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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杜九言脾气不好。
“尽量忍住,尽量不发脾气。”杜九言含笑道:“大家也别气啊,要是我被欺负了,打板子了,半死不活了你们就当没有看见。千万不要惹事啊,民不和官斗,咱邵阳百姓都是淳朴的是吧。”
“要是我被打死了,你们清明中元烧点纸钱,我也瞑目了。”
“还会打板子?”大家不敢置信,“刘大人什么意思,现在审案就是杀人犯也没几个当堂打板子的啊。要是打杜先生,这也太过分了。”
“他就是针对杜先生。”
“杜先生,刘大人要真打您,我们一定冲进去保护您。”
“多谢大家的热情,杜某感激不尽。”杜九言一一拱手走在前面,钱道安和周肖已在衙门外等着,钱道安道:“还没有讼师为自己辩讼的,你看,要不要我给你辩讼?”
“不用。”杜九言低声道:“今日这堂根本不需要讼师。”
钱道安一愣,“你的意思是,刘大人他根本就是想要整你?”
“差不多。”杜九言揉了揉腰,“先去弄个滑竿来,我今日这一顿板子,怕是逃不掉了。”
钱道安和周肖对视一眼,宋吉艺就哭了起来,“九、九哥、要、要不、逃、逃走吧。”
“逃去哪里?”杜九言白了他一眼,“你肉厚,要不你替我挨着?”
宋吉艺的哭声戛然而止,摸着屁股感情纠结而复杂。
“爹啊。”小萝卜一下扑了上来,抱着她的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爹啊,他们为什么要告你啊,你又没有做错。”
“这世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咱们今儿见到,也算是长了见识了,对吧。”杜九言摸了摸儿子的头,“别怕,要是爹被打板子了,你给爹买点好吃就行了。”
小萝卜凝着眉头,鼻子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他从来不知道,居然有人会告讼师。
他爹这么好,居然有人要告他爹。
太坏了,都是坏人。
“我儿乖。”杜九言进去,花子和闹儿也跟着哭成了一排,她回头冲着大家道:“我去了啊,再见!”
在小萝卜哇哇地哭,他一哭花子和闹儿也哭,三个孩子哭那些姑娘们也跟着哭……
以至于堂还没升,外面哭成了一片。
公堂内,陈兴波面色复杂地站在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杜九言。
刘县令啪地一声,拍了惊堂木,喝道:“杜九言,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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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明天见啦!然后,来猜猜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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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见好就收(一)
“学生不知何罪。”杜九言拱手道:“还请大人明示。”
刘县令怒道:“大胆,是本官问你,还是你问本官!”他一说,就丢了一张牌令,喝道:“左右何在,此人蔑视朝堂,刁钻跋扈,打她三十大板!”
哗!
外面如潮水倒灌,人声鼎沸,有人喊道:“大人,你都没审问,怎么就打人了。杜先生到底什么罪?”
“闭嘴!”刘县令指着外面说话的人,“本官说话,容得上你啰嗦。本官要打就打。”
说着,看着两边的衙役。
衙役都是邵阳衙门的,对于他们来说,长期留在这里的焦三,更令他们惧怕。
所焦三没有动,跛子没有动,所以,刘县令放了命令后,没有人上来执刑。
“好啊。”刘县令斜坐在椅子在上,眯着眼睛盯着杜九言,“内外勾结,你这是想造反?”
杜九言拱手,道:“大人。祖师爷当初在衙门之外,又扶持了讼师之职,大人可知道祖师爷为何这么做。”
“关本官何事,本官在审你。”刘县令道。
杜九言拱手,道:“那是因为,祖师就怕您这样的官员,什么都不问,主观偏见地对待一个人,对待一桩案件,所以设立了讼师,以助官员能够更加公正地审理案件,判定罪犯。”
“大人,您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实在是……”杜九言摇头道:“昏官呢。”
刘县令指着杜九言,道:“无耻小儿,打他九十!”
