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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芽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能优秀到这个地步。他的学习能力太强了,绝壁举一反三。
才第二次,他的吻技就已经很好了。刚才的仿佛是在流氓打架一样,毫无目的的进攻,而现在就是很有策略的战斗。
他越吻越深,几乎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牙芽有些头晕目眩,沉浸在他的吻里迷失……
两人终于分开,都微微有些喘息。可能有些缺氧,牙芽觉得头晕晕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头一次,她竟然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十几岁的杜君泽眼中一片澄澈,成长为优秀灰人的他,眼神中尽是冷漠的深邃。而现在,他眼中多了一些火热,看的她少女心勃发。
“你脸红了。”杜君泽偏偏不知道她的心思。
“鬼才脸红。”牙芽被他戳破,脸更加红得不可收拾,抬起腿使劲踹他。
可惜杜君泽立刻闪开,牙芽反倒用力过猛,右腿踢空开始抽筋。
“杜君泽你这个混蛋!”牙芽抱着腿肚子欲哭无泪,悲催地揉着大腿,“让我踢一下能死啊,每次被你揍那么惨,谈恋爱还不能找回点场子啊。”
杜君泽站回来,镇定地说,“踢吧。”
“哈哈!”牙芽立刻抬起左腿,踹了上去,“哎哟!你是石头做的吗?!”
为什么他的肉这么硬!
“我学了一些硬气功,把局部肌肉缩紧,如果炼到极致,普通手枪发射子弹打不透身体。”杜君泽解释,“告诉你好几次了,力道并不是单方面,技巧和速度也很重要。”
“知道啦,就你懂得多。”牙芽突然看见街上走过好几个春光微泄的美女,就用手肘捅了捅他,“你看她们穿的好看吧,你要是喜欢,我也穿给你看,怎么样?”
“不必。”杜君泽淡淡地瞟了一眼,“没什么好看的。”
还是不解风情,不要紧,以后慢慢培养。牙芽哀叹一声,拽着他继续在大街上溜溜达达。
晚上走累了,俩人找了家酒店住下。
牙芽奸笑着,开了一间房。
杜君泽没反对。
偷偷望了他一眼,他开窍了终于?!老天有眼。
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进了房间,牙芽立刻去洗澡。
在身上打了好几遍沐浴乳,冲的全身都发红了,牙芽才关了水龙头。这家伙的洁癖是改不了了,她只好洗干净点,越白越好。
一会儿小泽泽会不会兽性大发?嘿嘿嘿嘿。
等杜君泽冲完澡出来时,牙芽裹着浴巾正在床上坐着,一脸傻笑,口水流到了胸口。
“你生病了?”杜君泽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烧,我去帮你买药。”
“我没生病。”牙芽拍掉他的手,“你没有别的想法吗?”
“什么想法?”杜君泽一脸无知。
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牙芽叹口气,“我们,俩人,一张床,应该怎么睡呢?”
“我睡地上。”杜君泽很自觉地抱了被子,“我已经让前台多送了一床被子和枕头。”
“……”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就不开窍!牙芽都快吐血了,“哥啊,早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牙芽每天晚上都会给杜君泽发消息说晚安。
虽然每次都只是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嗯。”
这天牙芽训练时被揍得要死要活,回去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到训练场,杜君泽面无表情盯着她,盯得她后背发毛。
牙芽不知道,有个死傲娇,为了等个晚安,愣是一夜没睡着。
第27章 法国的花前月下
关了灯,牙芽蒙上脑袋默默地开始做春梦。
窗帘没有闭紧;恰巧有一束月光照在杜君泽脸上;他失眠了。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忆下午的事。
原来大大咧咧的她也是有脾气的;以前只觉得她没心没肺只会傻乐。
这会儿酒意已经褪去,可晚上吻她的感觉似乎还在,温润、柔滑的感觉;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这样。明明口水是很不卫生的,他一直是本能的厌恶这些不卫生的事物;今天怎就这么奇怪?
