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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翅膀呢?”边走边问,护卫也立时抬手示意,告诉她已经把她的翅膀拿回来了,就在正厅里呢。
进入正厅,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翅膀,就架在镜子前,引得一堆人在围观。
谁都没见过这玩意儿,而且貌似还能背在身上,上女跃跃欲试,但又不敢随意动手。
见她回来,一群人立即给请安,她则挥挥手,然后往楼上看,“宇文玠回来了?”
“在楼上呢。”小羽小声的告知,一边用手摸那大翅膀上面的羽毛,真好玩儿。
没管她们,白牡嵘随即便上了楼,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她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看向宇文玠的房间,房门是关闭的,而且,随着她上来后,那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也停止了,显然他们也听到她的声音了。
转身往那房间走,还未走近,那房门就开了。随后,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瘸着一条腿,瞎了一只眼,不是苏昀是谁。
倒是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他,白牡嵘挑了挑眉毛,“苏前辈难得一见来这里,稀客。”
苏昀倒是一如往时,神情丝毫不变,“王爷召见下属。”
白牡嵘点了点头,算是表示理解,然后让出路来给他,看着他下了楼。
转身,她继续朝着宇文玠的房间走,房门没关,她径直的走进去,也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宇文玠。他已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衫,唇红齿白的,真真是精致好看。
而且,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了,他好像从来不会特别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总是一副瞧着好欺负的模样,让人觉得他没什么杀伤力。
“你回来的倒是挺快的。”比她还快。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他问道,她就像兔子一样,让人寻不到行踪。
白牡嵘走过来,一边轻笑,“我本来就行踪成谜,往时也总是出府,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还是别问了。”这个话题,说着也没意思,因为她也不会说实话。
看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宇文玠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你也不止有很多小聪明,倒是本王小瞧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深度存疑,上下看了看他,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成吧,不算特别聪明,但深深了解普通人的心理。”如他这种较为复杂的,就不在行了。
“今日之事,是意外,但的确成功的给本王造成了阻碍。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是坏事。本王没成功,其他人也没成功。”宇文玠接着说,听着好像还是有几分赞赏的成分在。
白牡嵘听着,一边观察他的脸,说真的,如果只是看他的表情,肯定会以为他这就是夸奖的。
眨了眨眼睛,她想了想,“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皇城里晃荡,看来不止是在和楚郁作对,还在和别人作对。今日的确是阻了你的好事,我也是承认的。你可以表达你的不满,无需说这种客气话。有一个词儿叫‘捧杀’,我再清楚不过了。”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如他一贯的作风,杀人诛心。起了坏心思,他用的方式肯定不是最直接的那一种。
宇文玠倒是弯起了唇角,好像觉得她这个样子挺好笑的,“宋掌柜送来了谢礼,但本王决定,暂时不能给你,由本王代为扣押。特别是你表现的如此聪慧,本王就更要代管了。”
“这又是什么逻辑和道理?我怎么听不懂了?”白牡嵘觉得自己没听懂,也或许是理解能力太差了,弄不清这前因和后果之间的联系。
“这就是本王的道理,如果你表现的更好了,那些钱,兴许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和你见面。”他接着说,水汪汪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有活力。但这对比他往时,真不是什么好兆头,毕竟他平时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模样。如今反而活泛起来,可以称得上是诡异了。
