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前推了一推,不等她回头,人转身走了。
二人背道,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徐迦宁走了几步,回头,霍澜庭修长的身影,在暗夜当中,似乎已经融入到了夜色当中。
她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快步往回走,才到石阶之下,哗啦一声,随后归于平静。
慢步走上石阶,不知是谁又惊叫了一声,厅中苏谨言的声音已是传了出来:“快叫陈医生来!快!”
徐迦宁快步走进,苏谨言推着老太太进了房间了,一个丫头在厅中收拾着残藉,一个跑上楼找陈医生去了,苏婉蜷缩在了沙发上面,正犹自哭泣,苏谨霖还跪在地上。
他的面前,还扬着那些大洋。
她慢慢走了过去,站在了他的背后。
似乎听见了脚步声,苏谨霖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扯乱了,脸侧还有点红,像是才挨过打的模样。一转过来看见是她,伸手在脸边按了一按,嘶的一声。
徐迦宁上下看着他,垂眼走过。
擦肩的时候,苏谨霖一回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手臂一抖,立即挣脱了开来:“苏谨霖,祖奶奶身子不好,你最好顾忌着点。”
她身上还披着霍澜庭的外套,被他这么扯,差点掉落。
那西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定制而成,再一抓,衣袖自指尖滑过,苏谨霖蓦然失笑,他军靴一动,再次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背后是苏婉的低低哭泣声,徐迦宁扬起眉来:“你拦着我干什么?”
苏谨霖略一倾身,压低了些许声音:“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出戏别人相信,我却不信,你也知道祖奶奶身子不好,所以你觉得她能护你几天?霍澜庭和苏婉的婚事,之前就早有合议,你从中作梗,是苏谨言的授意,还是谁?在这个苏家,苏谨言他连苏家的骨血都不是,你最好能明白这一点。”
脚下还有散落着的钱,徐迦宁脚尖一点,踢开两个,眼底都是笑意:“二哥病得不轻,不如让陈医生也给你看看?自古以来,婚姻讲究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背。近两年打破陈规了,现在都自由恋爱,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霍澜庭不喜欢你妹妹,你又何必执着呢!”
说着,她浅浅一笑,两手推开他,错身走了。
苏谨霖侧身而立,回头看她,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西服,就好像是她的护身符一样,无解。
徐迦宁送霍澜庭出去时候,苏家老太太将苏谨霖骂了一通,他坚持己见,将徐迦宁曾嫁给顾家一事说了。从拐子拐孩子那时一直怀疑到今,徐老爹是怎么捡的孩子,养大了十几年,回到上海了,怎么就那么巧就找到了,苏谨霖直指苏谨言为了苏家财产故意做局,老太太论起拐杖抽了他。
苏谨言开始时候并未解释,只后来承认说徐迦宁是结过婚了,他轻言轻语说因是顾家,所以说出来老太太又伤心,所以才隐瞒的。
两个孙子一对比,高低立见。
就算平时再怎么喜欢谨霖,此时也不能再护着他,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过去,苏谨言赶紧推了她去休息,叫了陈医生来,好半晌才缓过了这口气来。
陈医生在屋里给老太太扎针,苏谨言就出来了。
他靠了墙边,伸手抚额,很是头疼的模样,脚步声起,徐迦宁走了过来,眉眼间也尽是关切:“怎么样了,祖奶奶没事吧?”
她的模样,和他相像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此时披着个西服更显娇小,苏谨言定定看着她的脸,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嗯,没事。”
徐迦宁知道里面在救治,便也和他一起靠了墙边,霍澜庭这个衣服上面,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伸手从袖子当中穿过,浑身都暖了起来。
旁边无人,她微微靠了他一靠,与他靠近了些:“我不希望我爹被牵扯进来。”
苏谨言扬着脸,不知目光落了哪里:“好。”
徐迦宁声音很低,却是不容置疑地:“希望大哥能信守承诺,他是个闲人,我不愿他……”
话未说完,他已是站直了身体,打断了她:“好,我记得了。”
话音才落,苏谨言快步走开了去,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他一样,徐迦宁看着他背影,也百般无聊地朝反方向走了过去。
她两手拢着西服的袖子,想着心事。
却不知苏谨言才转过长廊,又被人迎了回来。原来是苏守信夫妇,听说老太太这会不大好,过来看看。
其实是苏守信要来,只不过平时这时候都哄苏夫人睡下了,今个她睡不着,偏还黏着他,只得一起带过来了。三人一起从长廊那头走过来,苏谨言一直在宽着父亲的心,说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了。
到了门前,他亲自给打开了房门,苏守信牵着苏夫人的手,才要往里走,她却一下挣脱了。
苏谨言也看见了,顺着苏夫人的目光看过去,徐迦宁在长廊的那一头,才转过身来,一步步走过来了。
第39章 贵妃讲故事
一抬眼,那三人神色各异。
苏谨言还扶着门,苏守信低声跟苏夫人说着什么,苏夫人定定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她和常人不同,徐迦宁连忙走了过来。
苏守信来拉苏夫人:“你不是说想看看妈吗?进去吧?”
