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春白回到自己的房中,却见钱员外站内屋,忙擦干眼泪迎上前去。
“老爷,您不是有事情出去了,明早才回来吗?”替钱员外除下外衣。
“怎么,盼着我不在家,还是不喜欢我来你这里?”钱员外不快,拇指食指重重一捏,抬起了安春白的下颚。
“你哭过?去哪儿了?总是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哭丧脸,盼着我早点死吗?恩?!”钱员外说着,松开了手。
安春白脱力,身子一晃。
安春白心想,今日一定要讨得老爷的高兴,不然如若查问,牵扯出千寻,自己嘱托的事若被老爷知道,寻找孩儿和让他们父子相认的希望就付诸流水了。
随即轻声说道:“妾身见老爷来高兴还来不及呢,刚刚妾身出去透了透气,不想却被寒风吹着了眼,老爷您是知道的,小白的眼睛会怕风吹的。”说着柔柔眼神飘过钱员外,将脸贴在了钱员外胸前。
钱员外听见安春白说着刚入府中他宠着她时常唤着她的小名,又一片柔情。心里很是受用。一张严肃的国字脸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柔软的床榻之上,安春白曲意逢迎,柔婉灵动的眼波含情的望着钱员外,钱员外会心动神驰,一次次的把安春白冲向巅峰。安春白嫩手紧紧的抓着钱员外,心里痛着,脑中想着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虽然年岁比自己大了好多,但是她忘不了与他缠绵的那一夜。
脸上却一副幸福的表情,动人的眼波不住的望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钱员外,口中喊着:“汗青!噢!爷爷喔!”汗青是钱员外的名字。
钱员外每次高潮时对春白的冲击,只要一听到春白无力的仿佛救命呼喊又销魂的喊他名字和喊他爷爷,他都会更加兴奋。
但是安春白到府中十多年,很少主动对他妩媚温柔,即便是床事上只是偶尔会像今天这样让他高兴兴奋。平日里只是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麽样,淡漠而懦弱。他讨厌安春白这个样子。
平日不管是宠爱她还是厌恶冷落她,安春白总是那副麽样。
享受的累了,钱汗青口中呢喃着:“小白,我的小白。。。。。。”呼吸平稳,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滴泪水从安春白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回想着十几年前遇见索狄龙的那个夜晚。
第二十八章隐秘私情
强烈而有力的心的律动,恐惧在蔓延,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只听那人口中因酒醉不太清楚的说道:“我是在做梦吗?天上掉下了个美人,恩~好香~。想我索狄龙壮志难酬。落魄如斯,这梦神却还如此那时的安春白逃出府外,奔入深巷之中,忽然脚下绊到一块硬物,身子便失去了重心直直的跌了下去,不想却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却见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暗夜里也是如斯的有神。
随即闻见了一身的酒气和腐朽颓败的气味混在一起之令人作呕。安春白大惊,想要起身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抓住,搂在了臂弯,听见的是眷顾于我。我又怎么能辜负一番美意呢?”
安春白暗夜之中看不清索狄龙的容貌,何况索狄龙当时落魄拖沓,蓬乱的头发满是污泥的脸庞。但是安春白却记住了索狄龙的眼睛。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清楚的听到这个人说他自己的名字,叫做索狄龙!
