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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火焰从接触到的皮肤上烧了过来,林晓月想要缩回手,却被赤司死死地按住。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后只是干哑着嗓子说:“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我不喜欢你。”
“我现在想要做的是让你从白石弥生的过去里走出来,就算还喜欢着也好,不要因为死去的人而放弃了未来的可能性。”林晓月说,“如果我在你相亲的时候没有被发现,或许你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扣住肩膀拽了下来,下巴撞在赤司的胸口,差点没咬到舌头,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下一秒却被捏住下巴拖了起来,从上方压下来的亲吻让她措手不及。
她留了这么多年的初吻!被一个精神病患者抢了!林晓月想都没想就咬了下去,赤司皱起了眉,却是以更加强硬的态度撬开了林晓月的牙关,堵得她都没法呼吸了。
咸味和铁锈味让林晓月停下了动作,最后自暴自弃地任由赤司做主——他却停了下来。
“没想到还有做这种事的机会。”赤司用指腹摩擦过唇角的伤口,“完全不够。”
林晓月没力气去抱怨了,只是翻了个白眼往后挪了挪,决定离这个精神病患者远点。
喘了好一会儿气,直到自己恢复冷静,她才抬了抬下巴:“我看你是坏掉了。”
赤司很平静:“你认为什么样的我是好的?相亲对那个我来说不过是一次屈服,或许他以后还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屈服很多次,难道那就是你希望看到的‘走出来’?”
不等林晓月回答,他就摇了摇头:“我们谁都不要自欺欺人了,赤司征十郎只喜欢白石弥生,到死为止。”说着他又笑起来,“你说如果你没有出现就好了?那你就错了。”
“屈服对我而言只是失败,是输了,那样的情绪积攒得越多,赤司征十郎就毁了。”
他说得轻松,林晓月却打了个寒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和诚凛的比赛上输掉,与这种失败可不是能一概而论的事。”赤司靠在床头,似乎对林晓月的眼神毫不在意,“这是输给了命运啊,无法改变只能屈从,就像你的死亡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我一直都没有出现,你会绝望?”林晓月抿紧了唇。
“那种词汇不适合用在我身上。”赤司垂下了眼帘,没有继续说下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沉默,过了半晌,林晓月才开口道:“如果我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大概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吧?”这只是因为疲累而随口说出的假设,赤司却因此抬起了头。
“我不准。”他盯紧了林晓月,似乎随时会将她禁锢起来。
只是他很快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有些烦躁地说:“没有时间了……你要以佐仓桃的身份做出什么都好,只要别想让我喜欢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没有时间了?林晓月意识到了什么,确定自己没有现出身形才看向赤司。就这一会儿,赤司左眼里的金色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原本的赤色,而那种强硬冷冽的气势也消失不见。
赤司放下捂着额头的手,大口地呼吸着,他感觉到呼吸时嘴角处的疼痛,伸手去摸,便看到手指上沾染着一丝血红。难道是在拿回身体的时候咬到了?他放下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笑了。
只是因为佐仓桃的那番话,他就心情糟糕得让第二人格重新冒了出来,还被占据了主动权。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连自己都对这种情况感到陌生。他无心去想为什么自己什么时候从床沿坐到了床上,只是走到桌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上衣穿好,这才关掉台灯,躺到床上入睡。
林晓月站在床边,看了赤司的脸一会儿,伸手去碰。
指尖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脸颊,而缩回后又能看得到完整的手指——并非实体的存在。
这次已经算是警告了吧?林晓月收回手想着,说得多直接——“赤司征十郎只喜欢白石弥生”、“别想让我喜欢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这种扑面而来的霸道感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着去下一个世界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系统总是给林晓月添乱子:“宿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要不管赤司了吗?”
林晓月真是头都大了,这样好像她比较渣似的,还有系统你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林晓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赤司的房间。
这件事太麻烦了,她现在分不清楚情况,还是找能帮得上忙的人给她分析一下比较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回东京的新干线啊。
背对着赤司离开的林晓月没有注意到,在她那一声叹息后,躺在床上似乎已经进入沉睡的赤司,慢慢睁开了眼睛。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赤色双瞳中仿佛有银光闪动。
针对剧情人物的关照是:可以在不现出身形的情况下,被听到发出的声音。
即使是一声叹息,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二更!这个程度的亲近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摸下巴】
设定就是这么用的,我这是剧情需要!【严肃脸】【←鬼扯】
☆、第032章
第032章:等你长大。
“你们说我直接坦白向征十郎怎么样?”
“在此之前佐仓桑可以告诉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以上,林晓月刚把黑子等人约出来;第一句话就被黑子堵了回来。林晓月按住额头,她要怎么跟面前这三个男生解释昨晚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认识赤司,又知道她的事;她宁愿去拜托桃井。
她愁眉苦脸地看向黄濑:黑子会说“昨晚”而不是“昨天”;说明他知道昨晚她从京都回来了还发生了什么,而她昨晚回来的事只有黄濑知道,肯定是他泄露出去的。
坐在她身旁的黄濑扭过头;当做没看到林晓月的视线。
黑子捧着一杯香草奶昔;坐在林晓月的对面,态度很自然:“佐仓桑,你现在应该把自己的情况分析清楚再做决定,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很不镇定;但是这和我认识的佐仓桑不一样。”
“我印象当中的佐仓桑总是很自信,不会因为什么事而自乱阵脚。可是只要跟赤司君扯上关系,佐仓桑就会显得很浮躁;这样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林晓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右手挡在眼前,黑子他们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这么一说林晓月也觉得自己最近太浮躁了,总是被赤司带着跑。原本只打算看一眼赤司就走,却在见到赤司后改变了主意;想让赤司走出白石弥生带来的心理阴影,又不想以白石弥生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听说赤司要相亲了就跑去看,被发现了还换身份,又因此让赤司生气。
更重要的是,赤司居然冒出了一个第二人格,做了那种事说了那些话,她越发难以镇定。
她到底是情商太低了——林晓月再次认识到了这个事实。她放下手,转而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绿间和黑子:“就你们来看,我和征十郎是怎样的关系?”
“对你来说只是姐弟吧。”绿间双臂环在胸前,“可是显然赤司不这么想,还跟你约定了要等他长大。但是从最近的事来看,他对你的执念仍然很深呢。”
“我认为佐仓桑管得太多了。”黑子又给林晓月捅了一刀,连黄濑听着都捂住了脸。“佐仓桑并不是赤司君真正的姐姐,也只是把赤司君当做弟弟喜欢,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负责到这种地步呢?他的人生与未来会变成如何并不是你的责任,你只是影响他的因素而已。”
“可是,”黄蜡急忙接上了黑子的话,“并不是普通的因素吧?”
林晓月立刻想到了昨晚赤司说的那些话,心塞程度又上升了不少。
黑子很从容:“那是赤司君的问题。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会做出自己的判断,就算佐仓桑你再怎么担心,以你目前的状况也不可能再陪着他,为什么还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可是不管不顾的话也太……”林晓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绿间打断了:“你想要管却管不好才是真的糟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黑子感染了,他的语气也很严肃,“勉强自己去做无法完成的事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会带来更加恶劣的后果,你确实依照自己的能力想好了吗?”
黄濑有一种林晓月现在正被拷问的错觉——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四个人沉默了好半晌,黄濑才试探着喊道:“小佐仓?”
“我知道了。”林晓月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