。
后来邬文月也见过叶菱这个小姑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很是讨喜,也难怪郑瑾动心,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邬文月觉得郑瑾说不上君子,而是一个真小人。
还是和离好。
邬文月也懒得去想,是谁害得郑瑾如此,总之,她是可以和离了。
***
邬文月得到的那封信,正是苏玲珑送去的。
刚开始的阮绣棠确实讨厌邬文月,包括苏玲珑做得那个梦中,也是邬文月给叶菱冷眼,让叶菱委屈地哭了。
但是后来叶菱的孩子没了,每日里心灰心意,反而让邬文月同情起来叶菱。
通过叶菱的只言片语,判断出来,叶菱也算是个可怜人,也是邬文月让叶菱设了小佛堂,可以清净度日。
苏玲珑不去管郑璘什么谋划,只看到了那位姑娘有花柳病,及时让邬文月先回娘家,再写了那封信。
这封信是对前世邬文月对叶菱一抹善意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