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为帝王妾,该有,却一样未少。
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身穿嫁衣,千娇百媚出去,再回来,却是那具冰凉凉尸体。
周安疯了一样抓着他衣襟,双眸赤红,“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哈哈哈……你要那毒,就为了杀她?你这个畜生,蠢货!你知道吗?那天在树下跳舞人,不是苏南潇,是苏绵绵。”
魂牵梦绕之人,居然另有其人
还被他亲手毒杀。
叶深华崩溃了。
“哎,他怎么好像在哭啊?”有护士进来查房。
“真在哭?可能是做梦了吧。”
如果是梦,那就好了。
“我们都有罪。来世,我们都该为她赎罪。跪在地上,赎一辈子。”
周安声音幽幽荡荡飘过来,带着无尽悲凉。
……
陆嘉渊出事了,唐南笙却依旧每日勤勤恳恳出现在舞蹈团。
别人问她,她也只是红着眼眶摇头,然后说,“我不能因为自己私事,就耽误了大家排练。”
如此敬业精神,让大家纷纷对她产生了好感,格外照顾。
只有苏绵绵依旧跟唐南笙划清界限,每天除了单调练舞还是练舞。
花露跟在苏绵绵身边,寸步不离。
跳了一个多小时,苏绵绵体力有点吃不消了。
花露把水递给她。
粉红色小水杯,巴掌大一个,小姑娘捧在手里,仰头喝着。
湿汗贴着青丝,露出漂亮天鹅颈。
唐南笙坐在轮椅上,轻轻笑了。
喝吧,多喝点。
苏绵绵喝完水,又继续练舞。
动作轻柔舒缓,毫无不适。
唐南笙一脸焦躁等着,直到梁晴虞过来宣布大家可以走了,苏绵绵依旧是一副活蹦乱跳样子。
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啊!
唐南笙用力拧眉,抓着轮椅手暗暗收紧,几乎痉挛。
陆横过来接人。
今天是中秋节,舞蹈团提前放课,还送了月饼。
苏绵绵没忍住,小心翼翼拆了一个捧在手里吃。
小嘴巴鼓囊囊沾着一点碎屑。
“这个是豆沙。”
把咬了一半月饼掰下来一点递到陆横嘴边,苏绵绵声音小小道:“陛下要不要尝尝?”
往常在绣楼里时,这只暴君最喜欢抢她东西吃了。
不管是她没吃,还是吃了一半,或者是只剩下最后一口,反正是不肯放过她,偏要尝一口。
陆横垂眸,低头咬上去。
男人锋利牙齿触到苏绵绵柔软指尖。
她下意识缩了缩,觉得指尖酥麻麻痒。
“回家了。”
“哦哦。”
苏绵绵把那盒大月饼抱起来。
陆横单手拿过来提着,目光微微一沉,落到唐南笙身上。
坐着轮椅唐南笙背后汗湿,表情怪异。
陆横转身,带着苏绵绵走了。
出了舞蹈团,才是下午四点。
因为是国定节假日,所以大街上人很多。
苏绵绵戴着口罩,颠颠跟在陆横身后。沁凉风吹过来,扬起她裙摆。
团圆气氛很浓。
街口大屏幕上放着回家看看广告。
走在前面男人突然脚步一顿。
“苏绵绵,想回苏府看看吗?”
苏绵绵眸色一怔,她攥紧陆横衣摆,然后小小幅度点了点小脑袋。
什么都没准备,他们就一起去了临市苏府。
还没闭园,游客却已经慢慢少了。
男人牵着她,穿过假山流水,来到那座绣楼前。
物是人非。
经历了六百年,这座绣楼不知被修缮过多少次,如今已与之前大不一样。
苏绵绵在苏府内虽然不受宠,但毕竟是苏家亲生孩子。
她吃穿用度,皆是上乘。
男人带着她翻墙进去。
绣楼里有座小院子。
那里有一棵百年银杏。是苏绵绵小时候种下。
她到死时候也没见过它开花,结果。
如今,原本小豆苗一样银杏树要三五人合抱才堪堪抱拢。
树冠很大,小扇子一样银杏树叶像金灿灿锦缎,纷纷扬扬落下来,铺满石桌、石墩子,还有这整片院子。
就像铺了一层铂金色绸缎。
美令人惊叹。
“给孤,跳一支舞吧。”
陆横拂开银杏叶,坐到石墩子上。
苏绵绵小心翼翼踩着银杏叶子,站在那大片大片夺人眼球银杏叶上,提裙,扬摆。
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圆盘似得月亮,在今夜格外耀眼。
树影斑驳中,月光冷艳。
那一树金黄与明月遥遥相对,衬出皎月一般美人。
“哎!谁在里面啊!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苏绵绵:委屈。
男人单手拎起她,苏绵绵一把抱起月饼盒子。
陆横带着人跳进了绣楼。
保安进来,没看到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晃晃悠悠又走远了。
绣楼里,苏绵绵被男人搂在怀里,鼻息间全部都是他身上熟悉味道。
“苏绵绵。”男人贴着她小耳朵,细细啃噬。
小姑娘缩了缩小脑袋,额头顶住他胸口,“陛下,月饼要被你压坏了。”
“闭嘴!”