她害怕的挣扎,想挣脱索狄龙的怀抱。又不敢大叫,怕引来远处追逐她的家丁。她就是死也不愿回去嫁给傻子当无情爹爹的棋子。
索狄龙笑过,俯身狂热的吻住了安春白。索狄龙慢慢的解开了安春白的衣衫。安春白大惊几乎要晕过去,索狄龙却温柔的对待。。。。。。
天色微亮,索狄龙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看着身下的美人儿一张美丽的脸庞渐渐清晰。他替她穿好衣衫。
见她已经晕了过去。不知是被自己折腾的还是吓到了。
索狄龙当时四十多岁了,本是落魄书生的他求取功名屡次不得,沦落为乞丐受人欺凌。
慢慢习得一身功夫却难在丐帮出人头地。
心想英雄末路也不会这般凄惨。这日醉酒遇见逃跑跌倒在他身上的安春白以为是在做梦,但梦境又真实而美好。
此时看向昏过去的安春白,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听见远处有一队人,呼和着往巷子中走来。慌乱之中,把唯一的家传玉镯子戴在了安春白的手腕之上。
对着昏睡过去的她说道:“缠绵情景,恍若如梦。玉镯相赠,盼能再见。”说完塔拉着破草鞋,躲着人群快步离去。
安春白流下了两道泪痕。她只是装作昏厥。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后来她被带回了家中,又重新关了起来。
闺中淑女,变成了不洁之女,爹爹千方百计隐匿消息,堵人口实,想要照旧而行的把她嫁给大官的傻儿子,却不想不久发现安春白已经怀有身孕。
也许这是天意,对于把她当做棋子的无情爹爹,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爹爹攀附权贵让她嫁给傻子,她还不如把这个干净身子给这个邋遢落魄肮脏的乞丐。
问及安春白孩子的父亲是谁,安春白只是不说。
她顶着巨大压力与白眼吃尽苦头产下孩儿,而孩子刚满月便被无情爹爹一声令下丢弃汴梁城中。
”不说这个小畜生的爹爹是谁,就别怪老夫无情。“她的爹爹冷酷的说道。
”爹爹,求您,求您放过孩子,他是无辜的!他也是您的外孙啊!“
她曾哭着喊着求她的爹爹放过她的孩子。
”爹爹,女儿求您放过孩子,女儿愿意嫁给那大官的傻儿子,为奴为婢女儿都愿意。“为了救孩子,她心甘情愿嫁给那个傻子,苦苦的哀求她的无情爹爹。
”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个小畜生也和我不发生任何关系,我没直接杀了他已经是莫大恩慈!你以为你还能加入官家了吗?可笑!我丢不起这脸!万一东窗事发,倒霉的可是我。但是你还有价值的,呵呵!不想这小畜生死就给我好好活着!“可是她的爹爹却说她根本不配!不配嫁给大官的傻儿子。
是啊,闺中淑女已经成为不洁之妇,她连嫁给傻子都不配了吗?自己躲过了一劫。但是又怎么能躲得过宿命。后来她的爹爹把她嫁给了钱员外做了姨太太。
还说她若不同意便直接把她卖入勾栏。
嫁入钱府的她,心已死。但是还是要活着,活下去。
安春白常会手摸着玉镯,忍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和对那双精光四射话语温柔的赠给他手镯的落魄乞丐的思念。
是的在她的心里的确不曾恨过索狄龙半分。
一日一日的忍受着煎熬,也许她还想有朝一日能够见到索狄龙告诉他,他们有过一个孩儿。
可是那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索狄龙的那双精光四射的眼,可是索狄龙却不曾望向她,也许是因为她的浓重脂粉和四姨太的身份。
擦干泪水,回忆是痛楚的。不如麻木的活着更好些。但是心中仍旧有着一丝期盼。春白心中想着:清尘脱俗的千寻姑娘一定会帮我的忙的。希望索狄龙能找到我们的孩子,我会努力的活着,盼着有再见孩儿的一天,不知能否还能再见到他,他。。。。。。”心中柔丝百转却被熟睡的钱汗青一把搂住怀里,安春白忙将头侵入钱员外的怀中,一动不动,钱员外咕哝了几句又睡熟了,安春白一宿无梦。
次日几位姨太太知道钱员外夜里居然是在四姨太的房里过的夜。各有不忿不屑,聚在一块扯着闲话。“哼,老爷可是好久都没有在四姨太房间里面过夜了,昨儿也不知道什么风就把老爷吹到她那里去了!”大姨太凤如萍快人快语带些怨愤不满说道。
她其实也好久没有得到钱员外的眷顾了,毕竟年龄大了,姿色不如从前,又有一双钱汗青越加厌烦的聒噪毒舌。钱汗青几乎除了吃饭不踏入她屋子一步。
二姨太周绿萍和五姨太梅西安一个美艳一个风情,时不时还和钱达霸搞在一块,又常得老爷宠爱只是嗤鼻不屑。
周绿萍说道:”哼!没想到春白平日里一副孱弱麽样,心思却还不少呢。总能在我们姐妹不经意间就把老爷的目光引到她那里去呢。“一脸傲慢与不屑还带着些许醋意。
五姨太梅西安最得钱员外宠爱,自己在这几个姨太太之中最为年轻漂亮妩媚风情,钱员外拿他往心眼里疼,每当钱汗青和梅西安在一起的时候,他仿佛自己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而是年青人一样朝气蓬勃。
也只有在和梅西安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够抓住青春的尾巴。他就像是好多大叔级别的出轨男一样的心里一样,不爱老婆爱情人,因为情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展现最性感动人的一面,她们也会在男人面前撒撒娇,激起男人的大男子主义。
如果说安春白丰富而细腻,那么梅西安就是懂得情趣,喜欢挑战,性感妖媚。
梅西安听见几位姨太太的话,只是挑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