杜君泽有些恼怒,起身闭了窗帘,转过身看到床上的人睡得很香甜,嘴唇微微张着;嘴角似乎还有晶莹的口水。
蹑手蹑脚走过去,他俯身,轻轻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立刻躺下。
不过气人的是,他翻来覆去好久才睡去。
早晨牙芽先醒了。
看到杜君泽在地上睡得正香,牙芽突然想使坏,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蹲到他身边,从包里掏出了一支笔。
笔尖刚要碰上他的脸,突然杜君泽的手臂握住她的手腕,翻身起来就把她压到身下,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枕边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咙。
“……”终于被他压倒了,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场景的喂!这货为什么不睁眼都能发觉有人偷袭?不过即便他用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她也不会害怕。
“是你……”杜君泽睁开眼睛,发现是她,松开了匕首,不禁怒喝,“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你反应好快。”牙芽傻笑。
杜君泽松开她,迅速穿衣服,“以后别在我休息时靠近,说不定,我会误杀了你。”
“切,看你以后怎么娶老婆,你老婆一碰你,就被你一掌拍死。”牙芽悻悻的揉揉手腕,如果刚才不是他,牙芽早就吓死了,那一刻真的有生命威胁。
“这是一个灰人应有的反应。”杜君泽丝毫不担心性福的问题,而且他也没考虑过。
“小泽泽,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老了、不能出任务,你做什么?”牙芽坐在床上,问他,“你不想有个人陪你过下半辈子?”
“……不需要。”杜君泽在进卫生间之前,又扭过头,告诉她,“如果不能出任务,我会做教练、训练新人。”
“……”牙芽叹息一声,躺在床上。
朽木不可雕,杜家后继无人了。
跟他们汇合后,大家一起回岛。
在飞机上,大家都看到杜君泽那双长眸下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
色魔暧昧的笑着,“没想到一开荤,杜就这么生猛。”
“悠着点,牙的身体没有那么强,还要多训练。”茉莉也跟着打趣他们。
牙芽脸色一红,恨恨地打断他们,“才没有,你们这群猥琐的家伙,我们是纯洁滴,柏拉图式恋爱你懂么!”
“哦~”大家一起嘘她。
色魔调侃她,“你们可以试试69式。”
杜君泽没明白他们的意思,坐在座位上默默沉思。
牙芽拍了拍额头,旁边这家伙还是什么都不懂,当然,他只是在人情和爱情方面不懂,其他方面简直是天才。
突然,牙芽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杜君泽已经成年,他有没有遗精过呢?
这个生物科学问题很严肃,按理说,他应该早就有过遗精、长成了男人。不过会有遗精,一般是少男对性幻想未遂才会这样,他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他看没看过动作片?
当着这么多人,她不好意思问这个比较三俗的问题,还是等私下里问问他吧。
回到基地后,他们按照平时一样,开始进行每天的极限训练。
如今牙芽已经成长许多,赤手空拳,她一个人能挑下四五个糙汉子。
看到她的进步,蝰蛇很满意,也终于可以放心的让她独挑大梁。
不到一星期,牙芽就被组织委以重任。
今天天气有些冷,牙芽早晨起来穿了厚实的皮衣。
下午队长给她发了信息:晚上十一点,拷问室见,务必到,别告诉其他人。
牙芽开始还愣了一下,队长这是怎么了?潜规则?
她随即摇头,自己想多了,队长那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
洗完澡她就一个人溜溜达达去拷问室。
其实打死她也不愿来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她遭受了杜君泽的魔鬼式拷问,痛得三天没缓过劲。
推门进去,宽敞、空荡荡的大厅空无一人,只有二楼楼梯开了灯,显得这里更加诡异,黑暗中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在走动。
她咽了口吐沫,摸住枪柄,轻手轻脚往楼上走。
“啊————”
突然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冲破她的耳膜刺入脑海中,没防备地,牙芽吓了一跳,扑通一声绊倒在楼梯上,手枪也重重地摔在了一边。
她赶快爬起来抓过枪,往声源的地方靠拢。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