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白牡嵘也算反应过来了,她今日所做之事惹恼了他,这是给她下马威呢。
如果她再出去做这种事,兴许宋子非送来的那些钱她拿不到手,说不准还会失去一些其他的。
深吸口气,白牡嵘微微转过身体,正面对着他,“按小王爷的意思,接下来我是不是得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出去才算得上是‘表现不好’?”他刚刚说的表现好,可谓是反话正说了。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行,毕竟你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尽管很疯。
白牡嵘笑了一声,笑里皆是无语,这小子开始跟她摆主人的威风了,说一些晦暗不明的话,让她自己去琢磨,然后越琢磨越害怕,他真是个高手。
刷的翘起腿,白牡嵘身体向后倚靠着椅背,真巧啊,她正是不吃这一套的那种人。
“小王爷做的是大事,什么两相平衡,我实在是听不懂,也没什么兴趣。我与宋首富完全私交,不掺杂任何你所想的利益成分在,今日和他提及谢礼,也完全是一时兴起瞎说的。这钱,其实就是宋首富送给你的,算是对你的歉意。由此,今日之事就算彻底完结了,我们也不欠你的。正好今日说到这里,咱们也把该了结的事儿都做完了吧,人生路长,该分道扬镳时,就得分道扬镳,不然容易生出见血之事。”幽幽的说着,眉目流转间,她皆是不惧之意。想必这世上没什么能吓到她的,反而对方越气盛,她越要压一头。
“分道扬镳。”重复了这个词,宇文玠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总算是明白她的意图了。往时,两个人就这个话题其实也没少争执过,但她表现的却更像是因为没有休书而特意讨嫌的样子。但,其实那才应当是她的真实想法。
哼了一声,白牡嵘直接从衣服里将那纸休书拿出来了,当着宇文玠的面一点点展开,最后亮相在他面前。
“休书已找到,我也签字画押了,咱们的离婚协议正式生效。”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她前夫了。稀里糊涂活了这么多年,忽然间的出来个前夫,也是神奇了。
然而,宇文玠却看着她手里的休书不眨眼,视线逐一的在那休书上的字迹上掠过,最后抬起眼睛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当本王是傻子么?”他忽然觉得刚刚说她聪明是自己太蠢了,这不是聪明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第87章 喜提前夫(二更)
拿着休书,因为他的嘲讽,气氛有一度的尴尬。
白牡嵘心知肚明这休书是怎么来的,但,印鉴绝对保真。这世上有许多人自己懒得写字,要自己手底下的人代笔,之后卡上主子的印鉴,这事儿也就成了。
这属于极度正常的程序,但是,明显这厮在挑毛病。
将那休书举到自己的脸侧,白牡嵘用另外一只手在末尾的印鉴上点了两下,让他自己看清楚,这就是他的印鉴。或许在字迹方面她可能有些心虚,但是在这上面,她绝对不心虚。
宇文玠的视线落在了那印鉴的痕迹上,多看了亮眼,他又看向一脸不心虚的白牡嵘,“你什么时候偷的本王的印鉴?”
“说的什么话?你妈妈没教过你要和人说话客气一些么,这般口无遮拦,是要挨打的。确信是你的印鉴了吧,没有作假。休书的内容谁写都一样,无关紧要。看清楚了,觉得没问题,那就算正式生效了。这个你保存着还是我保存着?亦或是,你还得给我什么‘被休女’的证明?”反正,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并不是很清楚其中程序。
看着她,宇文玠笑了一声,随后伸手,就朝着那张休书抓了过来。
白牡嵘眼疾手快,迅速的跳起来,将休书折叠好,重新放回了衣服里。
“看来,你是没什么东西要给我,那么这张休书你也看到了,今日正式生效。往后这玩意儿我也得随身放着,免得日后和谁碰见,我有口莫辩。”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想承认这张休书的法律效力,虽她有些心虚,但印鉴是真的,所以那点心虚也荡然无存。既然他不承认,那么这张休书绝对不能落在他手里,难保他不会毁尸灭迹。
其他的规矩和程序她也不想去琢磨,有这个就够了,他的印鉴她的签名和指印,在这个世界来说,已具备法律效力。
看她将那张伪造的休书重新揣回怀里,宇文玠简直无话可说,“盗取本王印鉴,你可知这是什么罪过?”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盗了你的印鉴呢?你的印鉴想必没有丢失吧,还一直在你能看得到的地方,所以,我没有偷过。”他又无法去验证指纹,所以,她拒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