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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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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叫出声又不敢出声的样子愉悦到他了,他抱住她肆意地笑了起来。
  “安安,你真甜。”
  安溪脸上一阵羞恼,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今天我要是让你上床我就不信安。”
  “没关系,不姓安,跟我姓也挺好的。”
  “江潮”,安溪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在我在,我去切西瓜。”
  安溪捂着嘴,不由看了外面一眼,脸上飞的红霞能抵上外面天空的颜色了。
  窗外,虫鸣的声音不绝于耳,黄树深把脸埋在了方向盘里,那两抹纠缠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再仰头看着外面满天的红霞,他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安溪叫我给你送下来的”,江潮跳上了副驾驶座地位置,把手上那块西瓜摆在他前面的车弦上,“看地还精彩吧!”
  “你比我想的还要小心眼”,黄树深打了一下方向盘,已然恢复了冷静。
  江潮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需要对一个觊觎我媳妇的人大方。”
  黄树深眼底泛起了一丝波澜,“江潮,说到底你比我就是占了点先机,要是我们在同一起跑线的话,你觉得你会有多大的胜算。”
  他知道在江潮这样的人精面前,所有的掩饰都是无用功。
  “我只凭这点先机就够了。我也不可能给你和我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
  黄树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往楼上那扇窗弦看了一眼,“我知道,所以请你放心,我不会动其他心思。”
  嘴仗打完后,他清醒的知道现实,他和她注定是两条平行线上不相干的人。只是这清醒却让他痛苦不堪。


第82章 
  星期一早上是满课; 安溪拿着书匆匆往外面走着。天亮的还不是很彻底; 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
  经过大门的时候,她想了想又折了回来; 走到那辆吉普车边上,敲了敲车门。
  在他的视线中; 安溪道:“我今天下午没课,可以陪你走一趟。”
  “好;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黄树深语气平淡; 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从她转身的时候,笑容才在脸上荡开了。
  安溪到学校后,连接上了两堂大课。下课的时候又被她们导师找了过去,帮他看了课程论文。直到下午两点钟她的身影才又出现在校园里。
  坐在吉普车上; 安溪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眼睛微眯了起来; 任由腥咸的热风吹在脸上,在脸上蒙上一层薄汗。
  到市郊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又是一股热潮从脚底汹涌直上。安溪用手遮了太阳跟在黄树深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他家只有白梅和那个阿姨在家。黄树深直接把安溪带到了病人的房里。至少从他的行径中,可以晓得他在家中话语权应该不差。
  安溪倒是挺喜欢他这中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
  病人是黄树深的爷爷黄正义。黄正义是这个世纪初出生的,快要八十岁,平时照顾了他的都是家里请的一个阿姨。
  黄正义的房间里散发着浓浓的药水味; 她看他脸上蒙着一股青灰气,这是长期昏迷的人身上的特质。安溪给他身上检查了一遍,又看了最近新拍的脑部片子。
  安溪走到门边的时候脸色有些重。
  黄树深问道:“安溪; 有希望吗?”
  白梅也攥着手紧张地望着她。
  安溪摇摇头; “病人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黄正义的何况和邵平又要有些不同了。邵平当初治疗时间早; 脑部的瘀块不算大,而且他的年纪和身体能够支持她把一整套二十六脉活络针运行下来。
  黄正义却不大行了,他年纪太大,昏迷至少有两年时间,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处在最低迷的状态,而且脑部的瘀血面积至少是邵平的两倍大。
  二十六脉活络针的太过生猛,以他的身体状况跟本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针法。
  黄树深不由一阵失望,黄正义对他来说意味非常,不止是爷爷,更是英雄楷模。祖孙二人相处的时间远要比他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多,是他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关于英雄的种子。
  他平时虽然表现不显,但始终为他牵肠挂肚。
  白梅也不是没有失望,但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当中,所以她反而是反应最平淡的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花上很长的时间”,安溪临了再说了一句。
  二十六脉活络针虽然比较生猛,但她在那份笔记上研究过一个方法,这套针法可以根据病人情况进行二次拆分,最多可以拆分成六组,每半个月施一次针,在辅以其他温和调养的方法,能最大程度上降低这套针法的风险,很适合黄正义现在的情况,只是比较耗时耗力。
  白梅深眼睛微睁,脸上是一种不可置信的奇怪的神情,“真的有办法?”
  “我只能说不是百分之百能行,但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
  听说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后,白梅松了一口气,就怕安溪信誓旦旦一口气把事情包圆,现在这说法她反而更信了。
  想着就把她拉到一边,仔细的和她问起了情况。安溪同她详细的说明了治疗步骤如何。
  “不要开刀确定能治好病吗?”白梅疑惑地问道。
  “当然可以,现阶段最关键的就是去除瘀块,开刀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出瘀块,这是比较粗暴直接的一种,不过黄老爷子现在的身体情况却无法应付开刀的巨大损耗。所以只能用中医的办法让瘀血直接散开,这样才能大程度上降低风险。”
  “对对对,我去医院的时候医生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说是开刀风险太大,不建议我们动手术。”
  “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黄树深问道。
  “随时!”安溪耸耸肩。
  “那就今天吧!”
  白梅有些不赞同地看了儿子一眼,她还想着去医院问一问主治医生看着方法行不行。
  黄树深对此却充耳不闻,他来之前说了会对安溪给予完全的信任,绝不是蒙骗她玩的,这一点他已经和他爸达成了一致。
  而且他信安溪绝对不是那种空口说大话的人,她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就觉对不会应承下来。
  对二十六脉活络针,安溪早就烂熟于心,比当初给邵平施针的时候手法不知道熟练多少。只是到底针法特殊,她跟本不敢分心。
  黄树深守在房间里,随时待命。
  纤细的银针在她手上握地很稳,没有丝毫抖动的痕迹。他不知道她手下的每一步是怎样步步为营,任何的偏差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安溪教他除非她主动叫他,不然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断她。黄树深就像是庙里供地泥菩萨一样,一动不动坐了起来,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定力的,可他却像是习以为常似的。
  她的脸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下凝固了下来,黄树深抿着唇眼也不眨地看着她施针,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安溪脸上滴的汗已经够给她自己洗头了,她才把在病人头上的针小心取了下来,关上药箱的那刹那,整个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了,效果应该不错”,安溪回头道。
  那副狼狈的模样却也无法掩盖住她眼里一闪一闪的星光。黄树深不由愣住了,不一会才不自然地转头看向一边。
  “谢谢”,黄树深走到床前看着老人。
  “不用谢,这个治疗过程会比较长,一时半会很难看出太明显的效果”,安溪说道,看着递到跟前的手帕不由微愣,她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会随身携带手帕。
  “别给我弄脏了”,安溪用衣袖随意在脸上擦了一下。
  黄树深把手帕随意塞到裤兜里,假意咳了咳。
  安溪在黄家没待多久就着急回家。人是他带过来的,把她安全送回家当然是她的责任。
  周遭的世界弥漫着一种焦糖的粘腻,黄昏最后的余光正在一点一点往后散着,安溪走在黄树深旁边。
  “黄教官,你对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凶的”,安溪问道,
  安溪突然开口把两人之间的沉默打破,只是她这问题,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在想他之前是不是真的太凶把她吓到了。
  “也不全是”,他回道。
  “嗷!那就是看我不顺眼,话说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惹你不待见的。”
  “没有,你别乱想。”
  “那就是我比较好欺负”,安溪点点头,像是找到了一切关节所在。
  哪里好欺负了,眼尖嘴利地不知道多厉害。
  黄树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在嘴角抿成一根线没说话。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郊外的蛙叫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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