苏绵绵闭紧了小嘴巴。
绣楼里满是灰尘味道,呛人很。
陆横带人往楼上走。
“大家都不在了。”
小姑娘看着空荡荡绣楼,声音微低,带着回响。
“孤在。”
苏绵绵心口一怔,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陆横衣摆。
男人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木制楼梯上,浅浅灰尘,印出男人脚印。
修长有力,一如以前。
苏绵绵提着裙子,踩上他脚印。
一步,一步,触到了月亮。
站在绣楼窗前,陆横看着窗外触手可及圆月,声音低沉开口,“苏绵绵,在你心中,孤在第几位。”
小姑娘站在陆横身边,指尖搓了搓窗户纸。
“那个,陛下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滚了滚喉结,“假话。”
“那陛下您是第一位。”
“前面还有谁?”
陆横觉得自己心情格外平静。甚至想杀人。
“有嬷嬷,安安,喊喊,萌萌……”
男人俯身,一把掐住小姑娘喋喋不休小嘴,“再多说些。敢排在孤前面,孤让他瞧不见明天日头。”
暴君脸衬着月色,呈现出俊美狠戾之态。
说出来话也令人胆颤心惊厉害。
苏绵绵立刻闭嘴了。
“敢在心里骂孤,嗯?”
苏绵绵用力摇头,面露惊恐。
这只暴君难道还能听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苏绵绵。”
“嗯?”
小姑娘仰头,男人猛地亲下去。
月色被遮蔽,星星点点皎月跳跃在苏绵绵纤细眼睫上,带着细腻柔光。
男人手,按在她心口,声音轻,几乎听不见。
“别怕孤。”
……
“喂,陆哥,陆嘉渊醒了。”
绣楼内,陆横靠坐在窗边,大长腿上枕着苏绵绵。
小东西手里抓着月饼,吃了一半就睡着了。
陆横伸手,捏了捏她小脸,把外套替她盖上,然后掐断了手机。
医院里,陆嘉渊终于清醒过来,他神色呆滞坐在床头,似梦非梦。
“先生,那个周安安给根本就不是毒,是白开水。”中年男人皱着眉头道。
“药是假?”陆嘉渊努力抑制着激动心情。
他颤抖着手,攥紧被子。
病房门口。
周安安本来是给老师跑腿,却意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她跟着中年男人来到病房,听到了中年男人跟陆嘉渊对话。
周安安认识陆嘉渊。
她立刻就冲进去一阵怒骂:“原来是你这个人渣!你以为我会帮你?呸,人渣,畜生,狗逼玩意,做梦!我爸就算死在里面我也不会帮你!”
说完,周安安狠狠踹了陆嘉渊和那个中年男人一脚,猛地扭身正好看到站在病房门口张鑫。
周安安怒气冲冲,“你过来干嘛?”
张鑫抬了抬手里东西,“送老年人加厚特大版纸尿裤。”
陆嘉渊:……
“绵绵她现在……”陆嘉渊锲而不舍。
“绵绵是你叫吗?”周安安怒斥完,嗓子突然尖锐,“你个狗逼提绵绵干什么?你他妈要干什么!我操你妈,你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老娘就跟你同归于尽!”
陆嘉渊抿了抿唇,脸上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苏小姐还好吗?”
“好不得了!”周安安双手环胸,瞪向陆嘉渊,“如果你死了,她能更好。”
顿了顿,正在大喘气周安安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跟唐南笙一起死了,我妈也能高兴从坟墓里跳出来。”
“岳母已经去世了吗?”张鑫拎着那袋子老人纸尿