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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保财看时间到了,示意邵安关门,笑着走到拍卖台上。
看着台下的人笑道:“在下孙保财,是知县大人的师爷,知县大人派我出面,主持这次拍卖会,我届时会根据知县大人的意思,主持这次的拍卖会,下面我简单介绍下东山石矿的情况。”
邵明修在楼上听了这话,不由笑了。
孙保财这话一出,代表这事情其实都是他的意思,孙保财就是个按照行事之人,话中的意思就是,有事找知县去,别找他。
看台下那些人的表情,明显都信了这话,心里真是感到冤枉,这些主意可都是在说话的人出的。
台下这些人,个个都是老狐狸,孙保财这么说,他们自然认同,一个师爷要是没有县令的授意,怎么敢擅自做主。
柳尘玉疑惑的看着孙保财,原来是表哥的师爷啊,这点他是真没想到,看来这人不好要了。
孙保财看台下没有意见,继续笑道:“东山石矿一共十处矿场,这些矿场相信各位也看了,东山石储量丰富,相信在开采个百八十年是没问题的,所以今天这十处矿场的采矿权,起拍价定的是十万两银子的底价,竞价时举起你们手中的号牌,每次要价是一万两银子起,如果没有特别说明,举一次号牌,就是往上加价一万两银子。”
这话刚落地下,就有人和隔壁桌小声议论上了。
孙保财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这是觉的底价高呢。
毕竟这东山石矿买的是开采权,这以后每年还是要缴纳矿税的,大家肯定不想出太多银子。
挑眉笑着继续道:“此次东山石矿的采矿权,县衙只是在临安府境内,发放了邀请函,如果此次东山石矿采矿权流拍,那么届时知县大人,会向大景朝其他地界的商贾发出邀请,届时价格是多少,诸位可以想象一下。”
这话明摆着告诉下面的人,知县大人这是念着情分行事,如果你们不要,那就只好给外人了。
此话一出效果明显,要是临安府外的商贾来竞争,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
孙保财看大家都不在议论了,笑道:“那么话不多说,现在东山石矿十处矿场的采矿权,十万两银子起拍开始,有想要采矿权的可以举号牌了。”
话落就开始有人举牌,孙保财笑着喊出加的价格“三号加价一万两,现在是十一万两银子。。。十四号加价一万两,现在是二十六万两银子。。。”
邵明修在上面,看着下面的人,都加出火气来了,对这个结果他是满意的。
现在价格已经加到四十多万两银了,这趋势还有上升的样子啊。
眯起眼睛看孙保财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由笑了。
他在上面作为旁观者,看的很明白,底下人的情绪,一直被孙保财调动着。
每当没有人立马举牌竞价时,总会说些煽动的语言,让人立马举牌加价。
他看到尘玉,现在看孙保财的眼光,像是要吃人似的,看得他这个乐啊,心里为孙保财喝彩,干得漂亮。
柳尘玉现在确实想吃了,台上那个笑面虎。
有好几次他出的价格,别人都已经犹豫了,结果这家伙不快点敲锤子,还总说些煽动的话,弄的价格一路走高。
出来前父亲说过,百万两内都可接受,他还誓言坦坦说,用不上一半呢。
看临安府秦家人已经叫价六十万了。
其他张家商行和六合商行的人,也没有放弃的样子,不仅皱起眉头。
这么一刀一刀割下去,百万都挡不住,因为大家的心理都是,多了都出了,不差这一万两银子,这是他刚刚才想明白的。
想罢俊逸的脸上一片冷凝,起身拍着桌子道:“八十万两银子。”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柳尘玉,心道这家伙莫不是疯了,一下往上加二十万两银子。
孙保财闻言,抬头看了眼邵明修,看他点头,明白已经可以了。
于是笑着加快语速道:“八十万两银子一次,八十万两银子两次,八十万两银子三次,恭喜手持九号牌的公子,成功以八十万两银子,拍下东山石矿十处矿场的采矿权。”
话落手上的锤子,磅的一声落下。
这锤子落下声,让众人回过神。
有大部分人心里懊悔,这价他们不是出不起,只不过刚刚被柳家的小子,一下加了二十万两给镇住了。
他们都算过,东山石矿年产东山石量,应该还能采个一百年左右,就算花了百万两银子,也不过就是十年左右收回成本,剩下的年头都是赚的。