她来之前,为了黏着他,是这么说。
可此时苏夫人光只看着徐迦宁,挣着他的手,还靠了苏谨言的身边来,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了。苏守信没有办法,只得叮嘱着儿子,让他照顾好她,这就进了屋里去。
他才进门,长廊的那一头,苏谨霖和苏婉也走了过来。
苏谨言扶住着苏夫人的双肩,轻声轻语地直哄着她:“妈,我们去厅里等着,好不好?”
苏夫人目光浅浅看着徐迦宁,还对着她招了招手:“来,过来呀!”
徐迦宁赶紧走了过来,正好苏谨霖兄妹到了门前,要进去看望老太太,这两个虽然对苏谨言不亲,但对自己的伯母还是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
很显然,苏夫人认得他们,她回头看见,甚至还对苏谨霖笑了笑:“谨霖,你也在呀。”
苏谨霖当即点头,应了一声。
他带着苏婉才要开门,苏夫人目光在他们身上一转,又是皱眉了:“你们都在这,我们家妮儿呢?看见了她了吗?”
她今日穿着青瓷长旗袍,白白净净,显得个头娇小,十分温婉。
一问起妮儿,就有点急了。
几个人都紧张地看着她,她平时还好,偶尔有发疯的时候就会跑出去找孩子,苏谨言更是将人拥紧了些:“妮儿睡下了,刚才您没去她房间看过吗?”
苏夫人想了下,左右看看:“没有啊,我来的时候,她不在,她哪去了呢?谨言,妮儿哪去了呢?”
神色当中,尽显急色,苏谨言哄着她,可她这会儿又糊涂起来,怎么说也不听,徐迦宁在旁也插不上话,眼看着她就要哭了,苏谨霖上前一步,将她推了苏夫人的面前来。
“这呢,这不是妮儿么!”
“……”
徐迦宁平常时候,是不敢离她太近的,苏夫人的世界当中,没有她,一旦熟识了,不管她以什么身份在苏家,等她走了,只怕惹她伤心。
可苏谨霖一下将她推了过来,苏夫人已经定定看着她了。
看了又看,苏夫人推开苏谨言的手臂,上前拉住了徐迦宁的手:“我就说么,刚才我看着就像,妮儿你不睡觉来这边干什么?”
她糊涂是常事,从前管苏婉和苏婷也都叫过妮儿。
苏谨言给徐迦宁使着眼色,让她哄着些,她只得扶着些个,这就笑了:“妈,我正要睡呢,要不,咱们一起回去吧!”
苏夫人这会儿是把苏守信抛之脑后了,听她这么说很高兴:“好呀好呀,妈给你讲故事,你这孩子呀,一听故事就能睡着,这么大了还得妈哄着你,可什么时候能离得开妈哟!”
说着拉着她,直往外走。
苏谨言连忙跟了上来,可他一上前,苏夫人回头看见了,就直撵他走,说什么不让他跟着捣乱,让他一边玩去。
苏夫人对碧情园的每条路都熟悉,她还真的带着徐迦宁回了东园来。
不过,她是把人带到了一楼的,那个孩子的房间了,娟姐在楼下正收拾东西呢,远远看见这娘俩了,赶紧叫了两个丫头过来,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
苏夫人不由分说,把徐迦宁带进了房间:“乖妮儿,妈给你讲故事。”
徐迦宁坐了床边,只得脱鞋,苏夫人看起来很高兴,这会儿床上还躺着那个人偶,她就像没看见一样,光只顾着在一旁的书架上翻书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