没人上来,刘县令的两个常随上前,拿了差役手里的堂威棍,往杜九言面前一杵,喝道:“大人之命,你不听不从就是谋逆,还不快束手服刑。”
“大人,学生不服啊。”杜九言拱手道。
门外,小萝卜带着哭腔喊道:“昏官!”
“对,昏官!”也不知谁,也跟着喊了一声,随即,一句句昏官此起彼伏,山呼海啸似的冲着里头喊来,焦三也上前,拱手道:“大人,您才来对这里的民情还不了解,属下请大人再商榷斟酌一番,再来看审此案。”
“是!请大人再商榷斟酌一番!”
“请大人三思而后行。”
衙堂内,大家都跟着焦三上前,劝刘县令。
门外的百姓群情激愤!
很有可能,下一刻就会冲进衙门里。
刘县令脸色铁青地盯着杜九言,杜九言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对视,刘县令磨牙道:“煽动群众暴动,你死定了!”
“大人!”杜九言走了几步,站在桌案前面,也是一字一句道:“上任第一天,大人就激怒群众,以至暴动,大人您也死定了。”
“是吗,你一个小讼师,胆子很大,人脉不少啊。”
“当然,有的人披着人皮做着蠢事,让人不屑啊。”
刘县令冷哼一声,拍了桌子,喝道:“本官就不相信,连一个小讼师都打不了。”
“你就打不了。”杜九言道:“气死你!”
刘县令指着门口,“关门,谁敢进来,本官弄死他。”
没人替他关门。
“爹啊。”小萝卜像只小猴子,滋溜一下冲了进来,抱住杜九言的腿,“爹啊,我们走吧,付大人一走,邵阳就变天了,有的大人实在太坏了。”
“他就是想要打你的板子,他肯定收别人钱了。”
小小的孩子,还没杜九言的腿长,哇哇地哭着,眼泪鼻涕淌了一脸,一转头又控诉地瞪着刘县令,“你这个坏人,你是昏官!”
“大人,童言无忌啊。”杜九言道。
小萝卜掐腰,冲刘县令道:“大人是坏人,又没个理由就打人,我们不服!”
刘县令盯着小萝卜,眯着眼睛指着他道:“你再闹本官连你一起打。”
“你连小孩都打,你就不是好官!”
“你再说一遍,本官就打你了啊。”
“你打了我就去告你!”
“邵阳本官最大。”
“你就一个县令,我去府衙告你。”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一遍。”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衙堂外的百姓忘记了哭,衙堂内的人忘记了严肃,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老一小。
这情况……让人没想到。
杜九言盯着刘县令,视线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打!”刘县令下来,抄起堂威棍,“本官亲自动手。”
刘县令一动,外面的百姓呼啦啦地冲了进来,堵在了衙堂外,“不能打杜先生。”
“大人,你先走我们掩护断后。”刘县令的两个常随反应很快,迅速上前护着刘县令。
刘县令一把将两个人推开,“本官去哪里,你们断什么后?!”
还没打,就断后,有没有脑子。
两个人常随委屈地站在两侧。
刘县令气的走了两步,盯着外面呼喊示威的百姓,“本官有法子收拾你们。”
他人带少了,居然没有人用,气人。
啪!
不知道是谁,丢了一把烂青菜进来,刘县令往后一跳,青菜就摔在他脚边。
随即,又是一把。
青菜,鸡蛋,还有没吃完的火烧,刘县令和常随左躲右闪……一会儿工夫,县衙的公堂内城了收摊后的菜市。
呼呼喝喝,示威声不绝。
衙门外,不知情的人就听到县衙内闹哄哄的,一个个站在门口看,隔着人群,薛然和刘公宰以及王谈伶几人也匆匆赶来,站在外面看着,就见衙门里挤挤攘攘,都在挥着手示威似的喊着,“昏官,乱打人。”
“这、怎么回事。”刘公宰凝眉道。
书童一早就来看了,所以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这样了。”
刘公宰和薛然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还没有打,百姓就给她喊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