如今没拍到采矿权,心里怎能没有懊悔。
这样的机会,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遇上。
邵明修看尘玉拍到了,虽然两家是亲戚,但是对于这个结果,相信已经能堵住别人的嘴了,八十万两银子,皇上也应该满意了。
看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起身到楼下,跟众人见个面。
派人送走他们后,看了一圈没看到孙保财,知道他这师爷又跑了。
吩咐邵安善后,才带着柳尘玉回衙门。
孙保财看邵明修出面了,赶紧跟邵安说了一声,一个人先退了出来,现在可不是在这些人面前,刷存在感的时候。
赶着骡车先去了干果铺子,买了几样坚果,才往回走。
第61章 晋江首发
钱七吃过中饭后; 就回屋里把宣纸平铺到书桌上,研好墨提笔开始练字。
练字已经坚持一段时间了; 现在看着还行; 最起码能看懂写的是什么了。
在这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练会字; 也算是培养个兴趣吧。
葛望媳妇来时; 钱七正在屋里看书,听到声音出来看是葛望媳妇。
笑道:“这会正热怎么现在来了; 快进屋。”
现在葛望媳妇肚子已经很大了,现在正是下晌天正热; 确实不该这时出来。
葛望媳妇进到堂屋; 坐下笑道:“我这不是无聊吗; 想来找你聊聊天。”
她现在月份大了,除了做点饭,葛望也不让她做别的。
这一天闲时太多; 走远了葛望不放心,所以想找人说话时; 不是找钱七就是找林寡妇。
毕竟他们三家离得近,几人还能说的上话。
她以前跟林寡妇也不熟,所以没有来往。
她和葛望跟葛家分家后; 来到这边住,林氏帮了她不少。
一开始家里缺的东西多,林氏是她家邻居,就跟她借了几回; 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悉了,没事时也在一块说话闲聊。
钱七拿了些瓜子出来,摆到葛望媳妇面前让她吃。
看她拿起瓜子吃后,才笑道:“最近林婶子怎么样。”
林寡妇是跟刘氏一个辈分的,所以她得叫婶子。
其实她觉的按照年龄算,她叫姐姐更合适,毕竟人家还不到三十呢。
这段时间忙家里的事,也有些日子没见她了。
知道葛望媳妇在跟林寡妇学做绣活,据说她的秀活,已经比以前进步多了。
前几天她看了,葛望媳妇做的鞋,呵呵,说实话她还真没看出,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那针脚还是那么大,就是上面多出了两根草,不知这是不是她说的,绣活进步的意思。
不过后来得知,人家那是绣的竹子,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因着罗斌跟孙保财跑了两个月,她跟林寡妇来往多了才熟悉的。
葛望媳妇也没客气,拿起瓜子磕了起来。
听了钱七的话,放下瓜子皱着眉头道:“我来找你也是为了林婶子的事,我发现她最近脸色不好,而且总胃心痛,劝她去看看她也不听,总说什么,过段时间就好了,所以才来找你,帮着劝劝去。”
话落又把林氏的症状说了一遍,时不时的疼下,有时疼的直冒冷汗,这症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见好不说,人明显瘦了。
钱七听了也皱起眉头,这个明显是胃病的症状啊,听着就已经严重了,这个可耽搁不得。
想罢看着葛望媳妇道:“走,咱俩去看看吧,劝她去医馆看病。”
葛望媳妇听后忙答应,起身和钱七去了罗家。
到了罗家看林氏,又蹲在院子里捂着胃,知道这是又疼上了,连忙上前把她扶到屋里凳子上坐下。
钱七看林氏疼的,脸色煞白直冒冷汗。
知道这已经很严重了,等她好些后才开口道:“婶子去医馆看看吧,不为别的就为了罗斌,你也得去看病。”
穷苦人家生病了,大多都是选择硬挺着,往往都是小病拖成大病。
这里医疗条件本来就不好,小病还能治,大病多数就是一个死字。
林氏听了,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这毛病以前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